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屋子里的小姑娘紧紧搂着衣襟子,她披散着头发尖叫着的时候,就对面厢房就冲出来了一群女人,为首的便是宫里的女官小豆子!
她撸胳膊挽袖子冲进来,后边的就是温亦诗和四宝,几个人冲过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明摆着是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正在换衣裳,被这个登徒子给轻薄了呀!
登徒子出现在女人的厢房里就不对,现在他的脑袋上被扣了个小桶子,还在那里张牙舞爪地嗷嗷喊,小豆子当时就来气了,冲过去就是一脚,给了这登徒子一记断子绝孙脚!
那登徒子嗷呜一声就蜷缩在那里,四宝和温亦诗哪里是善茬子?冲上去拿着门栓的,拿着凳子的朝着这登徒子就是一顿暴打。
登徒子被打得哇哇惨叫,温亦诗那可是力大过人的小姑娘,她的一门栓抽在了登徒子的背上,就听见咔嚓一声,估计这登徒子的肋骨都被打断了吧。
“打死你这登徒子,居然敢跑到寺庙的女客厢房里来行凶作歹,今天我就是打死你也是活该……”
四宝∶“打呀!女人们一起打这个登徒子呀……”
那登徒子头上的木桶子被敲得当当所响,倒霉的温兆远估计脑仁子都被震碎了吧?他已经发不出来哀嚎,还被女人们打得一动不动的!
这院子里女人们同仇敌忾呜嗷喊叫,很快玉净住持就带着两个僧人来到了院子里,他不明所以地站在院子中间询问:“到底这是怎么了?
公主和郡主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儿啊?”
小豆子从屋里出来掐着腰喘着粗气说:“别打了!别打了……别给他打死了,这种人就得交给官府……住持大师报官吧!
正好您来了,赶紧把这个登徒子交给您给报官吧!”
温亦诗拖着四宝就出来了站在门边,她们两个一脸愤慨地说:“大师这皇觉寺现在治安一点都不好,一位小姑娘在屋子里换衣裳,却被登徒子冒犯了,我们把他一顿好打,就是让他长个记性,还必须送官府去法办!
这样的人就应该法办了,不能留他日后再做坏事儿!”
四宝声音里带着愤怒地说:“这种登徒子被我们遇上了就是揍得轻了,我们往死里把他打了一顿,虽然没把他打死,但是腿断胳膊折肯定是有的!
谁让他活该呀,让他胆大包天敢闯女人的屋子,人家正换衣服呢他闯进去,这不就是意图不轨吗?”
那个玉净住持已经有了不太好的预感,“是不是公主和郡主误会了什么?这……这不太对呀?”
四宝∶“有什么不太对的?人赃并获我们是看见的,听见了声音我们就跑过来,看见他被扣着个桶子在这里……”
玉净方丈一回头招呼了身后的两个小僧人,小僧人就进了那间屋子,把躺在地上蜷缩的套着桶子的男人拖出了屋子,扔在了院子里。
玉净方丈瞧了直摇头,“这真的是误会了,这不太对呀……这厢房里的女宾是温山长送来的,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僧人们便使劲儿的,把男人套在头上的小木桶子拽了下来,还真别说这小木桶子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小,拽下来还有些费事啊!
只听得闷哼一声,木桶子被拽下来了,一张男人的脸露了出来,男人此时披头散发还满脸的青紫,仿佛要命不久矣表情痛苦呢!
四宝惊呼∶“这登徒子死了吗?哎嘛!真是温山长呀!”
小豆子捂着嘴巴,“哎呀怎么是他?他不是才死了老婆吗?怎么就带着一个小姑娘在寺庙里胡闹呢?”
温亦诗……
“没想到他会如此不堪?呵!真是有意思,打他一顿也是白打了,谁让他当了登徒子呢?”
小姑娘转头就回了自己的厢房,并不看自己的生父,说心里话她有些生气,这个生父真的是龌龊不堪啊!
小豆子给四宝一个眼神儿,四宝公主一跺脚,“哼活该!赶紧报官吧……”
四宝追着温亦诗回了她们的厢房,只有小豆子站在那里表情有些尴尬地说:“哎呀!这温山长怎么回事?跟人家一个小姑娘在这里胡闹真是丢人呐!”
老和尚尴尬极了∶“没有……没有的事,夫人这事儿估计就有些误会,肯定是误会了,但是这真的也不能怨公主和郡主仗义出手的……”
小豆子傲娇地抱着肩膀,“本来就不能怨我们仗义出手嘛,那屋子里的小姑娘被人冒犯了,我们身为女子当然得仗义出手了。”
屋子里的小姑娘裹着衣服露出了脑袋,“谢谢谢谢夫人,这个温山长是带我过来做证人的,说在这住几天……可能我是要做证人。
山长是个好人,还说要给我介绍一个死了老婆,家里有孩子还有本事的老男人。”
此话一出瞬间院子里的几个人表情就变了,这温兆远不太对呀!
他要给一个二八年华的小姑娘介绍一个死了老婆,家里还有孩子,还有本事的老男人,这说的是谁呢?
他不是说他自己吗?这明摆着他是对这个小姑娘有图谋啊!
小豆子当时就炸了,“什么玩意儿?小姑娘你一个二八年华的,要找一个死了老婆,还带着孩子的老男人怎么的?
这温山长要把自己介绍给你啊?我可告诉你啊他可不是个好人!
以前他就打跑了自己的原配,又娶了个有钱的乔氏,现在他又勾搭了陈家的二小姐,把那乔氏给害死了,说不好听的他就是一个家暴男,克妻男,你还要找他……你是嫌命长了吗?”
那小豆子说完了之后,小姑娘裹着衣服吓得脸色惨白,“夫人……求夫人垂怜,能不能帮帮我?我……我是不是遇到坏人了?”
小豆子眼珠子转了转,“没事儿,这样吧你今天晚上先在寺庙这边待一宿,明天我让俺家二哥安排你去做完了证人之后,给你安排一处好去处。
到时候你就不用担心,会被这个色狼惦记了!”
躲在屋子里的温亦诗和四宝都听明白了,她们两个又出来了,还背着包袱看着那个女人点了点头,“你放心吧,我家小豆子姨姨说到哪儿办到哪儿,一定会帮你的!
小豆子姨姨咱们走吧!”
小豆子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小姑娘,“你明天就在这里等着,我会来找你的!”
那玉净方丈点了点头,“请夫人放心,寺内会照顾这位小姐,但是温山长他到底没有杀人越货,这不能报官的。”
小豆子哼了一声,“那就一会儿把他轰出去吧,他被打成这样也是活该……”
躺在地上的温兆远此时生不如死,他的浑身都疼,还疼得厉害啊!
脑袋疼,身上疼,肋骨疼,包括下边不可言喻的位置也疼啊!
他睁开了肿成了一条缝的眼睛,就看着自己的女儿和几个女人背着包袱,脚步匆匆的离开了这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