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馨雅:“这个床一米二宽,睡不下我们两个人。”
秦宇鹤:“我想和你一起睡。”
宋馨雅没再说不能的话,而是说:“我来想想办法。”
这间病房里,除了秦宇鹤睡的这张床,还有一张一米二的病床。
病床嘛,就是为病人准备的。
宋馨雅不是病人,但曾经生过病,是过病人。
四舍五入,这张床就是为她准备的。
她愉快的决定了,今晚在这张床上睡。
床下四个腿安装的有轮子,宋馨雅不费吹灰之力,把这张床推到秦宇鹤的床边。
两张单人床并在一起,组成一张双人床。
宋馨雅躺在床上,枕头挨着秦宇鹤的枕头,身体挨着秦宇鹤的身体。
秦宇鹤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好香。”
宋馨雅老是听他说她身上香,她好奇她的身体在他闻起来,是什么香味,问说:“哪种香?”
秦宇鹤:“奶香。”
宋馨雅:“为什么会是奶香,我又不是喝奶的小宝宝。”
秦宇鹤:“现在的你不喝奶,但可以产奶。”
宋馨雅:“…………………”
“什么啊,你瞎说什么,我又不是奶牛。”
秦宇鹤:“我说的是客观事实,作为一名身体机能正常的女性,你以后生了孩子,自然就会产奶。”
宋馨雅:“那也不能用产奶这个词吧,说的好像我是一个动物一样。”
秦宇鹤:“那用什么词,下奶?”
宋馨雅:“没感觉好多少。”
秦宇鹤:“总之就是这个意思,女性因为独特的身体功能,在生完孩子后,乳房会产生乳汁哺育下一代,这是一种非常神奇的构造,世界上每一个妈妈都不易又伟大。”
宋馨雅:“说的一点没错。”
就是,他们两个怎么突然就聊到这个问题上来了。
又不正经,又正经。
她一边脸红,一边想高喊一声,敬世界上每一个妈妈。
秦宇鹤趴在宋馨雅脖颈里深嗅,高挺的鼻梁刮蹭她敏感的脖颈皮肤。
宋馨雅的呼吸变得不平稳。
他在她雪白的颈窝里低喃:“以后你生完孩子哺乳期,身上的奶味会更重吧?”
宋馨雅:“应该是这样,听说哺乳期的女人身上会有奶味。”
秦宇鹤:“那岂不是会更好闻。”
宋馨雅:“你就这么喜欢这种味道?”
秦宇鹤:“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奶香的味道。”
宋馨雅:“为什么?”
秦宇鹤给的理由非常正当:“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是吃奶长大的,那是我们的来时路,做人不能忘本。”
宋馨雅:“我看你就是喜欢吃奶。”
秦宇鹤:“不喜欢吃的都活不到现在,婴儿期就会被饿死。”
宋馨雅:“你说的都对。”
“就是,你能不能别再趴我身上闻了?”
秦宇鹤:“不能,牛奶助眠,奶香味也助眠。”
宋馨雅感觉他歪理一大堆,又感觉,他每一个歪理都不歪。
她直直的躺着,任他趴在她的颈窝里闻,当他的哄睡神器。
宋馨雅原本以为,秦宇鹤那番奶香味助眠的言论,是哄骗她的,但不一会儿,就听到他均匀绵长的呼吸声。
明月高悬,皎洁的清辉透过窗棂,洒进病房里的地板上。
单人床拼凑的双人床上,两个人头抵着头睡觉。
第二天,自觉承担买饭义务的两个小朋友,简伊一和靳睿智,手里提着饭,走进病房里。
两个人看到床上的宋馨雅和秦宇鹤。
头抵着头,发丝缠压,亲昵的依偎在一起,像交颈的鸳鸯。
默契的,简伊一和靳睿智同时脚步往后迈,退出病房。
两个人站在走廊上,简伊一眼睛里流露出憧憬:“姐姐和姐夫的感情看起来很好。”
靳睿智见缝插针地说:“你将来也会有一个疼你护你的丈夫,比如我。”
简伊一白白净净的脸蛋倏的一红,转过身,背对他:“我不想理你了。”
靳睿智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粉红色的甜品:“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草莓雪媚娘,你理我吧。”
少女低着头,红着脸颊,清瘦窈窕的身段娉婷婀娜,粉粉嫩嫩的嘴唇说:“就不理。”
靳睿智弯腰,把草莓雪媚娘喂到她嘴里:“不理就不理吧,但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自己喜欢吃的东西一定要吃进嘴里。”
他:“啊——”
简伊一跟着:“啊——”
啊完之后,她感觉自己有点傻。
再抬眼看靳睿智,发现他一脸得逞又玩味的笑。
简伊一的脸更是嫣红欲滴。
她又转身,面对另一侧,背对他。
靳睿智又跟着走过去,与她面对面站着。
他把草莓雪媚娘放在她手里:“吃吧,亏待谁,都不能亏待自己的独生嘴。”
简伊一被他逗笑,小口小口地吃着雪媚娘。
走廊尽头处,两个老熟人突然到访。
宋宣礼听说秦宇鹤受伤,带着李翠柔和张莹莹,特意从京北市过来,看望秦宇鹤,献殷勤。
张莹莹看到走廊上的简伊一,猛的拉住正在往前走的李翠柔。
她贴在李翠柔耳边小声说:“妈,我看这个年轻小女孩,怎么长的有点像宋馨雅,她不会是宋馨雅的妹妹吧?”
李翠柔:“不可能,当年我们串通人贩子,把宋亭幼拐卖到大山里面,她不可能被宋馨雅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