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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众官封赏!

    大典结束后,谢青山回到太庙,行告庙礼。

    然后,是封赏。

    太和殿内,文武百官齐聚。

    殿内金碧辉煌,蟠龙金柱,藻井彩绘,香烟缭绕。阳光从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谢青山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这些人。

    杨振武、张烈、周野、阿鲁台、乌洛铁木、王虎、白文龙、林文柏、周明轩、吴子涵、郑远、赵文远、李敬之、王守正、赵德顺……

    一张张熟悉的脸。

    一张张陪着他出生入死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

    “太皇太后胡氏,接旨。”

    胡氏走出来,站在殿中。

    谢青山站起来,走下御阶,亲自扶住她。

    “奶奶,您不用跪。”

    胡氏看着他,眼眶红了。

    谢青山高声道:“尊祖母胡氏为太皇太后,居慈宁宫,万寿无疆!”

    胡氏点点头,眼泪流了下来。

    谢青山又道:“追封祖父许丰收为太上太皇,配享太庙。昭告天下,永享祭祀。”

    胡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谢青山扶着她,轻声道:“奶奶,爷爷会看到的。”

    胡氏点点头。

    “好,好。”

    谢青山回到御阶上。

    “太上皇许大仓,接旨。”

    许大仓走出来。

    谢青山看着他。

    这个沉默寡言的汉子,此刻站在金銮殿上,腰杆挺得笔直。

    “尊父许大仓为太上皇,居寿康宫,仪同天子。”

    许大仓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儿子。

    然后他点点头。

    谢青山又道:“追封生父谢怀瑾为亲王,谥号‘孝’,立庙祭祀。”

    李芝芝在旁边,眼泪流了下来。

    谢青山看向她。

    “皇太后李氏,接旨。”

    李芝芝走出来。

    谢青山道:“尊母后为皇太后,居寿康宫,与太上皇同住。”

    李芝芝点点头,泣不成声。

    谢青山看向许承志。

    “皇弟许承志,接旨。”

    许承志跑出来,站在殿中。

    谢青山笑了。

    “封皇弟许承志为郡王,赐府邸,入上书房读书,由太傅亲自教导。”

    许承志眨眨眼,小声问:“哥哥,郡王能随便吃糖吗?”

    众人哄笑。

    谢青山笑道:“能。但不能吃太多,牙疼。”

    许承志高兴得跳了起来。

    谢青山看向许二壮。

    “皇叔许二壮,接旨。”

    许二壮走出来,激动得浑身发抖。

    谢青山道:“封皇叔许二壮为亲王,掌皇商,总领天下商务,赐亲王府邸,岁禄万石。”

    许二壮扑通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陛下!臣……臣这辈子值了!”

    谢青山笑了。

    “起来吧。以后天下生意,都靠二叔了。”

    接下来,是将军们。

    “杨振武,接旨。”

    杨振武大步上前,单膝跪下。

    谢青山道:“杨振武,黑松林血战,以少胜多;太原攻城,身先士卒;汴京巷战,杀敌无数。封镇北大将军,领铁血军,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金千两。”

    杨振武眼眶红了,浑身颤抖。

    “陛下!末将……”

    谢青山道:“起来吧。以后还要靠你打仗。”

    杨振武站起来,抹了抹眼角。

    “末将领命!末将这条命,就是陛下的!”

    “张烈,接旨。”

    张烈上前。

    谢青山道:“张烈,大同归降,定边军威震四方;榆林血战,收服李毅李成。封镇西大将军,领定边军,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金千两。”

    张烈跪下,郑重地磕头。

    “末将谢陛下隆恩!愿为昭夏守一辈子边疆!”

    “周野,接旨。”

    周野上前。

    谢青山看着他。

    “周野,辽东戍边二十年,镇辽军威震敌胆;汴京一战,冲锋陷阵,血染征袍。封镇东大将军,领镇辽军,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金千两。”

    周野跪下,眼眶通红。

    “陛下,末将……”

    谢青山道:“周将军,你的仇,昭夏会替你报。女真欠的债,朕让他们十倍偿还。”

    周野重重磕头。

    “末将愿为陛下效死!愿为昭夏效死!”

    “阿鲁台,乌洛铁木,接旨。”

    两人上前。

    谢青山道:“阿鲁台,封天狼军大将军,领草原骑兵,赐金千两,世袭罔替。乌洛铁木,封天狼军副将军,赐金千两,世袭罔替。”

    两人跪下,用汉话齐声道:“谢陛下!草原人,永远追随陛下!”

