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小红这番抽丝剥茧的介绍,林渊心里确实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他以前真没想到,简简单单一个“陪领导吃饭喝酒”,里面居然能被这帮人玩出这么多花样和门道。不得不说,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壁垒。什么叫服从性测试?这就叫专业。
试想一下,以后真有什么难啃的业务骨干或者大客户过来,一套组合拳砸下去:绝对私密奢华的环境里,穿着高开叉旗袍、气质绝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极品美女在一旁温声细语地作陪,情绪价值直接拉满。几杯酒下肚,这谁顶得住?
而且LY科技的业务是实打实的硬核科技和数据中心,可不是外面那些搞个皮包公司骗贷款的下三滥。有了这层硬实力打底,再加上这种顶级的“软公关”,绝对是无往不利的杀器。
想到这里,林渊把计划书放回桌上:“你们刚刚说已经开始了?是仅仅做了这份计划书,还是说底层的人选已经有眉目了?”
对面小红掩嘴笑了笑:“林总,我自己手里平时就有个工作室嘛。要不,您现在受累跟我去那里看一眼?前阵子杨总拨了一部分前期预算,我已经敲定了几个人。都是大圈和带摩卡的女孩,相对来说比较干净,平时也就兼职接点活。她们一听有个大老板要组建正规的歌舞团,背后有靠山,个个都很高兴,平时也都不出去乱接客了。而且才艺方面,确实有几个还挺不错的。”
林渊略一沉吟,点头道:“行,那就去过一眼。”
随后,三人离开茶楼,驱车来到了一家位置相对隐蔽的高端会所。
因为是大白天,会所还没正式营业,大门紧闭。但小红带着他们从侧门一进去,里面正在打扫卫生的领班和服务员立刻停下手里的话活,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红姐。”
林渊表情有些古怪地瞥了小红一眼。
确实是生态位不一样。在自己面前,她是一口一个“林总”的小红;但回了她自己的地盘,她就是这群人的红姐。
小红自然注意到了林渊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干笑了一下,赶紧在前面引路,把两人带进了一个宽敞、隔音极好的大包间里。
没过几分钟,包间门被推开,走进来六个身材高挑、踩着高跟鞋的年轻女孩。
她们显然是提前接到了通知,一进门就整齐划一地站成一排,朝着坐在沙发正中间的林渊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娇滴滴地喊道:“老板好。”
林渊打量了一圈。底子确实过硬,五官长相基本都是五分打底,其中一两个甚至能摸到六分的门槛。不过再往上那种让人惊艳的极品,这里确实没有。
一等价钱一等货。这很合理。
小红凑上来说道:“林总,这几个就是我精挑细选留下来的大圈和小模,您看还行吗?”
林渊靠在沙发上,打量着她们,有些含蓄地问了一句:“这些……都是比较放得开的那种吗?”
他毕竟是个正经商人,没好意思直接把“是不是坤”这个字眼捅破。
小红混迹风月场十几年,哪能听不懂这种潜台词?她笑了笑,直接转头看向那六个女孩,吐出两个字:
“全月兑。”
话音刚落,包间里没有出现任何声音。这六个年轻女孩面带微笑非常坦然地拉开了衣服的拉链。
几秒钟的功夫,从上到下全部卸甲。
林渊整个人都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
两世为人,他前世说白了也就是个每天为了房贷发愁的底层牛马程序员,哪亲眼见过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阵仗?他对这个隐秘的世界,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了解。
看着眼前这些坦然处之的女孩,林渊心里突然泛起一丝复杂的思绪。
其实能站在这里的姑娘,背后的故事多半都很沉重。干这一行,踏进门槛的第一步,就是要彻底把生而为人的“羞耻心”给扒下来踩碎。
这还不够,听小红之前的意思,这行里还有专门的“试课老师”,手把手指出你在床榻上的技术短板,培养专属于你的技能。
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她们之中,真的有那种好赌的爹、病重的妈、上学的弟弟和破碎的她;当然,也不乏纯粹为了几万块钱一个名牌包而爱慕虚荣沦落至此的。
可一旦踏进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当你习惯了在这昏暗的包间里一天就能捞几千块钱的时候,谁还能忍受得了去流水线上或者格子间里,看人脸色干满一个月才拿五千块钱的死工资?换做谁,这心态都得崩。
但这行的风险同样极高。吃的是青春饭,走的是钢丝绳,所以这帮女孩做梦都想“上岸”。这跟古代那些青楼女子极其相似,遇到个愿意砸钱的恩客,就恨不得立刻跟着走。
现在能遇到林渊这种财大气粗、能给她们提供一个稳定且绝对安全的场所、背后还有大佬罩着的老板,那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活菩萨。
