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明!跟我走!”
“去哪?”
“去找你萧哥!”
沈明一脸的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又多了个萧哥。
“星街派出所所长,这么快就把人给忘了?”
“萧肖?星街派出所怎么了?”
“跟着就行了,也就今明两天了,后天得回去开会,会战要开始了。”
“星街派出所的怎么找到你了?”
“有个案子,城西分局接手了,想让我过去指导一下工作。”
“什么案子?”
“很像分尸现场,不过没见尸体,是个小偷为了立功吐出来的,已经有人过去检查出来一部分了,那小偷说出来的地方法医确实检测出来了曾经有大片血迹。”
沈明小跑了两步,往王天亮边上凑了凑,先前还没有兴趣的他本以为是偷窃案,一听是分尸立马来了兴趣。“王哥王哥,案发现场在哪?还能检查出来血迹那肯定是近期作案留下来的。”
“在金鹏街仓储区,老仓库区了。”
“快点快点,磨磨蹭蹭的连我这个老家伙都不如,走快点。”
王天亮走到停车场,随手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司机早已经在这等着了。
沈明也没再多问,副驾驶已经有人了,他只能坐在后面,和王天亮坐在一块。
“发个消息给罗义,让他想干嘛就干嘛,不用跟着了。”
感天动地,王天亮竟然还没忘记罗义,估计这个时候罗义要骂娘了,人刚到又被撵了回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哭。
大概半个多小时后,车辆缓缓停在一处老旧的厂区前,厂区内有不少铁皮搭建的仓库,门口还有不少警察看着。
沈明下了车,站在路边不解的问道。“这么大的厂房估计到处都是监控,有人敢在这里杀人分尸?”
“这人一旦上头了都敢当街杀人,哪里还会管那么多。”
沈明点了点头说道。“有道理,这么说如果这里真有命案,那估计也是激情杀人咯?”
“你预谋杀人会选这种地方吗?”
“我不会。”
“那不就得了,能正常上班看仓库的人就不可能是智障,谁也不可能想着在这么多摄像头眼下杀人,还是这种公共区域,随便来个人就能进的地方,除非事发突然。”
“王巡!”
“哎~马上!”王天亮听到喊声回头看了一下,见是萧肖后还冲对方招了招手。“走了走了,过去看看情况,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车内四人留下了司机,副驾驶的助理拿着王天亮的公文包,三人在门口和门岗打了声招呼,接着便和等在门口的萧肖一块走了进去。
“萧哥,又见面了。”
“又见面了。”萧肖看了眼王天亮,人有些放不开,只是低调的冲沈明点了点头。
“萧所长,具体的情况能不能说一下?”
“好的王巡。”
萧肖落后王天亮一步,站在三人中间开始讲解起来。
“前几天我们所接了个盗窃的案子,把人抓回来后审问结束的时候盗窃犯交代了一些事想立功,就把今年阴历中午二十偷东西的经历说了出来,他交代出在3号仓库的公共厕所内看到了大片血迹,我一下子就想到了这很有可能是分尸现场。”
“还有吗?还查到啥了?”
“我看了厂内的考勤表,3号仓库当天一共有7个人上班,当天晚上五点三十分下班后,有四人结伴去了烧烤店聚餐,另外三个人我没敢问,我也怕打草惊蛇,我现在唯一没确认的是下班的时候还有没有人去过卫生间,谁是最后走的,因为五点半下班那个点卫生间是没有血迹的。”
“那盗窃犯叫什么名字?”
“贺三。”
“贺三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血迹,大概几点钟?”
“应该是八点多,晚上八到九点钟。”
“这仓库晚上没人?”
“没人。”
“门口门岗那里有进出这里的进出记录吗?我说的是纸质的那种。”
“只有车辆进出记录,行人的话也有,不过有纰漏。”
“什么纰漏?”
“如果是厂里人带进去的,门岗一般不会登记。”
“懂了。”
“失踪人口排查过了吗?尤其是中月底那几天时间。”
“有,三个人失踪,我觉得最接近的是一个叫乔瑾的,他的家里人是在中月二十三报的警。”
“说一下这个人的信息,还有原因。”
“乔瑾失踪时二十七岁,自由职业者,住在城北柳河街道,身高一米七五,体重大概在一百一十斤。”
“本地人?这么瘦?”
“本地的,人是比较瘦。”
“社会关系查了吗?”
“正在查。”
“社会关系是关键,这个要跟好了,然后你私底下找的谁把人交代清楚,别把不该说的说出去。”
“明白。”
聊了一路,几人终于到了,王天亮看着仓库门口的大门,指着房顶上的3问道。“就是这?”
“就是这,卫生间在最里面。”
“进去看看。”
沈明站在门口看着周围的环境愣了一会,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王天亮已经进门了,他急忙小跑着跟了进去。
这仓库占地面积不小,里面的东西都是保质期非常长的东西,这些货物都被包扎的整整齐齐的,一直堆到了顶部,周围不少监控对着货物。
当沈明赶到卫生间的时候,卫生间内还有不少穿着防护的人在忙来忙去,法医和痕检都有,应该是在提取DNA或者是在别的事情。
大面积血迹只要存在,哪怕被水拖过、被清洁剂稀释过、肉眼完全看不见,鲁米诺一喷,暗环境下直接整片发蓝光。
这原理是血液里的铁元素催化反应,普通水洗、普通拖地完全消不掉。
而且时间才过了两个月多几天,砖缝、瓷砖微孔里残留的血细胞DNA,只要能提取出来,甚至能做个体比对,完全没有问题。
“怎么样阿明,听了这么多有啥想法吗?”
“大概率是杀人分尸,就是不知道杀人动机是啥,还有就是地面的瓷砖缝隙要多擦擦,肯定能提取到死者的DNA信息。”
“这么确定?”
“我这双眼睛就是尺!”沈明看着案发现场不停闪烁的红框,非常自信的点了点头。
“我倒有个想法,你想不想听?”
“什么想法?王哥你说。”
“二十七岁身高一米七五却这么瘦,还是无业游民,想在北平过活没那么简单,只要派人查一下失踪的这个乔瑾收入怎么样,自然就一清二楚了。”
“王哥的意思是,捞偏门?”
“不是偏门就是奸情,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