    众人又笑了。

    “王虎,接旨。”

    王虎上前。

    谢青山道:“王虎,龙骧卫统领,护朕左右,屡立奇功。封龙骧将军,领龙骧卫,赐金千两。”

    王虎跪下,只说了一个字。

    “是。”

    谢青山笑了。

    接下来是文官们。

    “林文柏,接旨。”

    林文柏上前。

    谢青山道:“林文柏,吏部尚书,掌百官考核,天下官吏之升降。赐金五百两。”

    林文柏跪下。

    “臣领旨。愿为陛下选贤任能。”

    “周明轩,接旨。”

    周明轩上前。

    谢青山道:“周明轩,刑部尚书,掌天下刑狱,务求公正。赐金五百两。”

    周明轩跪下。

    “臣领旨。愿为陛下清明天下。”

    “吴子涵,接旨。”

    吴子涵上前。

    谢青山道:“吴子涵,兵部尚书,掌军务,整军经武。赐金五百两。”

    吴子涵跪下。

    “臣领旨。愿为陛下练出百万雄兵。”

    “郑远,接旨。”

    郑远上前。

    谢青山道:“郑远,工部尚书,掌营造,修水利,建城池。赐金五百两。”

    郑远跪下。

    “臣领旨。愿为陛下建设山河。”

    谢青山看向李敬之。

    “李敬之,接旨。”

    李敬之上前,跪下。

    谢青山道:“李敬之,礼部尚书,掌科举教化,天下文运。赐金五百两。”

    李敬之磕头。

    “臣领旨。愿为陛下教化万民。”

    谢青山看向王守正。

    “王守正,接旨。”

    王守正上前。

    谢青山道:“王守正,都御史,掌监察百官,风闻言事。赐金五百两。”

    王守正跪下。

    “臣领旨。愿为陛下肃清吏治。”

    谢青山看向赵文远。

    “赵文远,接旨。”

    赵文远上前。

    谢青山道:“赵文远,封通远侯,领户部,掌天下钱粮,国库收支。赐金千两。”

    赵文远愣住了。

    “陛下,侯爷?”

    谢青山笑了。

    “怎么?不想要?”

    赵文远扑通跪下,磕了三个头。

    “臣谢陛下隆恩!臣这辈子,跟定陛下了!”

    谢青山看向白文龙。

    “白文龙,接旨。”

    白文龙上前。

    谢青山道:“白文龙,封通政使,掌内外奏章,参议朝政,为朕出谋划策。赐金五百两。”

    白文龙跪下。

    “臣领旨。臣一定多出毒计,为陛下分忧!”

    众人哄笑。

    谢青山看向赵德顺。

    “赵德顺,接旨。”

    赵德顺上前。

    谢青山道:“赵德顺,礼部侍郎,掌登基大典有功,升。赐金三百两。”

    赵德顺激动得浑身发抖。

    “臣谢陛下!臣肝脑涂地!”

    谢青山看向马万财、周福、孙豹。

    “马万财、周福、孙豹,接旨。”

    三人上前,齐刷刷跪下。

    谢青山道:“你们三人,封皇商,掌昭夏商会,与户部协同,开拓商路,繁荣天下。”

    三人激动得脸都红了。

    “草民谢陛下隆恩!愿为陛下赚尽天下钱财!”

    谢青山最后看向文官队列末尾的两个人。

    他的目光柔和下来。

    “陈夫子,宋先生,接旨。”

    陈夫子和宋清远走出来。

    陈夫子穿着一袭青衫,有些局促不安。宋清远依然是一身素净的长袍,神情淡然。

    谢青山走下御阶,来到他们面前。

    他看着陈夫子,想起当年在村塾里,这个老夫子把着小小的他,一笔一划教他写字。

    他看着宋清远,想起当年在静远斋的竹影下,这个清高的先生用戒尺点着书卷,教他“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

    他忽然笑了。

    “陈夫子,启蒙之恩,没齿难忘。封太子太傅,入上书房,教导皇子。赐金五百两。”

    陈夫子愣住了。

    “陛下,这……这……”

    谢青山握住他的手。

    “夫子,您教了朕三年,朕记一辈子。”

    陈夫子老泪纵横,跪下磕头。

    “臣……臣谢陛下隆恩!”

    谢青山扶起他,看向宋清远。

    “宋先生,教导之恩,山高水长。封太子太师,入尚书房,掌皇子教育,参议朝政。赐金千两。”

    宋清远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他想起当年那个几岁的孩子,站在静远斋的院子里,背的书一字不差。

    想起那个孩子,每次考试都拿第一,却从不骄傲。

    想起那个孩子,离开静远斋时,给他磕了三个头。

    他深深一揖。

    “臣,领旨。”

    谢青山扶起他。

    “先生,承志就暂交给您了。”

    宋清远点点头。

    “臣定当尽心竭力。”

    谢青山回到御阶上。

    他看着下面这些人,看着这些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看着这些从凉州一路走到今天的功臣,眼眶有些发热。

    他站起来,走下御阶。

    “诸位,昭夏有你们,才有今日。”

    众人齐刷刷跪下,

    “愿随陛下,共创盛世!”

