方德大吵大闹着,“我也要喝酒,我也要喝酒……”
“你这批娃一天净给老子惹祸,喝你妈的酒。”
“嘿老四,小德子想喝酒就让他喝这么凶干嘛。”方林的父亲劝阻。
“那就让他少喝点了。”
方林的四叔端了一杯酒过来递给方德,没想到方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说道:“爱卿的酒真是好喝,再给我来一杯。”
方林的四叔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你再喝一杯就不能喝了。”
一旁的村民接着道:“老四让小德子喝好了,喝高粱酒不碍事的。”
于是方林的四叔又给方德倒了两杯酒,方德都是一饮而尽,方林的四叔见状说道:“不能再喝了,照你这么喝还不把你喝死。”
方德这时摇摇晃晃的说了几句一下栽倒在了地上,方林的四叔急忙将方德扶了起来,“你这批娃说了不相信现在喝醉了活该。”
大家劝说方林的四叔,方德喝醉了就不要责怪他了,找个年轻的小伙将他背回去休息就行。
我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机会来了,昨晚在方林四叔家见到大阿婆的事一直让我觉得非常诡异,怎么着也得去他家看看才行。
于是我说:“我没喝多少酒也年轻力壮的,就让我来把方德背回去好了。”
方林的父亲连连摆手,“侦探先生背人的活怎么能让你来,让小林来背好了。”
方林已经喝了好几杯酒摇摇晃晃的回应道:“侦探先生我来背。”
“方林你喝醉了,我来背他不碍事的。”
李平也跟着站了起来,“老兮我和你一起,咱俩定能把方德背回家中。”
大家见我和李平都没喝多少酒,于是说道:“那就麻烦两位侦探小伙了。”
“没事的你们先喝着,我把方德背回去了就来。”
“好吧你俩小心一点。”
这时方林的四叔说道:“这是钥匙,劳烦两位把方德放在沙发上就好。”
李平接过了钥匙,我把方德背上就朝他家走去,李平赶紧走了过来,“老兮背不动了换我。”
“小李子我能行的。”
此刻已是夜晚周围一片漆黑,李平用手机灯给我照着路面。
不多时方德在我背上迷糊的说起胡话来:“走开小伙子,走开小伙子……”
我并没有理会这许多,只顾着朝方德的家走去。
不多时我和李平已经来到了方林的四叔家,李平快迅走上前把锁打开了,我背着方德到了屋内把他放在了沙发上。
方德双手胡乱抓着,边抓边说:“走开小伙子……”
我看他这是魔怔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觉有一丝不对劲。
这声音!!
难道是!!
李平见我发呆问道:“想到什么了老兮?”
“有点眉目了,我们赶紧到屋内看看他家的情况。”
说完我和李平迅速的在几间屋子里走动查看?
连接查看了几间房屋也没有看到人的踪迹,所见到的大阿婆去哪里了?
我和李平已经来到了昨晚烤衣服的地方,用手机灯照去时能看到地上还有水迹,这足以证明我们昨晚是来过的,并没有所谓的集体幻想症。
我看着地上到处都是灰尘,看来方林的四叔平时不怎么打扫房屋,地上还残留着我们昨晚到来时的足迹。
从方向来看这些足迹是我们留下的,而另一双足迹就是大阿婆留下的了,我蹲了下来仔细看着这足迹的大小。
怎么这足迹是!!!
我为自己看到的线索震惊不已,我正想顺着这足迹一直往前看,屋外响起了声音,“两位侦探小伙找到沙发了吗?”
“方林的四叔回来了。”我和李平对视了一眼说。
我俩赶紧走到方德睡觉的屋子回应:“找到了我们正准备离开。”
方林的四叔走进了屋内,“真是辛苦两位了,你们今晚就住这里吧。”
“不用了叔叔,我们回到方林那里住了。”
“那好吧你俩回去的时候小心一些。”
“好的谢谢叔叔。”
我和李平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方林家,此时已经走了一些村民,小杨和祝冰也回去了,只有几位老人还在和方林的父亲喝酒聊天。
方林见我和李平回来,过来问我俩累不累?要不要休息?
我说也行先去休息了,其实今天攀爬大山确实有些累了。
我和李平来到二楼后,把床铺稍微整理了一下便躺了下去。
此刻我回想着在方林四叔家查看到的细节,越想越觉得可疑,总感觉真相就要浮出水面。
想着想着便睡着了,可能今天确实疲倦了我很快进入了梦乡。
梦里我走在一处河边,看到河的尽头有一名女生在背对着我坐着,不多时她竟哭泣起来。
“姑娘你怎么了?”我走上前去问。
“呜呜呜……呼哼……”
女生背对着我不停的哭泣着。
突然间我也感觉非常伤心,和这名女生一起哭泣了起来。
我感觉全身都在抽泣跟着她“呜呜呜……呼哼……”的哭着。
突然有人在我背后踢了一脚,我一下就醒了过来原来是李平踢我的。
“小李子你大爷的踢我干嘛?”
“老兮你鬼上身了吗?在那里哭什么?”
我这才想起刚刚做的那个梦境,“小李子我梦到那奇怪的哭泣声了。”
“我也听到了,但我以为是你在哭泣。”
正说着外面的大山里飘荡着凄凉的哭泣声:“呜呜呜……呼哼……”
我和李平赶紧起身来到外面的阳台查看怎么回事?外面仍旧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我看看手机早上五点。
“老兮哭泣声不会也是从录音机里发出来的吧?”
“录音机不是在方林那里,哭泣声听着可是在对面的山里。”
“我是说会不会有另一个录音机。”
“你听听看,这声音像不像是录音机里发出来的。”
于是我俩竖着耳朵听着传来的哭泣声,接连听了几分钟后确认这就是人发出来的。
“老兮这次可不像是录音机里的声音。”
“是的小李子,我们跟着声音去找找看到底是谁在山里面哭?”
“就我们俩人?”
“怎么你怕了?”
“我有什么好怕的,我是说要不要叫上方林?多个人多些力量。”
“嗯叫上他也好,有疑惑的地方还可以问问他。”
于是我俩拍打着方林的房门道:“起床了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