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顶着上尉军衔的“黑鸦”在大声喊叫。
他就是金钱招呼那些纳国黑人士兵的黑鸦领队。
我在军用运兵车后面的,那是一个尖嘴猴腮的黑人。
他此时正举着一支手枪,正表情怕死的向外偷看。
听见那名“黑鸦”上尉的喊话声,那名躲在军车后面的黑人不由一愣。
按照军衔来讲,他和下达命令的“黑鸦”是平级。
但是,他们只是不同的士兵。
而那些“黑鸦”,可是里格基尔的私人特种部队,是他们惹不起的货色!
“妈的,真该死!”
躲在军车后面的黑人军官在大骂。
他转头看向那些傻傻充当肉盾的士兵,乌黑的嘴巴里大声叫道:“所有人,上车!”
“莱利,佩里,打开大门,GO GO!”
躲在军车后面的黑人军官在大吼。
他虽然心里怕死的很,但是能被选中成里格基尔的士兵护卫队长,他该去死的时候是不会怂的!
“为了纳国,为了里格基尔大人!”
“妈的!”
那个黑人军官骂骂咧咧的,当先打开了帆布军车的车门,飞快跳上了驾驶位。
那混蛋,看起来他要亲自开车!
院子里的黑人士兵们也在大喊大叫着。
老式的乌拉尔军用卡车,在偌大的院子里发出震耳的轰鸣声。
老式柴油发动机被启动。
那名驾驶运兵车的黑人军官乌黑的脑门上全都是冷汗。
他的双手在拼命的扭动着方向盘。
我在M24狙击步枪的瞄准镜里当然看见了他。
我微微一愣,并没有向那个开枪。
因为那些普通的黑人士兵,他们来抓我不是坏事。
这是在给我们机会!
可以让我们将他们一网打尽!
“嘿,宾铁,车世俊,别墅的大门要开了,一辆军车,准备接客!”
“丽塔,去主干道布置地雷,看来那东西要派上用场了!”
我嘴角笑眯眯的说着,飞快扣动着扳机,继续消灭院子里能看见的那些杂碎。
当然,我的主要杀伤目标,是那些“黑鸦”,还有那些特工。
至于那些可怜的大头兵,我是不会在他们的身上浪费子弹的。
毕竟门口有宾铁和车世俊守着。
我相信他们会完成任务!
“收到,团长!”
车世俊在回话。
“收到,亲爱的!”
丽塔在回话。
“收到,你这个大垃圾,都怪你搞事情,妈的!”
宾铁狗贼在回话。
听着无线耳机里的声音,我无语的撇撇嘴。
宾铁那个杂碎,他此时一定在怪我为什么没有干掉那个女佣!
宾铁没有体会过杀死无辜者的痛苦,这事我不怪他!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口气。
就这短暂的一会,我已经干掉了五名黑鸦,四名黑人特工。
算上我先前干掉的那些人,现在里格基尔院子里的黑鸦,还有特工,他们已经没多少人了。
而那些即将出门的黑人大兵,其实他们才是“主力”!
“GO GO!!!”
院子里的黑人士兵们大喊大叫着。
我没有理会他们,继续寻找能干掉的人。
丽塔开车在公路上飞驰,她知道我说的“主干道”是哪。
伊罗斯地区的主干道,一共有四条。
其中一条连接着纳国外伊罗斯地区的警察局,甚至可能有军队,所以我们的地雷布设地点就在那里!
此时宾铁那两个家伙,还在冒充“黑鸦”,守着里格基尔庄园的大门。
对于这种伪装成敌人参加混战的事,宾铁那个杂碎是很有经验。
他们现在是“黑鸦”,很可能会在混战中被我误伤!
宾铁贼贼的笑着,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黄色布条”,在车世俊诧异的目光下,丢给了他一块。
“What'S thiS,Bin?”
车世俊在发呆。
宾铁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别废话,小车,那是‘免死金牌’!”
“妈的,记住,不要绑在手臂上,侧身会看不见,要围在脖子上!”
“记住,这是给你保命用的,这样才不会被鞑靼狗贼误伤!”
宾铁皱眉说着,飞快将布片缠绕在脖子上。
此时这狗贼就像做贼一样,整个动作无比熟练。
车世俊一脸错愕的看着手里的小布片,他突然表情一脸嫌弃,随后目光震惊。
车世俊的瞳孔在颤抖。
因为他惊讶的发现,他手里拿着的“黄布”,其实是一条刚刚被撕烂的男式三角内裤,甚至上面还散发着男性的荷尔蒙温度!
“哦,FUCk,西巴拉马!!!”
涂成黑脸的车世俊在喊叫。
他举着手里的布片,目光震惊,怒视着宾铁狗贼叫道:“阿西吧!我说狗贼,这布片……这布片不会是你的内裤吧?”
车世俊一脸惊骇。
躲在大门石柱旁的宾铁嬉皮笑脸的回头,目光玩味的说道:“怎么了小车,你是嫌弃我的内裤?”
“老子告诉你,这可是我的重大牺牲,我他妈现在可是光腚的!”
宾铁一脸鄙夷,嘴巴里嘟嘟囔囔的,仿佛在埋怨车世俊挑三拣四。
车世俊彻底惊呆了。
身为一名棒子国的特种兵,自从加入了我们的佣兵团之后,这混蛋简直见到了太多奇葩的事情!
车世俊没有办法了,忍着内心的恶心,灰溜溜的把手里的黄布片也围绕在了脖子上。
那东西仿佛还散发着宾铁的体温……
一想到这是宾铁的内裤,车世俊就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
……
此时里格基尔庄园的大门正在缓缓开启。
在院子里那辆军车的掩护下,躲在院子里没有死去的那些黑鸦,他们正在借助车辆的掩护,飞快的跑向里格基尔的别墅。
正在别墅里偷腥的里格基尔,那混蛋也听着外面的喊叫声,枪击声,整个人当场都被惊呆了。
里格基尔大声叫着:“怎么回事!”
只见这个家伙,他一声大吼,身体猛的一个哆嗦,随后一把推开了身旁的女人。
那个漂亮的黑皮肤女人,被里格基尔推到了床下,整个人摔的“哎哟”一声。
松软大床上,里格基尔就像诈尸了一般,“腾”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