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要怪干柿鬼鲛那个愣头脑,你说你杀水影也就罢了,毕竟那是村子内部矛盾。
再不斩当年刺杀水影,大家还能理解他是为了结束暴政,虽然手段激进点。
但鬼鲛跑去动大名,这简直是脑子进水了。
大名就是个给钱的金主爸爸,平时也不插手忍者事务,杀他除了断自己财路还能有什么好处?
搞到现在,虽然雾隐村已经开放改革了,也废除了血腥政策,但财政赤字是个大坑,没钱根本填不上。
培养忍者那就是在烧钱,装备、起爆符、药材,哪样不要钱?
在这个生产力低下的时代,大名的钱袋子就是忍村的命根子。
虽然经过几位长老和照美冥的软磨硬泡,甚至低头认错,水之国大名最近终于松口恢复了拨款。
但这笔钱跟其他大国比起来,依旧少得可怜,只能勉强维持温饱。
当然,肯定有人会想,雾隐村这么强,干脆把大名宰了自己当国王不就行了?
但凡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这是找死,一旦打破了这个禁忌,全忍界都会联合起来讨伐你。
这是忍者与世俗政权之间维持了数百年的默契与平衡。
要知道,如果没有这个平衡,掌握着天下财富的大名完全可以用钱砸出一支属于自己的忍者私军。
除了柱间和斑那种能一人镇压一国的神级强者,普通的影级在海量资源堆出来的军队面前也得跪。
一旦大名真的动了杀心,不再雇佣忍村而是自己养兵,那规模绝对比现在的忍村恐怖得多。
这几百年来,大家形成的默契就是:大名出钱,忍村出力,互不侵犯。
一旦雾隐村敢越雷池一步,那就不是忍界大战了,而是世界级的大清洗。
其他四大国的大名绝对不会允许这种先例存在,必然会施压让自家忍村去灭了雾隐村。
而其他四大忍村也会为了维护自己的特权地位,毫不犹豫地对雾隐村举起屠刀。
所谓的忍界大战,通常都很有默契地避开平民区,大家就在雨之国这种倒霉的缓冲地带打打杀杀。
羽明一路走来也发现,雨之国的百姓虽然苦,但真正死在忍者手里的其实不多,大多是因为战乱导致的饥荒。
这就是世俗与忍者的界限。
除了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挂逼,剩下的忍者其实都是可以用钱量产的消耗品。
如果按照正规军的模式去训练忍者,那种纪律性和配合度,绝对吊打现在的散兵游勇。
这一点,羽明心里比谁都清楚。
只要肯砸钱,大名想要搞出一支忠诚的忍者部队只是时间问题。
更别提现在科技都在进步,以后搞不好还有科学忍具这种打破平衡的东西。
所以雾隐村的高层只要脑子没坏,就不可能去动大名的位置,那是自取灭亡。
因此,即便照美冥拼了命地搞改革,想要恢复昔日的荣光,但这注定是一条漫长而艰难的道路。
没钱,一切都是空谈,现在的开放政策带来的收益不过是杯水车薪。
但照美冥这女人确实坚韧,她硬是咬着牙没放弃,誓要将这烂摊子收拾好。
各国大名和忍村的关系向来紧密,像千手一族以前还跟火之国大名联姻呢。
算起来,纲手跟大名还是沾亲带故的表亲。
唯独雾隐村,因为鬼鲛那档子破事,跟大名的关系降到了冰点。
走在雾隐村湿漉漉的街道上,羽明能感觉到路边那些忍者投来的目光中带着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尚未完全消散的戾气,那是血雾时代留下的后遗症。
好在有照美冥这根定海神针压着,没人敢真的冲上来找死。
雾隐村的规矩很硬核,谁拳头大谁就是老大,水影必须是全村最强战力。
如果不擅长处理政务,那就丢给长老团,但武力值必须达标。
所以此时此刻,走在最前面的照美冥,毫无疑问就是这片土地上的最强者。
众人一路无话,径直来到了象征着最高权力的水影大楼。
照美冥挥退了左右,客气地示意:“两位请坐。”
羽明和大和也不客气,直接在水影办公室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
大和显得有些拘谨,毕竟作为前暗部,他对这种地方有着本能的警惕,上一次来这附近还是在四代水影的恐怖统治时期。
照美冥偷偷打量着羽明,心中暗自思忖:“这家伙要是发起飙来,恐怕整个村子都得陪葬,还好他看起来是个讲道理的人。”
其实把羽明这种定时炸弹请进村子,她也是顶着巨大的压力,长老团差点没把桌子掀了。
但接触下来,她发现羽明并没有那种强者的傲慢,反而挺随和。
照美冥坐在办公桌后,双手交叉抵住下巴,美目流转:“羽明先生,您说那飞行要塞是空隐村的?据我所知,那个村子几十年前就被你们木叶给灭了吧?”
大和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羽明却面不改色心不跳:“那是空隐村的首领在作妖,老家伙用秘术苟延残喘到了今天,还造了个叫零尾的怪物。”
“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纯粹是因为我们村的人柱力被他抓了,他想抽九尾的查克拉给要塞充能。”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国际纠纷,火影大人特意派我来清理门户。”
“那老东西之前也想袭击木叶来着,只不过没得逞,谁知道转头就跑来祸害水之国了。”
照美冥盯着羽明的眼睛看了半晌,突然展颜一笑:“我个人是相信您的,但这事儿太大了,村里那帮老古董肯定不信,所以还得委屈羽明先生在村里多住几天,就当是来旅游了。”
大和眉头一皱,这不就是变相软禁吗?
他刚想站起来抗议,却被羽明一把按住了肩膀。
羽明一脸无所谓地说道:“这都好说,不过还得麻烦你们效率高点,以雾隐暗部的能力,查个真相一两天应该够了吧?”
羽明是真不在乎住哪,反正这村子里没人能威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