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舟的手掌贴在她的大腿上,慢慢地往上滑。
裙摆被推上去。
堆在腰际,
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你刚才说你在泡澡。”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拨动:
“泡了十分钟。”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边缘,缓慢地往下拉。
“那我们现在……”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脖颈,轻轻地吻咬:
“是不是该做一点泡澡的时候会做的事?”
黎若的脸烧得厉害。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衬衫里。
“陆行舟……你疯了……他就在外面……”
“嗯。”
他的嘴唇移到她的锁骨,声音闷闷的:“我确实疯了,所以乖宝宝你一定不要对我有所保留。”
他**的时候,黎若……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把那声音吞回去,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陆行舟停住了。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副小表情是紧张了?”他问:“还是在期待哥哥?”
黎若摇头。
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有慌乱,还有一点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陆行舟看着她的脸。
她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像一只被欺负狠了又不敢出声的小动物。
他的心软了一瞬。
但下一秒又狠狠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很深,深得像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舌尖描摹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缠着她的舌头,卷着,吮着,不给她任何闪躲的空间。
他不急不缓,每一次都恰到好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些细碎的声音从唇缝里漏出来,被他全部吞进嘴里。
门外,周肆的脚步声又近了。
“黎若?”
他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一丝不安:
“你真的没事吗?我觉得你很不对劲。”
黎若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攥紧了陆行舟的肩膀。
陆行舟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全是水雾,嘴唇被咬得发白,整个人在发抖。
“回答他。”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不然他要进来了。”
黎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我没事。”
“你声音还是不对。”
周肆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强硬:“你是不是不舒服?我进来了。”
“别!”
黎若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丝慌乱:“别进来!”
门外安静了一秒。
“为什么?”周肆问,声音低了下来。
黎若的脑子飞速运转。
陆行舟又让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我……我没穿衣服。”她说。
门外沉默了几秒。
然后周肆的声音传进来,比刚才软了一些:“那你穿好叫我。我在门口等你。”
他的脚步声退后了几步,但没有离开。
黎若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陆行舟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他说在门口等你。”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
“那我们……是不是要快一点?”
他没有等她回答。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从墙上捞起来,
镜子就在她面前。
她能看到自己的样子。
头发散乱,脸红得像烧起来了,嘴唇很红,脖子上也全是红痕。
她也能看到身后的他。
陆行舟站在她身后,衬衫的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精瘦的胸膛。
他的头发有些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边的眉毛。
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很亮,像两团幽暗的火。
“看着镜子。”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低哑蛊惑:“看清楚是谁在碰你。”
然后……
镜子里的她,眉头紧皱,眼眶泛红,嘴唇被咬得发白。
镜子里的他,目光幽深,下颌线绷得很紧,额头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
他的手掌扣在她腰上,很慢,但很……
黎若的身体在发抖。
她的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他扣在腰间的手掌撑着。
“陆行舟……”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轻得像在求饶:
“你是疯子……”
“是。”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嘴唇贴在她的后颈上,呼吸粗重:
“我就是傻乎乎等了你五年的那个疯子。”
水龙头的水流还在淌,滴滴答答,和他们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你在哭?”
门外周肆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黎若,你是不是在哭?!”
“没有。”
黎若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我……我在打哈欠。”
陆行舟在她身后发出一声极轻的笑。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
“打哈欠?你撒谎的样子……真可爱。”
陆行舟笑了,动作也更猛烈了。
“你确定没事?”
周肆的声音又近了,近得像整个人贴在了门上:
“我听到里面有动静。”
“是……是水声。”
黎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在……在放水。”
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
“黎若!”
周肆的声音骤然拔高:“你——”
“我撞到了!”
黎若抢在他前面说,声音又急又慌:
“撞到了……水龙头。好疼。”
陆行舟微微勾唇,又得意的笑了。
门外安静了。
安静了很长时间。
然后周肆的声音传进来,比刚才软了很多:“小心一点。要不要我进来帮你?”
“不用!”
黎若的声音拔高了:“不用……我没事。真的没事。”
走廊里,周肆靠在墙上,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走廊里散开,模糊了他的轮廓。
他看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眼神晦暗不明。
她明明在哭。
他听得出来。
她的声音哑了,眼眶肯定也红了,呼吸听着也乱了。
她说是在泡澡,但泡澡不会让人泡到哭吧?
