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天怒火万丈,又是一个巴掌扇过去:“你个狗日的,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雷永强这次有了准备,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大声喊叫起来:“来人啊,老头打人了,要把人打死了……”
雷震天使劲挣扎,又踢又骂。
房门砰的一声,两个人跑进来。
一个是雷震声。
一个是雷震东。
雷震东疾步上前,把他们分开:“大哥,你们这是干什么,都给我住手!”
雷震声关上房门,走过去斥责道:“父子俩在这里打打闹闹,像什么话!”
“要是让外面的人看到,又是龙头镇的头号新闻!”
雷震天气咻咻地把儿子放开:“这狗日的,自己闯出来的祸,我们三兄弟给他擦屁股,他还不领情,对着老子冷嘲热讽!”
“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一下,早晚死在他的手里!”
雷永强也很不服气:“我也没说你什么,不过就是尿裤裆的事情,你干嘛扇我的耳光,我这脸都被你打肿了!”
雷震天抬腿就是一脚:“你他妈还在提!”
“哪壶不开提哪壶!”
雷永强利索的躲在雷震东身后:“三叔你看,他又打我!”
“尿裤裆的事情怪得着我吗,是他自己不争气,胆子太小了!”
雷震东狠狠地瞪着他:“闭嘴!”
“差点把你爸害死,自己心里还没逼数吗?!”
雷永强不敢吭声了。
他不怕父亲,但是怕二叔三叔,因为他们都是有权力的人。
父亲只是有钱,没有权力。
雷震声很是不满地看着他们:“这件事情已经闹得够大的了,整个镇子的老百姓都知道,你们就不要再闹了,闹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雷震天深深的叹了口气:“唉……真的没想到啊,我们雷氏家族在龙头镇风光了十几年,今天栽了个这么大的跟斗,我们几个人的脸都丢尽了!”
“这口气我实在是咽不下,无论如何都想找回来!”
“特别是那个初三,一个来历不明的毛头小子,把我们玩的团团乱转,一败涂地!”
雷永强立即附和:“爸,你这句话说的太对了,咱们今天吃了大亏,必须把场子找回来,不然今后在龙头镇就没法混了!”
“依我看,不如来阴的,杀了初三那小子!”
雷震天甩了儿子一个白眼,没有理睬他,对两个弟弟说道:“老二、老三,你们有什么办法,可以收拾一下那小子。”
雷震东沉思的说道:“那小子的功夫太厉害了,我们派出所几把枪都拿他没办法,要收拾他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雷震声说道:“其实我认为,初三倒是小事,他失去记忆,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想要收拾他随时都可以找机会。”
“关键是曹雪莉,她做了那小子的靠山,这有点难办。”
“在龙头镇,什么事都是她说了算,一旦把她惹火了,我们几个的工作都不好做。”
雷震东点着头:“是啊,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搞得我们太被动了。”
“真不知道那小子跟曹雪莉是怎么搭上关系的,真是走了狗屎运。”
雷震天问道:“老二,曹雪莉已经在我们龙头镇差不多半年的时间了,她后面什么背景你搞清楚没?”
雷震声回道:“我打听了一下,她是省里面的选调生,重点大学毕业,学的是法律,毕业之后在咱们龙岭市岭南县某乡镇做副镇长,两年后在大丰镇做镇长,现在又调到我们龙头镇做镇委书记,4年跨了三个台阶。”
雷永强不禁叫起来:“我靠,这女人有背景啊,4年跨了三个台阶,这是要逆天的节奏!”
“照这么下去,用不了10年就是厅级了!”
“这女人一定是陪领导睡觉换来的,三叔,好好调查一下,把她搞臭!”
雷震东没好气地瞪着他:“你懂个屁,人家是名牌大学的省级选调生,起步就比普通公务员高得多。”
雷震天若有所思:“这女人虽然是省级选调生,但是升职确实有点超快,不能排除是陪男人睡觉换来的。”
“老二,她家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据说他们家在省城,她父亲也是在省里面当官的,好像是个正厅级的干部。”
“另外,他们家在龙岭有很多亲戚,都是大富大贵的人。”
雷震天皱起了眉头:“如果这样的话,咱们还真的不敢动曹雪莉。”
雷震东问道:“二哥,你的消息来源可靠吗?”
“基本上是可靠的。曹雪莉平时住在咱们镇上的周转房,隔三差五就要去城里的公务员小区,而且是南区,南区里面都是正科以上的干部。”
雷震东顿时有点泄气:“我靠,我还以为可以通过咱们的关系,想办法把她调走,既然她后面的背景那么强大,看样子是不行了。”
雷震声坦率的说道:“其实我也想把她调走,这女人虽然年轻,但是不好糊弄,我们两个在工作上经常都有分歧,很多时候都让我下不来台,搞得我很被动。”
雷震天眼睛一眯:“既然都想把她调走,咱们就想想办法。”
“那个女人留在龙头镇,始终是我们的阻碍。”
雷震声连忙问道:“大哥,你有什么办法?”
雷震东却是不假思索:“这还用问,肯定找孙绍武呗。”
雷震天点着头:“没错,找孙绍武。”
“孙绍武跟龙岭警局的顾则成关系非常好,只要我让孙绍武帮忙,他一定会请顾则成出面。”
“只要顾则成肯出面,这件事就有八成以上的把握。”
雷永强兴致勃勃:“爸,那你现在就跟孙绍武打电话呗,早点把那个女人弄走!”
“只要把那个女人弄走,我就好收拾那小子!”
雷震声跟雷震东同时点头,都同意这个办法。
雷震天打定了主意,掏出手机打电话。
这会儿,孙绍武也吃过了午饭,在办公室里休息,性感漂亮的年轻女秘书在背后给他捏肩膀。
手机响起来,他慵懒的接听着电话:“雷总,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