    晚上,皇宫大宴。

    太和殿里,摆了上百桌酒席。金樽玉盏,山珍海味,应有尽有。

    杨振武喝得满脸通红,拉着张烈拼酒。

    “张将军!再来三杯!”

    张烈笑道:“你还能喝?”

    杨振武瞪眼:“怎么不能?今天高兴!陛下封我镇北大将军!我杨振武这辈子,值了!”

    阿鲁台和乌洛铁木带着草原的将领们,唱起了草原的歌。那歌声苍凉豪迈,响彻大殿。

    周野难得笑了,跟镇辽军的兄弟们喝了一杯又一杯。喝着喝着,他忽然哭了。

    “兄弟们……辽东的兄弟们……你们看到了吗……咱们赢了……”

    王虎还是那副闷葫芦的样子,但嘴角一直翘着。有人敬酒,他就喝,也不说话。

    白文龙被一群人围着敬酒,喝得晕晕乎乎。

    “白先生,你可是通政使了!以后得多关照!”

    白文龙摆摆手:“关照关照,都关照……有事找我,没事别找我……”

    林文柏、周明轩、吴子涵、郑远坐在一起,回忆着当年的静远斋。

    “那时候谁能想到,咱们能有今天?”林文柏感慨道。

    周明轩笑道:“我就知道。跟着陛下,准没错。”

    吴子涵道:“当年陛下才七岁,我就看出来他不一般。”

    郑远难得开口:“你当年还说他是妖孽。”

    吴子涵讪讪道:“那不是开玩笑吗……”

    李敬之和王守正坐在一起,看着这场面,感慨万千。

    “这气象,不一样。”李敬之道。

    王守正点点头。

    “确实不一样。我见过三个皇帝,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李敬之道:“因为那些皇帝,没把这些人当兄弟。”

    王守正沉默了一会儿,举起酒杯。

    “敬陛下。”

    李敬之也举起酒杯。

    “敬陛下。”

    赵文远被一群商人围着,他爹赵员外笑得合不拢嘴。

    “文远,你出息了!”赵员外拍着他的肩膀。

    赵文远嘿嘿一笑。

    “爹,是您儿子有眼光,跟对了人!”

    许二壮被一群人围着叫“王爷”,笑得嘴都合不拢。

    “王爷,以后多关照!”

    许二壮摆摆手:“好说好说!做生意找我,打仗别找我!”

    胡氏、李芝芝、许承志坐在另一桌,看着这场面。

    许承志小声问:“奶奶,哥哥是皇帝了,以后我是不是可以随便吃糖了?”

    胡氏笑了。

    “可以。但不能多吃,吃多了牙疼。”

    许承志想了想,道:“那我一天吃三颗?”

    胡氏点点头。

    “行。”

    许大仓坐在旁边,默默喝酒。一杯接一杯,不说话。

    胡氏看着他,叹了口气。

    “大仓,你怎么不说话?”

    许大仓沉默了一会儿,道:“高兴。”

    胡氏笑了。

    “高兴就多喝点。”

    酒过三巡,杨振武忽然站起来,举起酒杯。

    “兄弟们!敬陛下一杯!”

    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

    “敬陛下!”

    谢青山也站起来,举起酒杯。

    “敬诸位!”

    一饮而尽。

    杨振武忽然哭了。

    “陛下……末将……末将这辈子……”

    他说不下去了。

    张烈拍拍他的肩膀。

    “别哭,今天高兴。”

    杨振武抹了抹眼泪。

    “我就是高兴。我从一个叛军,跟着陛下,一路打到现在。”

    周野也红了眼眶。

    “陛下,末将从辽东来的时候,没想到能有今天。那些死去的兄弟,也能瞑目了。”

    阿鲁台用草原话大声说了句什么,乌洛铁木翻译道:“他说,草原人这辈子,没跟错过人。草原的神,也会保佑陛下。”

    白文龙忽然举起酒杯,大声道:

    “愿昭夏千秋万代,永世昌隆!”

    众人齐声高呼:

    “愿昭夏千秋万代,永世昌隆!”

    呼声震天,响彻大殿。

    谢青山站在那里,看着这些人,眼眶发热。

    外面,烟花升空。

    砰!砰!砰!

    五彩缤纷的烟花,照亮了整个夜空。

    红的、黄的、绿的、紫的,一朵接一朵,在夜空中绽放。

    许承志拉着胡氏的手,仰着头看。

    “奶奶,好漂亮!”