他的手指夹着烟,烟灰落在地上,碎成灰白色的粉末。
他在忍耐。
忍耐不去推那扇门,忍耐不去问她为什么哭,忍耐不去想那个他最害怕的答案。
他找了她五年,藏了她三天,守了她三个日夜。
他以为自己赢了。
以为把所有人挡在岛外,她就是他的了。
但她的脖子上有吻痕,她的声音是哑的,她的眼睛是红的。
而他甚至不敢问。
因为他怕答案是他承受不起的。
周肆深深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空气中扭曲、消散。
走廊尽头,那扇门还关着。
水声还在响。
他闭上眼睛,把烟蒂摁灭在墙上,留下一小片焦黑的痕迹。
“老大?”
保镖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周肆睁开眼睛,那双眼睛在烟雾里显得格外幽深。
“什么事?”
“东侧海域发现一艘小型潜航器,正在快速接近岛屿。”
周肆的眼神变了。
那种变化很微妙,从幽深变成锋利,像一把被缓缓拔出鞘的刀。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门,转身下楼。
“启动二级戒备。所有人跟我来。”
脚步声远去。
卫生间里,陆行舟的动作没有停。
他呼吸越来越重。
他嘴唇贴在黎若的后颈上,牙齿轻轻咬住那块皮肤,含着,吮着。
黎若的身体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膝盖在发软,手指在发颤,连咬住嘴唇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陆行舟……”
她的声音轻得像在求饶,“可以了……”
“叫我的名字。”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哑得不像话:“大声一点。”
“陆行舟……”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
“我什么?”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动作却更重了,“我怎么了?”
黎若说不出话。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她的手撑不住洗手台了,整个人往下滑,被陆行舟一把捞起来,扣在怀里。
“他走了。”
黎若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
陆行舟抱着她,手掌在她后背轻轻地拍,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你刚才……”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头顶,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很会演。”
黎若没有说话。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不愿意抬起来。
“不过。”
他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你叫我的名字的时候,好欲。”
黎若的睫毛颤了颤。
陆行舟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有认真。
“若若。”他声音很轻,“我还想你刚才那么叫我。”
黎若没有说话。
她只是看着这个刚刚把她困在洗手台上、逼她叫了无数遍名字的男人,看着这个在周肆门外都没有停下动作的疯子。
她的手指抬起来,贴在他的脸颊上。
他的皮肤滚烫,带着情欲过后的潮红。
她的指尖描着他的颧骨,他的眉弓,他的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嘴唇上。
“陆行舟。”
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很柔,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你刚才……”
她的指尖按在他的嘴唇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
“是不是故意的?”
陆行舟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黎若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个弧度里藏着的东西,不是得意或者挑衅,而是一种更深更暗的占有欲。
他知道周肆会来。
他知道周肆会听到水声。
他知道周肆会怀疑。
但他没有停。
因为他想让周肆知道。
不是现在,但总有一天。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即使在周肆的地盘上也是属于他的。
黎若的手指从他嘴唇上移开,落在他的胸口。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快而有力,像是某种宣言。
“你疯了。”她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不再是五年前那个三秒的清纯男大。
此刻的他是一个看了N多片子的清纯莽撞商业活阎王。
他每一次的掠夺她都差点招架不住。
幸好,在他怀里活下来了。
陆行舟的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放在唇边舔了一下。
“对不起。”他的声音哑了,“但我忍不住。”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眼睛,把剩下的眼泪全部含进嘴里。
然后是鼻尖,是脸颊,是嘴角……
每一个吻都很轻,轻得像在道歉。
“若若。”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唇瓣上,声音闷闷的:“你知不知道你有多好看?”
黎若有点气鼓鼓的:“知道!”
“尤其是现在。”
他的嘴唇移到她的下颌线,轻轻地咬了一口:
“脸红红的,眼睛红红的,嘴唇也是红的……像一颗熟透的草莓。”
“你闭嘴……”她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陆行舟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眼底有光。
“好,我闭嘴。”他说。
然后他吻住了她。
门外,周肆悄无声息又来了,他靠在墙上,低头看着手机。
保镖发来消息:“老大,陆行舟不在会客厅。我们查了监控,他上楼了。大概……一小时前。”
周肆:“!!!”
该死!!
他怎么把那只狡猾的老狐狸给忘了!!
他转身看着那扇紧闭的洗手间门,瞳孔猛地收缩。
水声还在响。
黎若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断断续续的,不确定是不是在和谁说话。
“黎若!!!”
周肆的声音又从门外传进来,像一只最终按耐不住的困兽:
“我数三个数要是还不开门,我就踹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