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你没疯吧,人家投资你靠着一张嘴跟人家共同开发?还拿人家钱?”魏叔看着楚凡。
“你们误会了,我说的共同开发,是他们白天随便挖随便开发,我们晚上用人去挖点儿煤,留着冬天取暖,没想过买卖他们的煤炭。”楚凡说完,这二位松口气。
“那好,我们明天再过来,先回去找人家谈。你听我消息吧,就这两个条件呗?”陈书记问楚凡。楚凡点点头。
“我就说楚凡识大体,咱们回去吧。”两个人出门司机开车离开了。
“姐夫,是不是便宜他们了?”吉尔格勒问楚凡。楚凡神秘的笑了。
跑我家这儿来咣当个没完,我家羊下羔子都得受影响。
阿木尔大叔拉着要询问的赵纯风离开了。
两天后,魏叔陈书记还有矿务局的领导,带着一群人来了,他们是北方矿业公司的人。
“楚凡,这是矿物局的沈局长。这位是北方矿物公司的赵老板。这位就是沙河营子的楚凡。”魏叔给他们介绍一下。
“欢迎领导和大老板开发沙河营子,共同发财。”楚凡特别热情。
“年轻人一表人才,将来不可限量啊。”沈局长客套几句。
“我姐夫是不可限量,没有人能限制他养羊的数量。”吉尔格勒笑着说道。
“哈哈哈,小同志还挺幽默,”沈局长和赵老板,看到沙河营子的村貌比较满意。
多么朴实的牧民兄弟啊,这次来这里开发就对了。
“那就按照县政府定的两个条件走?”赵老板问楚凡。
“对,每一户二十万补偿款,白天归公司开发,晚上,我们用人去采矿。用于冬季取暖。”楚凡说完,赵老板笑起来,用人能挖多少啊!可以挖。
“好。那就付钱签合同。”赵老板说完,几位领导松口气,这件事儿成了。
每家每户排队领钱签字,钱领完了签合同盖公章。合同的条款明确。
众人笑起来,最开心的就是赵老板,楚凡笑着也开心。
几天后大车小辆的开进大草原,以楚凡他们挖出来的那个缺口为中心,开始挖掘。翻斗车运输上面的土,堆放到楚凡指定的位置。
两个月后,终于开始采矿了,他们采矿出来的煤炭,用卡车拉走。
晚上,楚凡带人挖掘,一晚上也没挖多少,收拾一点儿散碎的。
日子过去半个月,这天,几辆轿车来到沙河营子。
乌日罕琪琪格她们正在放牧,楚凡和苏和吉尔格勒在坡下聊天。
一群年轻人来到这边,“这几个女人真漂亮,”他们也没过去。
“大叔,那三个女人是你们家的?”赵东飞问楚凡。
“是啊,”楚凡刚说完,“那是我妈妈。”安安指着查苏娜说道。
查苏娜天天喝灵泉水,她们三个都差不多,长得比较年轻。再加上一点儿少妇风韵。少数民族服饰。
这几个二世祖,眼珠子没离开过。
“三万一晚。”赵东飞看着楚凡说道。
“一颗子弹一辈子?”楚凡拍了拍手中的枪说道。赵东飞他们这才看清楚,这三个男人怀中搂着步枪。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他们几个赶紧跑了。
“姐夫,你下不去手,我来?”吉尔格勒气的不行。
“不用,有俩逼钱要成精,有他哭的时候。”楚凡还想着和平共处呢。
苏和拉住了吉尔格勒,吉尔格勒看着淡定的楚凡,你老了?
白天放牧,傍晚把羊群赶回家,吃过晚饭村里男人集合,带上工具去了煤矿。
“我抠煤。你们装车。”楚凡说道。阿木尔大叔他们点头同意。
不让用机械,他们的挖掘机用不上。合同中写的明白。
楚凡不停的刨煤,他的力气大,下来的煤也多,矿业公司也有人在上面看着。
楚凡低头笑着,一大块一大块的煤进入空间,刨下来的煤上了车。
地方够大,楚凡不停的换地方,肉眼可见的煤消失,煤坑在下沉。
后半夜的时候,其他人是人困马乏,但是,楚凡精神。
肆无忌惮的把煤炭收进空间,清晨他们离开了。
矿业公司的人到这里刚要挖掘,煤呢?
他们用绳子把人放下坑道,里面很大面积。这是个防空洞吧?
能住下几万人。用四米直径的煤炭,当做墩柱支撑着地表面。
拿着手电往里面照,这样的墩柱几千根,中间的煤炭不见了。他们朝里面搜索,走出几里地,才看到黄土。煤炭不是没有,就剩下这些墩柱了。
“老板,被挖干净了,就剩下下一些八米高的墩柱,直径四米左右。其余的煤炭都不见了。”技术员上来说道。
“什么?他们用了机器?”赵老板问值班的人。
“没有啊。就是一些村民,开着卡车用镐和筐,没有其他工具。”值班的几个人说法一致。
“这不要命了么?投进去几千万,就剩下一些墩柱?连补偿款都回不来。”赵老板腿软了。
他去找领导,陈书记,魏县长,沈局长都来了。
顺便把楚凡和村民喊回来了,也检查了村里的煤堆,就那么点儿煤炭。
一夜之间煤哪儿去了?这是个神秘的课题。
多方核实还是没有个结果,“我用全部身家贷的款啊,这可怎么办啊!”赵老板哭了。
赵大公子也傻了,我成‘负’二代了?
“就是他干的,我得罪了他,”赵东飞指着楚凡说道。
魏县长看着他,你几两命?得罪他还能活着,应该事儿不大。
“你怎么得罪他了?”赵老板问儿子,希望能够弥补过错。让他放过自己一马。
“我……我说给他三万,租他老婆一晚。”赵东飞说完。
周围都静下来了,你确定还能活着?这事儿跟楚凡没关系,小树林的那些人都不信。
“楚凡?”陈书记看向楚凡,楚凡面无表情。
“还有项目?”楚凡问陈书记。众人看着他,谁还能和你谈项目啊!
谁来投资,谁拽着裤衩子回去,这事儿没法谈了。
赵东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嗵”盛怒之下的赵老板给他儿子一脚,不偏不倚把他踹进坑里了。
“儿子,”赵老板冷静下来了,儿子进坑了?
他赶紧趴到坑边看着儿子,赵东飞命大,底下没有煤根了,他下去的时候,用手抓凸凹不平的墙,减少的伤害。
再次下去人把他拽上来,赶紧开车送医院去。
“楚凡,楚老弟。救命啊!我一定赔偿。”赵老板求楚凡。
“我去东北给你找个出马仙看看,这种灵异事件,我无能为力呀。”楚凡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