    胡氏点点头。

    “漂亮。你爷爷也能看到。”

    谢青山走到殿外,看着那些烟花。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

    想起三岁时,躺在茅屋的草堆里,听着母亲哭泣。

    想起四岁半,考中秀才,轰动全县,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想起七岁半,中了解元,许大仓把挂了半年的肉都用来招待宾客了。

    想起八岁,中了状元,被发配凉州,一家人陪着他西行。

    想起凉州的那些日子,修渠、垦荒、练兵,百姓从面黄肌瘦到丰衣足食。

    想起草原,想起雁门关,想起黑松林,想起太原,想起榆林,想起汴京。

    想起那些死去的人。

    想起那些活着的的人。

    他忽然笑了。

    他要带着这些人,走下去。

    走到天下太平的那一天。

    烟花一朵接一朵,照亮了他的脸。

    身后,是笑声,是歌声,是欢呼声。

    他终于找到了归属。

    这个地方,叫昭夏。

    这片天下,是他的家。

    第二天一早,金銮殿。

    晨光从窗棂照进来,洒在蟠龙金柱上,一片金黄。

    文武百官列队,齐刷刷跪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声如潮,回荡在大殿中。

    谢青山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这些人。

    “平身。”

    众人站起来。

    谢青山看向舆图。

    那张巨大的舆图,挂在大殿一侧,上面标着昭夏的疆域。

    凉州、山西、河南,全部拿下。草原归附,江南臣服。从西到东,从北到南,一片红色。

    但还有大片空白。

    山东,两股起义军,各二十万人。

    两广,一股起义军,十五万人。

    京师,女真十五万大军虎视眈眈。

    还有那些零零散散的割据势力,到处都是。

    他看向众人。

    “诸位,昭夏虽立,天下未定。”

    众人沉默。

    谢青山继续道:“山东、两广的起义军,已经初具规模。打还是招,朕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李敬之站出来。

    “陛下,臣以为,当以招安为先。”

    谢青山道:“为何?”

    李敬之道:“起义军多为活不下去的百姓,并非真心造反。他们拿起刀,是因为没饭吃。若能招安,给他们一条活路,给他们土地耕种,他们自然会归顺。若是强打,死伤太多,失了民心,得不偿失。”

    王守正站出来。

    “陛下,臣附议。但招安也要看人。那些真正造反的、为非作歹的、杀害百姓的,该打还得打。不能一味姑息。”

    杨振武站出来。

    “陛下,末将愿去山东!先礼后兵!他们若降,末将带他们回来。他们若不降,末将打得他们降!”

    张烈也站出来。

    “陛下,末将也愿去。”

    周野站出来。

    “末将也愿去。”

    谢青山看着他们,笑了。

    “朕就知道你们会抢着去。”

    他站起来,走到舆图前。

    “杨振武、张烈、周野。”

    三人站出来。

    谢青山道:“你们三人,半个月后,各带五万人马,分三路去山东。先礼后兵。能招安的就招安,不能招安的就打。记住,那些愿意投降的,一个都不许杀。发给路费,让他们回家种地。”

    三人齐声道:“遵命!”

    谢青山又道:“两广那边,先派人去探探。看看那十五万人是什么路数。能招的招,不能招的,回来再说。”

    白文龙站出来。

    “陛下,臣愿去两广。”

    谢青山看着他。

    “白先生,你不怕?”

    白文龙嘿嘿一笑。

    “怕。但臣是陛下的官,该去。再说了,臣会动脑子,打不过就跑。”

    谢青山笑了。

    “好。你带几个人去。小心点。遇到危险就跑,朕给你特权。”

    白文龙点点头。

    谢青山最后看向舆图上的京师。

    那里,是女真。

    他盯着那个红点,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

    “女真那边,不急。让他们先得意一阵子。”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

    “等咱们收拾了内部,练好了兵,攒够了粮,再回头收拾他们。”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每个人心里。

    “女真欠辽东的债,欠京师的债,朕让他们十倍偿还。”

    周野的眼眶红了。

    他单膝跪下。

    “陛下!”

    谢青山扶起他。

    “周将军,再等一等。等准备好了,朕亲自带你去。”

    周野点点头,眼泪流了下来。

    谢青山走回龙椅前,转过身,看着舆图。

    那片广袤的土地,还有那么多地方没有归顺。

    但总有一天,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都能吃饱饭,穿暖衣,孩子有书读,老人有所养。

    他相信。

    他转过身,看着众人。

    “诸位,昭夏的路,还很长。”

    “但朕相信,总有一天,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都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那一天,朕要和你们一起看到。”

    众人齐刷刷跪下。

    “愿随陛下,共创盛世!”

    谢青山笑了。

    “起来吧。干活去。”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洒在他身上。

    金銮殿里,一片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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