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强看着二狗那醉醺醺的憨样,心里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他原本是看二狗这人实在,没什么坏心眼,又有一把子力气,想培养他当个打猎上的得力助手。
可惜,这小子就是脑子转得慢了点,学东西也慢,有点笨。
不过,笨也有笨的好处,至少听话,没什么花花肠子。
慢慢教吧,总能练出来点东西。陈永强这么想着,也就没那么纠结了。
他以后的产业会越来越大,酒厂、果园…甚至可能还有别的。
虽然身边几个女人,都能在某些方面分担,打理铺子、管账、照料内务。
但有些苦力活有点危险的事,女人是做不了,也不该让她们去做的。
接下来几天,杨大海想拦也拦不住了。
在高晓兰赏金的诱惑和山货季节的双重驱动下,青龙山算是进入了半开放状态。
每天都有不少村民结伴上山,采蘑菇、挖草药再背到镇上或县城去卖,多少能补贴些家用,村里也显得比往常热闹忙碌许多。
而陈永强这几天,心思却全在青坝水库。
他几乎每天都去,用空间玉米做饵,耐心垂钓。
普通的鱼倒是钓上来不少,可那条黄金鲤鱼,却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水面平静如常,只有那条泥鳅,每天定时定点地浮出来:
“喂!人类!你到底行不行?这都几天了!我那黄金鲤鱼呢?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我告诉你,没有它,咱们的交易可不算数!这水库里的鱼,你一条也别想再轻易弄到手!”
陈永强稳坐钓鱼台,心里冷冷回应:“急什么?那鲤鱼要真那么好抓,你自己怎么不去?我天天在这儿守着,鱼饵也没少下,它不出来,我有什么办法?”
泥鳅语气更急:“它肯定在!就在最深那个石洞里头!肯定是你的饵不够好!你……还有没有更有灵气的东西?”
“拿出来!拿出来引它出来!只要抓到它,我保证,这水库以后就是你的后花园!”
陈永强心里冷笑。这泥鳅,贪婪之心都快溢出来了,只想空手套白狼,用未来的空头支票换他现成的好处。
“更好的饵?有倒是有。可我凭什么拿出来?就凭你一句空口白话的保证?我这几天钓的鱼,可都按你的规矩,分了你三成。”
“咱们的交易,我已经在履行了。至于抓黄金鲤鱼……那是另一桩买卖。”
泥鳅显然没料到陈永强这么难糊弄,不但不上套,反而开始讨价还价:“它每逢月圆之夜,子时前后,会浮到靠近水面的暗河口吞吐月华,那是它最放松、也是防御最弱的时候。”
泥鳅要是吞了它的水灵精魄,便能褪去这泥鳅形貌,有望化作蛟螭之属!
陈永强默默记下,这泥鳅的野心不小,但信用嘛……有待观察。
“月圆之夜……那不就是几天后?”陈永强心里计算了一下农历,离十五月圆还有三四天时间。
正好,在铁匠铺定制的鱼叉和鱼枪,也差不多该好了。
今天看来是等不到了。陈永强不再浪费时间,收拾好鱼竿渔具,得回去准备准备,顺便去镇上把订的家伙什取回来。
陈永强回到院子,照例从今天的鱼获里挑出几条鲫鱼,让秦丽萍拿去收拾干净,准备炖汤给林秀莲喝。
刘继芬自然也跟着沾光。这几天陈永强带回来的鱼又多又好,几乎天天都有鲜鱼汤喝。
不知是鱼汤营养丰富,还是别的原因,林秀莲和刘继芬这两个刚生完孩子的女人。
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连带着皮肤似乎都比以前白嫩细腻了不少。
陈永强在这方面从不吝啬,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所以陈家的伙食,一直都比村里普通村民家要好上一截。
他空间里有高产田,粮食充足,吃的都是最好的新米白面。
加上陈永强隔三差五就能从水库弄回鲜鱼,从山里打到野味,桌上几乎不断荤腥。
这些东西,在普通村民家,可能逢年过节才能见到一点,但在陈家,却是日常。
第二天一早,陈永强开着拖拉机要去趟镇上。
快到村口的时候,梁美娥从小卖部里跑出来,站在路中间朝他招手。
“永强,停一下!”
陈永强踩下刹车:“我今天只到镇上,不去县城。”
“到镇上就行!我去徐记进点散装白酒,快卖完了。”梁美娥说着,转身回屋,拎了两个空塑料桶出来。
放到拖拉机后斗里后,就爬上车,坐到陈永强旁边。
“走吧!”她理了理头发。
陈永强挂上档,拖拉机又继续朝镇上开去。
这一路有梁美娥在旁边,时不时说点村里的新鲜事。
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偶尔还带着点打情骂俏的嗔怪语气,陈永强开着拖拉机,倒也没觉得无聊。
到了镇上,比平常热闹许多。
街道两边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子,卖菜的、卖山货的…今天正好是赶集的日子。
“去年这时候,我还跟你一起,在这街上卖野猪肉呢。”梁美娥看着热闹的集市,回忆起往事。
“那会儿你可真能折腾,一头大野猪,拉来就卖光了。”
“最近山里野猪好像少了,不太好碰。”陈永强随口应着。
他现在的心思,早就不在靠打几头野猪换钱上了。那点收入已经不够看了。
“你来镇上要办什么事?”梁美娥问起正事。
“我在铁匠铺打了两件工具,今天正好来取。先去把你的酒买了。”陈永强拐了个弯,拖拉机朝着镇上有名的“徐记酒铺”方向开去。那里的散装高粱酒口碑不错,附近村子都来这儿打酒。
梁美娥惦记陈永强酿的酒:“你酿的那高粱酒,我闻着可香了,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拿出来卖啊?”
“要是你那酒能卖了,我就不用大老远跑镇上来了!”
陈永强解释:“急什么,酒得放,越放越醇。等时候到了,自然第一个供给你。”
目前还在试酿,自己人喝喝还行,离大量供应,还差得远。
梁美娥虽然有点失望,但也理解:“那我可等着了!你这酒要是成了,肯定好卖!”
说话间,拖拉机已经到了徐记酒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