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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新年快乐

    宿眠呼吸不上,微微挣扎时,沙发上的蕾丝垫布被她一脚蹬下,遥控器也随之下滑。

    她被吻得身体后仰,倒在沙发一侧,头上是软软的枕头,沙发能很好地容下她。

    但当巳时撑过来时,沙发又塌陷了下去。

    宿眠用脚抵住巳时的大腿,“先回答我的问题。”

    ……

    巳时垂眼,将女孩抱到自己腿上。

    “不是惩罚你,我只是……”

    他欲言又止,“我只是不敢想,如果我再晚来一步,会发生什么。”

    宿眠抿了抿唇,“可你已经及时来了,不要去想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我现在不就在你面前吗?”

    她张开双臂,巳时凑上去紧紧抱住他,布满青筋的手将女孩的衬衫抓皱。

    “我不想失去你,我太久太久没有见到你了,所以想让你留在我身边,只能见我一个人,陪我一个人。”

    “但不会太久,真的。”

    宿眠听得不知该作何表情,她想了很多原因,却一直没有想这个。

    从前的她总以为是自己离不开巳时,现在看起来,好像是巳时更离不开她。

    明明两个人已经相见,人生还有那么那么长。

    可巳时拼命从另一个地方爬出来时,见到自己的第一眼,却是垂死挣扎的状态。

    这个画面,可能会在他心里久久挥之不去,甚至成为一辈子的阴影。

    而发泄这一切的方式,仅仅是骗她以实验体的方式留在这里,甚至门都没有锁,宿眠想走也就走了。

    她知道了一切,却还是没有说话。

    这种创伤,不是三言两语就能安抚得好的,就像曾经的她一样,但她会尽力治愈好他,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

    让巳时慢慢走出来,一个月不行,就一年,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一辈子。

    反正她会陪着他,不会离开。

    宿眠用腿勾住巳时的腿窝,亲了亲他的眼皮,渐渐往下,红润的唇吻上喉结。

    男人的呼吸很快就变了,她被再一次压到枕头上,宿眠舒展脊背,完全是信任姿态。

    再加上比副本里更真实的荷尔蒙气息袭来,让她招架不住。

    一米九的高大身形将人紧紧裹在怀里,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巳时解开了衬衫的扣子,将大掌贴在炽热的肌肤上。

    这一段时间的摆烂,已经让宿眠长胖了一点,她不满地看着巳时按了按她的小肚子。

    男人终于有了笑意,额头抵在她的锁骨,宿眠浑身一颤,一瞬间全身发麻发烫。

    手不小心摁到遥控器,一下子又换了台。

    电视机播放着春节联欢晚会的画面,主持人手持贺卡,面露笑容。

    音乐交杂着锣鼓,笛子,扬琴的声音,喜气洋洋。

    宿眠是不爱过节的,春晚也不怎么看,电视屏幕一亮起,就将本就红润的脸庞照得更加弥艳。

    情浓之时,两人都顿住了,在这种氛围下,着实有点让人羊尾。

    巳时先笑出了声,宿眠用脚踢他,让他关电视。

    巳时头一次没听宿眠的话,反倒是看着女孩一脸羞耻,让他有了进一步欺负的想法。

    看着女孩陷进枕头里,失神无助,额头生出细汗,声音时大时小,又细声细语。

    像小猫一样,即使到了,也不会叫很大声出来,不然会让她觉得丢脸。

    不过在某人的引导下,小猫在这种事情上显然更放的开了。

    橘色的天光已然暗下,从开场表演到各色小品,从传统武术到公益广告,从魔术表演到难忘今宵。

    宿眠今年一个节目没落下,但一个节目都没听到,反应过来时间过去了多久时,窗外忽然炸开一声巨响。

    紧接着,是一连串铺天盖地的烟花声,密密麻麻地炸在夜空里。

    光影透过窗帘缝隙映进屋内,忽明忽暗,像心跳一样,一下又一下。

    他低头吻她。

    光影在他们交叠的影子上跳跃,红的,金的,白的,一瞬一瞬闪过。

    “眠眠,新年快乐。”

    宿眠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了。

    *

    秦筝打了个哈欠,关掉播放了不知道多少遍的春节联欢晚会,这几天亲戚们离开了。

    满桌子的开口红包,糖果,小橘子,花生瓜子摆满,竟然让她生出了一丝丝落寞。

    哎,年后又要上班了,她的年假又没了。

    秦筝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留下眼泪,用做着美甲的手假模假样擦了擦,又见拐角处一个身形揣着兜,从房间快步走到门口。

    “眠眠,又去玩剧本杀?”

    宿眠将放在鞋柜旁的粉色围巾绕到自己脖子上,手指顿了顿,轻声“嗯”了一下,后快去出了门。

    宿怀山洗了碗刚从厨房出来,“嘿,这孩子,怎么又跑出去了?”

    “玩剧本杀去了呗,还能干什么?”

    宿怀山却满脸狐疑,坐到秦筝旁边搂住她,“我倒是觉得,眠眠不会谈恋爱了吧?”

    秦筝剥桔子的手停住了,两人对视一眼,立马冲到阳台,扒着栏杆往楼下的方向探头去看。

    刚站稳,就听见小区外传来引擎声,随后驶入一辆黑色行政旗舰。

    但不是市面上常见的新款豪车,毂和车身边缘的镀铬装饰都带着老派工艺的精致,一看就不是凡品。

    秦筝用胳膊肘狠狠顶了顶身旁的宿怀山,压低声音凑过去:“你不是最爱买车,看得出来这什么牌子么?。”

    宿怀山的眼睛早就直了,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他混迹车圈多年,古董限量款、绝版典藏款见得不少,可眼前这辆,是他只在国外收藏馆纪录片里见过的品牌,早已经停产数十年。

    全球存世量个位数,每一辆都被藏家锁在车库里当祖宗供着,别说开上街,就连摸一下都算得上奢侈。

    全然忘记偷看的目的,宿怀山已经掏出手机,迫不及待下去见一见这位识货的“收藏家。”

    他脚刚往前迈了半步,手腕就被秦筝一把死死拉住,车上的男人已经下来了。

    宿家一家三口住的是小洋房区域,周围都是低矮建筑和修剪整齐的绿化带,两人会面虽然在小区门口,楼上的还是一眼就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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