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的雨,下得确实是比较有灾难性的,第二天清远县的河水普遍涨到了危险的界限,各个矿主纷纷汇报,说是因为下雨矿井下面积了水,今天都需要大量的往出排水。
太子赵甘霖也知道了此事,但他根本就不做理会,把这些事情都交给那些工部的官员去做,术业有专攻难道让他一个太子,下矿井去挑水吗?
太子带领虎威军在清远县的大路小路,所有路口全部设卡,虎威军一个个的精神抖擞,看那样子估计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午后几个老百姓在山里挑着湿柴出来,看见路口的这些官兵,一个个的都傻了眼,打听了一下说是太子殿下在此设卡,要抓山匪!
战二哪里不知道这些樵夫里,就隐藏着秦满的眼线?战二故意把大刀抽出来在嘴边吹了一下,他残忍地笑了一下,“太子殿下一怒为舅姥爷,什么山贼流寇,等天晴了殿下就要放火烧山!
反正这几座荒山之前就说了,没有什么矿藏之类的,也没有什么值钱的!”
众樵夫瞬间脸色惨白,“官家的这可不行啊,这山上的树那么多,要是放火烧了,日后我们去哪里打柴?而且这要是烧了,引燃了远处的金矿银矿怎么办?”
战二摇了摇头,“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跟俺们没有关系啊!
你们该砍柴砍柴,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樵夫们挑着担子,慌慌张张的都朝着远处走去,战二回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太子赵甘霖,他眼睛眯着看着远处的山,山上郁郁葱葱的全是树木,可见这山上真的是藏了巨额的财富!
战二找到太子殿下嘀咕了几句,赵甘霖点了点头,战二立马安排了两个黑衣人飞出去!
再说经过了一夜的大雨,山上的柳明勋今天早晨睡得后背发沉,他的脸色不太好看地坐在山洞里,看着外边已经晴了的天!
“我说秦满啊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咱们就在山里当野人吗?
要想下山我可不走这山路,肯定又滑又湿还泥泞,刚下过雨哪里能好?”
秦满看着耍了无赖的柳明勋,他也是觉得纳闷儿,一个相府之家出来的人物怎么心那么大?
昨天晚上被他的呼噜声,吵得差点睡不着!
睡觉前他还吹牛,说自己娶了小媳妇又给他生了儿子,谁还没有小媳妇和小儿子是怎么的?
柳明勋看见秦满看着自己的眼神里,带着不屑与轻蔑他当时就不高兴了,“我说秦满你别这么看我,我跟你不一样的。
别看我这把岁数儿了,但是我有娇妻稚子,跟你那媳妇和孩子不一样。
你那媳妇儿跟大和尚跑了,那俩小子都能跟着带跑了,可见就不是你的呀!
你跟我真的不一样,你是戴着绿帽子的呀!”
砰的一声!秦满把手上的一只茶杯砸在了地上,他眼露凶光地看着柳明勋,“现在你是我的阶下囚,居然说这样的话,你是想故意激怒我吗?”
柳明勋愣了愣,“你跟我发什么脾气,我说的是假的吗?
我跟你说秦满,我要是你的话,现在我肯定不干乱七八糟的事儿,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得把那一对狗男女抓住!
咱又不是没有钱,咱又不是没有能耐怎么的?
那个贱人给你戴了帽子,那个大和尚也是钻进了庙里,临走了还把大佛给偷走了,我就纳了闷得了,那三米的大佛他怎么扛走的?
你说说你,哎嘛我都不是说你,枉你聪明一世,在幽州府白混了,居然被人家摘了桃子,那三米的大佛用金子镀的,那得多少金子呀?”
秦满被揭了伤疤现在觉得心口一阵阵的发疼,他深呼吸一直深呼吸,伸手摆了摆,“不准再说这件事,我心里不痛快!”
柳明勋翻了个白眼儿,“我是在教你做人做事儿,你怎么还能不痛快?你这一把岁数算是白混了!
我告诉你吧,我那小媳妇为什么对我一心一意的?
因为我那小媳妇儿之前被我搭救过,而且她也见识了我的真本领,我在南方立了功,做了盖世英雄。
她哪里能不崇拜我?我们家小儿子长得跟我一模一样,一看就是我的儿子,不是你这么糊涂呀!
你贪图那个美貌的小妇人,人家生了两个儿子,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跟那孩子像不像?哎呀……你干啥?”
秦满实在是受不住了,一脚踹翻了柳明勋,柳明勋被踹倒在地上,开始的时候还没觉得怎么样,后来就觉得后背的伤口疼,就惨叫着,“哎呀我不能好了,我被秦满踹死了!”
秦满不知道为什么要抓柳明勋呢?难道是自己的好日子过够了吗?被他刺激的现在心口一阵一阵的疼,恨不得杀了他,但是他又不舍得这个现成的挡箭牌!
午后的时候,一个樵夫打扮的人匆匆地跑了进来,他慌慌张张的跟手下的几个人交待,之后那几个人就去了林子里!
秦满看见自己的得力部下来了,还神色慌张有些紧张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启禀家主不好了,外边的道全被虎威军封锁了,而且太子殿下就在清远县境内,封锁了所有的出口。
还说太子殿下一怒为舅姥爷,想要烧山呢!咱们好像又被人盯上了,上山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在后边跟着!”
秦满咬了咬牙,回头看着倒霉的柳明勋,他语气森森地说:“把柳明勋好好看着,召集几个手下的跟我来开个会!”
柳明勋看着秦满带着人匆匆的就走了,他撇了撇嘴,“小样儿的,我刺激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