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宋妩好不容易忙完报表,打卡下班,申请加班流程,伸了个懒腰,一气呵成,下班了!
在大公司上班还是有好处的,比其他家的牛马待遇要好一些,现在她可以打车回家,车费公司报销。
宋妩回到家洗了个澡,拍拍爽肤水,带上眼罩准备睡觉。
第二天,宋妩又要加班,她天都塌了,什么时候开会不好,偏偏临近下班要开了!
宋妩满肚子怨气一张小脸紧绷着,带上本子和笔去了会议室。
简直比妖还可恶!
“幸好明天周末不用早起。”宋妩的同事杨眉叹了口气。
宋妩点头附和。
会议室里,总秘在上面对这一周的工作总结分析,宋妩两眼空空。
“褚总马上就要回国了,你们可千万别给我掉链子。”
宋妩脑袋精神了一下,她才入职鼎盛集团没多久,大老板更是没见过,说是出差去了。
从会议室走出来,宋妩长舒了口气,比平时晚下班一个小时,现在是六点还行。
宋妩约着她下山遇到的第一个朋友白琳去吃夜宵。
宋妩挣了工资的第一件事就是吃吃吃。
太美味了。
白琳和她约了一家大排档,她下班早先去排队了,宋妩过去的时候,刚好排到她们。
“琳琳,等久了吧,请你喝奶茶。”
“谢谢小妩,这家店太火了,我都等习惯了。”白琳看到宋妩一脸兴奋。
两人的相遇也充满戏剧性。
宋妩背着个小破布袋,从山上下来,白琳和朋友在山脚下赛车,就看到路边的草丛里爬出来个绝世美女,还是战损版的。
“要,要帮你报警吗?”白琳脑子里划过许多新闻报道。
“不用,不用,我走累了,刚坐在地上休息呢。”
“你?”白琳欲言又止。
“哦,我从家里出来的,出来见一下世面。”
白琳观察了一下她的穿着,脑补了一出深山的孩子跋山涉水走出大山的故事。
“你要不要跟着我出去?”
“可以吗,谢谢你!”宋妩不想再自己走了。
“你这么相信我啊?”
“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人。”宋妩对着白琳盈盈一笑,她当然看得出来,她身上的气息干净柔和。
“就是,我坐过牛车,拖拉机,汽车,你这个车怎么开呀?”
宋妩看着眼前炫彩的车子,无从下手。
“我来,我来。”
白琳拉开自己的车门让宋妩坐进去,还给她系上安全带。
“谢谢你啊。”宋妩冲她甜甜地笑笑。
白琳恍惚了一瞬,把小姑娘就带回了自己的公寓。
“以后,你住这吧,我们加个联系方式,我叫白琳,你呢?”
“我叫宋妩,我会努力找工作交房租的。”
“不急。”白琳不在意,帮她也不是图什么,她从大山里来的,可能不知道外面找工作多难。
她家里小有资产但在这寸土寸金的A市什么也不算。
回忆结束,菜已经上来了,宋妩眼冒金光,这里的鲜香麻辣是山上不曾有的,她动作迅速却不粗鲁。
“琳琳,这个好好吃。”
“我选得准没错!”白琳见她吃得开心也跟着开心,不知不觉比平时多吃了一碗饭。
这下她的减肥大计又要推迟了。
宋妩吃得额头微微冒汗,浑身舒坦,“我去买单。”
“你那点钱先存起来吧,我来买。”白琳看宋妩就像看一个小妹妹。
“不行,不行,我来买,我有工资了。”
白琳已经帮了她那么多了,她请人家吃顿饭是应该的。
两人周末腻在公寓里,白琳直到周天晚上才离开宋妩那。
白琳知道宋妩社会化不高,每次都会叮嘱她一些事情,带她认识新的东西。
可怕的周一来临。
宋妩匆匆忙忙挤上地铁。
......
鼎盛集团。
“宋妩呢?”褚珩朝自己助理问道,“她在公司怎么样?”
储珩可是知道自己公司来了个捉妖师,还是他亲手招进来的。
秘书办一个人怀孕休产假去了,所以人事准备新招一个人,那天他路过正在面试的会议室,被一句话惊到。
“我会捉妖!”
“宋小姐,你在和我开玩笑吗?”人事一脸魔幻地看着宋妩。
这么个白白嫩嫩,清丽卓绝的小姑娘是个小疯子?
“我真的会捉妖。”宋妩见她不信,急了,想给她比划比划。
人事礼貌微笑,“您不适合我们的岗位,城东那里有座寺庙您可以去那摆摊。”
没过一会儿,人事的电话响了。
她不可思议地看了眼手机,对着睁着无辜大双眼的宋妩挤出一丝笑容,“恭喜宋小姐,您通过了面试,下周一来鼎盛上班。”
“好的,谢谢你!”宋妩起身朝人事握了下手,转身出了会议室。
“红姐,这也要?这能干什么事,当公司的吉祥物吗?”
“再招一个,这个,那位点名要的。”红姐扶额指了指上面。
储珩当时就把宋妩的资料拿去研究,这是一份被修饰了的资料,和宋妩本人完全不符,褚珩看了两眼就丢进碎纸机里了。
白琳当时还以为是她给宋妩写的简历太好了,加上宋妩临场应变才让宋妩面试上的。
“褚总,宋小姐没察觉到异样,她确实是捉妖师,但没捉到过一只妖。”
“......”没捉到妖的捉妖师算什么捉妖师。
“她在公司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核对报表,送文件,秘书室会议的布置。”
“以后我办公室的文件都让她来送。”
“好的,褚总。”
......
“小妩,去楼上送个文件。”
同事把文件放到宋妩桌子上,说完后就走了,办公室的人每个都在忙忙碌碌地敲电脑,她算轻松的了。
宋妩拿起文件刷了卡往楼上走去。
叩叩。
“进。”
“褚总,您的文件。”
褚珩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小捉妖师,眼尾上挑,眼睛里藏着捉弄和戏谑。
站在他面前的捉妖师有两种,害怕地掉头就跑的,还有就是死了的。
但无一例外身上都有他讨厌的符纸味。
面前这个人没有,灵魂好闻地想让他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