因为这代表着她们不再四处漂泊,不用没事被所谓的经纪人吃拿卡要占便宜,而且关键这种老板一般都是手眼通天,背后的背景人脉是不可想象的。
像小红开的这种场子,能在市面上安稳存在,里面的水不知道有多深。第一道坎得搞定外面的城管;第二道坎,也是最要命的一关,那就是得跟当地管理的六扇门捕快们有深厚的交情。
什么时候风声紧要扫,什么时候可以开门做生意,那绝对都是有上面提前放风的。
很多人其实看不懂,觉得这种灰产毒瘤为什么总是屡禁不绝?其实这里面是大有说法的。
这种场所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默认的“泄洪区”。如果彻底失去了这道灰色地带的边界,把那些被底层欲望支配的人逼到绝境,没有花钱解决的渠道,社会上绝对会爆发出极端的恶性事件。
人的欲望就是吃饭、繁衍,这是千古不变的。而很多地方,很多的男性是没有任何的繁衍权利的。所以几乎可以说这是世界上X牙医最严重的地方。
因为文化,因为教育,大家对这种是避而不谈的,认为不上台面。一方面又想要,一方面又不敢说,总是要端着架子,这就很拧巴。
但它又绝不能合法化。因为一旦合法,资本逐利的本性就会彻底撕破底线。到时候,不知道会有多少长得漂亮的普通女孩,走在路上就被直接掳走,强行逼迫她们去干这些生意。
所以,这其中的尺度拿捏,非常重要。不能单纯用非黑即白的道德眼光去评判,这就是高位者的思维。
“林总,您看还满意吗?”小红的声音把林渊的思绪拉了回来。
林渊默默点了点头。
看着眼前这群女孩,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了自己曾经接触过的双胞胎和姐妹花,心里难免有些怀念。
不过他也清楚,以自己现在的身家地位,再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已经不太合适了。
更何况旁边还坐着个杨光明。碍于下属在场,林渊也不好直接开口问小红,私底下有没有更合适的人,来干点“合适”的事。
至于眼前这几个已经完全豁出去的大圈,林渊反而提不起什么兴趣了。男人的地位一旦成长到了某个阶段,对这种唾手可得的东西,反而会有种索然无味的感觉。
干净肯定是第一要素。想到这里,林渊想起了自己的小女友楚语涵,很久没有陪她了,也确实是没有时间。关键也只能过手瘾,这也可能是林渊觉得有时间再见的原因。
人与人之间,尤其是男人和女人,亲密关系的维持是非常重要的。怎么拉近彼此的关系?一定是肌肤之亲。如果没有实质的有过肌肤之亲,那么两个人的关系和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不过林渊更多的是把楚语涵当做一个情绪的提取器。他很喜欢这个女生身上的青春少女的活泼气质。和面前的这几位又完全不同。
只能说有钱真好,什么都可以要。
看着这场面,林渊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个传闻:据说那位许皮带当年筹建恒大歌舞团的时候,所有的极品女孩都是他亲自把关、亲自面试的。
这面试,到底是个什么面法?
林渊摸了摸下巴,觉得自己身为大老板,以后确实很有必要向许总好好“深度学习”一下这种严谨的面试流程。
随后,在小红的指令下,这几位女生在全员“卸甲”的状态下,极其自然地给林渊展示了一番各自的形体,甚至还就着包间里的设备,跳了一段热舞,唱了几首流行歌。
全程视觉冲击力拉满,可谓是给林渊实打实地开了眼界。
视察结束后,林渊和杨光明并肩走出了会所的大门。外面的阳光刺得林渊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他瞬间把脑子里那些风月场的东西切断,眼神重新恢复了冷峻。
“杨总,回去之后,我先往你账户上打一个亿的启动资金。”林渊一边往车子走,一边快速交代,“你立刻去注册一家壳公司,弄个模特经纪或者文化传媒的牌照。然后去外面物色一栋独立的楼盘,买下来或者长租都可以,场地一定要隐秘。这方面我就全权交给你和小红去折腾了,我不看过程,只看最后能拿得出手的团队。”
“明白,林总,这事您放心交给我。”杨光明立刻点头应下。
“对了,”林渊坐进车里,话锋一转,直接切回了LY科技的核心业务,“数据中心的二期工程,大概还有多长时间能彻底完工?”
杨光明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神色也严肃起来:“算上后期的调试,大概还需要三个月左右吧,估摸着得过完年才能正式交付了。”
“这次主要是因为那套顶级的液冷设备,得花大价钱从国外引进。咱们这边的技术员还没完全吃透,必须等国外的原厂工程师飞过来亲自指导安装和调试,所以进度上稍微被拖慢了一点。”
林渊听完,靠在椅背上点了点头。
他很清楚,这种关系到未来云计算根基的核心大国重器,慢工才能出细活。催是绝对不能催的,晚几个月无所谓,底层技术绝对不能留下任何安全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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