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鹤的语气,平静,镇定,温和,看向她的眼神古井无波,但宋馨雅感觉到一种危险的压迫感。
“一个朋友。”
秦宇鹤脸色沉敛,手指覆上白衬衣领口,将领口的扣子解开一颗,。
男性朋友。
否则,她不会回答的含含糊糊。
含含糊糊,就是,欲盖弥彰。
他朝着双人床走,边走,边解衬衣扣子。
走到床头处,白衬衣扣子已经完全解开,胸口到腹肌的流线一览无余。
他手中的花生酱放到床头柜上,玻璃瓶和实木撞击,发出一声清脆的哒。
宋馨雅的心跟着颤了一下。
秦宇鹤手指收回,转身,往浴室走。
很快,他身上穿着一件浴袍,黑发已经擦拭过,一簇一簇,湿漉漉的。
秦宇鹤掀开被子躺进去,带着扑面而来沐浴过的清香。
宋馨雅浑身的神经蓦地紧张起来。
秦宇鹤闲散靠在床头,一条腿伸着,一条腿曲起,姿态随性,带着一丝风流落拓。
他修长的手指拿起床头柜上的花生酱,旋转在指尖把玩。
宋馨雅看着他这个动作,吞了吞口水。
秦宇鹤转头看她:“玩过花生酱play吗?”
宋馨雅已经猜到,他口中的玩是哪种玩……
她嗫嚅道:“谁会拿花生酱在床上玩啊,不够变态的人都想不出这种玩法,我一个正常人没玩过。”
咔哒一声,秦宇鹤把花生酱盖子打开。
“没玩过,正好,今晚和我玩。”
他精悍强韧的身体朝她覆压过去。
手中拿着打开盖的花生酱。
宋馨雅惊慌尖叫,粉面娇怯,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手脚并用,在他身上乱捶乱蹬。
“不行,不行,花生酱要是弄到我身体里,会不会得妇科病。”
她手伸进枕头里,摸出一个粉色的小瓶子:“用这个,我买了,我去超市的时候买了。”
秦宇鹤把粉红色的小瓶子接在手里,白桃乌龙果味。
“不是说没买?”
宋馨雅嘴唇努了努:“跟你开个玩笑嘛。”
秦宇鹤看了一眼手中的玻璃瓶:“确定不试试花生酱?”
宋馨雅:“不试,谁要用花生酱啊,那种黏糊糊的触感,还不如用香油。”
秦宇鹤:“下次试试香油?”
宋馨雅:“……不试,我又不是凉拌黄瓜,需要往里面倒香油。”
她这会儿没那么紧张了,脑子开始活泛起来。
秦宇鹤为什么执着玩花生酱或香油play?
他之前和别的女人玩过,有过很美妙的体验吗?
一想到这个,宋馨雅就心情沮丧。
虽然心里想着,即使有,那也是他的过去,她要尊重他的过去。
但她的心情还是开心不起来。
她爱他。
她嫉妒每一个和他睡过的女人。
一想到他炙热坚硬的男性身体、强悍有力的撞击、深入霸道的侵占、性感低沉的喘声……被别的女人享受过,她就心里不是滋味。
宋馨雅明白,她对秦宇鹤产生了占有欲。
身体与被子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她转身,背对着他,语气冰冷:“今天有点累,不想要,睡觉。”
秦宇鹤乌目沉沉看着她。
都说女人是一种善变的物种,这话真不假,刚才她还同意,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她又不同意了。
秦宇鹤打开粉红色的瓶子,挤出长长一条透明的凝胶状液体,指腹缓缓摩挲,将每一根手指都涂抹上厚厚一层。
白桃乌龙果味充盈在房间的空气里。
他手指探进她的睡裙。
他技巧实在高超,三两下的功夫,她就承受不住,呜呜嘤咛,缴械投降,整张脸烧成了小火炉。
宋馨雅暗骂自己没出息。
刚才还口口声声说不要,转瞬就在他指尖颤栗。
她害羞,尴尬,无颜以对。
她把头别过去,不肯看他。
秦宇鹤一只手动作不停,另一只手把她滚烫的脸掰过来,与她对视。
灯光里,他的脸庞异常隽美,眼睛漆黑深邃,一瞬不瞬看着她时,仿佛能把她的魂魄吸走。
她被他看得心脏狂跳。
倏的,他用力掐了她一下。
她张着红红的嘴唇嘤叫,声音尖尖的,娇娇的,甜丝丝的。
她嗔他:“你干嘛。”
秦宇鹤:“你说呢,享受了我的服务,最起码得给我个好脸吧。”
宋馨雅这会儿有点恃宠而骄那味儿,娇蛮地说:“我又没让你给我服务。”
骤然,风停雨歇,一切动作停止。
秦宇鹤:“行,听你的,我不服务了。”
宋馨雅此刻正上头呢,整个人就像一个小火炉,燥意腾腾。
他突然停下来,她被吊的不上不下的。
好难受。
她想像刚才一样,潇洒的一甩头,侧过身,背对着他,给他留下一个酷酷的背影。
但此时她已做不到。
她的身体空落落的,好像一个空洞,急需要他充盈。
理智最终被欲念逼的节节败退,她败给他。
她用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他,充满可怜巴巴的渴求。
昏黄光线里,他五官轮廓深隽分明,好整以暇,观赏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他低头凑近她,薄烫的嘴唇轻轻啄了一下她的鼻尖,说话的气息落在她的唇瓣上。
“求我。”
“你求我,我就给你。”
她是案板上的鱼,他是经验老道的渔夫,她只有任他拿捏的份儿。
她看出来了,他今天就是在故意磨她。
这两天也不知道她怎么惹到他了,他一直在这种事情上,变着法儿的“折磨”她。
这么僵滞一会儿的功夫,宋馨雅体内的小火炉烧的不是那么旺了,她想翻身甩给他一个冷酷的背影。
他手下猛的一个动作,小火炉又熊熊燃烧起来。
他在这种事情上,出神入化,总是那么得心应手。
宋馨雅张着口,呼吸急促,娇滴滴地说了那两个字:“求你。”
“求你了,鹤哥哥。”
秦宇鹤黑眸一沉,视线变得晦暗黏稠。
夜深,人不静。
两个人汲取昨晚被偷听到的教训,二楼卧室的窗户紧紧关闭着。
双人床上,烟灰色的大床像深夜的海,宋馨雅是一尾在汹涌海浪中翻滚挣扎的鱼,滑溜溜的鱼,在秦宇鹤的手掌心里浮浮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