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很难。
即便雾隐村现在血继限界家族云集,但也正因为如此,内部矛盾可能比外部敌人更可怕。
血继限界家族就是一把锋利的双刃剑,握在强者手里是神器,握在弱者手里就是自刎的凶器。
想通了这一层,雷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个条件没有任何问题,签了!
因为雷斗很清楚,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消失了,那么尾兽也绝对不会留在这个世界上给他们争抢的机会。
这些条件完全可以答应,那你之前一直在犹豫什么?
闻言,照美冥从抽屉最底层拿出一份加密情报递给雷斗。
雷斗接过来扫了一眼,瞳孔瞬间收缩。
这是……
情报上只有短短一行字:宇智波佐助在侦查三大忍村动向途中,确认失踪,生死不明。
我本来也想直接答应他们,但是佐助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而且还是在调查他们的时候。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不是他们暗中抓了佐助当筹码!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要是一签字,就等于放弃了营救佐助的大义名分。
照美冥面露难色,显然这三个月她一直在这种两难的抉择中煎熬。
所以我才一直拖着不签字,想等你出来拿个主意!
当时为什么不派人强行叫我出来?这种大事你就这么干等着?
照美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气不打一处来。
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我是不想叫你吗?我是叫不动!你设下的那个变态结界,我让忍刀七人众轮流轰炸了三天三夜,连个裂缝都没炸出来!
你觉得现在的雾隐村,除了你自己,还有谁有那个本事破开你的乌龟壳?
雷斗尴尬地挠了挠头,干笑两声。
咳咳……当时只是怕查克拉外泄把村子给炸了,所以结界稍微加固了一点点!
一点点?
照美冥彻底无语,那种级别的结界,恐怕就算是雾隐村沉了,雷斗在里面都能毫发无伤地睡大觉。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照美冥双手抱胸,把问题抛了回去。
雷斗把手中的情报揉成粉末,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当然是去把人捞回来!既然敢动我的人,那就去三大忍村一家一家地“拜访”一下!
佐助失踪,虽说幕后黑手大概率不是那三大怂包忍村,但也不排除他们有嫌疑。
最有可能动手的,其实是带土那个神经病。
可是光凭带土一个人,想无声无息地压制现在的佐助,恐怕还没那个本事。所以一定还有帮凶,这个帮凶,十有八九就是那条滑腻腻的大蛇丸。
与此同时,在一处不知名的实验室内。
大蛇丸正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培养皿中的细胞,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嘶哑。
终于……成功了!
湿漉漉的营养液顺着苍白的皮肤滑落,带土缓缓从大蛇丸特制的培养槽中跨步走出。
满头黑发虽已因实验副作用变成了惨白色,但就在他猛然睁开双眼的刹那,一股令人心悸的瞳力激荡而出。
那只原本空洞的左眼眶中,此刻赫然镶嵌着一只波纹状的紫色轮回眼。
“果然正如推测的那样,融合了更多宇智波宗家的血脉因子后,瞳力终于进化到了这个层次。”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竖状的蛇瞳中闪烁着狂热与兴奋的光芒。
带土感受着眼眶中的力量,语气中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知足:“可惜啊,折腾了这么久,仅仅只开启了一只轮回眼而已。”
一直抱臂站在阴影处的斑眉头紧锁,苍老的脸上写满了质疑:“独眼的状态,能支撑得起轮回天生之术那庞大的查克拉消耗吗?”
带土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显然对此并不乐观。
斑深深叹了一口气,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看来必须想办法猎杀更多宇智波族人,让你融合更纯粹的血脉才行。”
画面转至水气弥漫的雾隐村。
身为水影的雷斗,紧急召见了宇智波富岳。
“关于佐助失踪的事,我向你保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一定会把他带回来!”
听到这番斩钉截铁的承诺,富岳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雷斗出关后的第一件事,竟是安抚自己这个下属。
“水影大人,恕我直言,比起佐助的个人安危,现在雾隐村面临的外部局势才更加严峻啊!”
“其余三大忍界村落正如饥似渴地盯着我们,一旦处理不好,战火恐怕会瞬间点燃整个忍界……”
雷斗闻言只是轻蔑一笑,眼神中透着睥睨天下的霸气:“别杞人忧天了,那三个所谓的忍者村在我眼里,分量还不如佐助一个人重!”
“想开战?那就让他们来好了!”
雷斗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仿佛在谈论几只不知死活的蝼蚁:“凭那群土鸡瓦狗也想跟我作对,简直是自寻死路!”
说完,他转头看向身旁风韵犹存的照美冥:“虽然你已经卸任了水影之位,但村子的大后方还得靠你坐镇,否则我也无法安心外出。”
照美冥撩了一下秀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这家伙,刚回来又要当甩手掌柜跑出去?”
“没办法啊,我不亲自出马,这忍界还有谁能把佐助那个倔骨头找回来呢?”
听到这理直气壮的理由,照美冥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这次局势不同以往,你的任何举动都可能成为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索。”
“把心放肚子里吧,我会挨个去那三大忍村‘拜访’一下,保证把他们吓得连屁都不敢放!”
话音未落,雷斗已经缓缓起身,迈着从容的步伐朝办公室大门走去。
久司忠诚地想要跟上,却被雷斗挥手制止,这次行动他不打算带太多随从。
“去把手鞠给我叫过来!”
提到手鞠,这位砂隐村的长公主自从作为人质来到雾隐后,处境确实尴尬到了极点。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敌对村落里,她既没有朋友,身份又极其敏感,日子过得相当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