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跟郎昆竟然成了面和心不和的好朋友,甚至是拜把兄弟。
我俩推杯换盏,不亦乐乎。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请我喝酒,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跟我结为兄弟。
但我心里满满的全是排斥,我堂哥是真性情,我得给他报仇。
两个人喝了一斤白酒,又喝了不少的红酒,以至于我都有些醉了。
郎昆脸颊通红,往我身边凑一凑,小声说道:“兄弟,跟我说实话,白青梅那贱女人得到你了吗?”
我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这么问我,于是照实说道:“没有,她怎么会看上我呢?”
郎昆笑着摇头道:“兄弟,如果想在园区混出个人样来,一定要拿捏好白青梅,你这么好的功夫,如果把她睡好了的话,短期内你是得宠的。
但是几个月之后她就会把你甩掉,我就是这样过来的。”
“大哥,你啥意思?我怎么没听明白?”我真的有些没听明白。
“我的意思就是欲擒故纵,不要让她那么轻易的得到你。”
我苦笑着说道:“大哥,你多虑了,那方面我不行。”
郎坤眼睛睁得大大的,歪着头看着我。
“什么?你那方面不行?我不信,今天晚上哥给你找个女人,你好好试一下。”
我摆手拒绝道:“谢谢大哥,这我真不需要。”
“都是男人,一定要体验到男人的快乐。我跟你说,园区来了一位超级美女,只可惜性格太毒辣,我试了好几次,被她咬了好几口,也没有得逞。
凭你的功夫,还有你这颜值,我觉得你应该试一下。”
我再次摇头说道:“大哥,谢谢你,真不用,我没那兴致。”
“小弟,那女孩可是神仙颜值,你见了就知道了,不说这些了,喝酒,喝完酒之后我给你安排。”
就这样,我们又喝了一个多小时,时间到了九点多。
郎昆亲自开车把我拉回园区,把我安排在园区一家酒店。
这酒店算不得高档,如果在国内的话,连二星都算不上,不过在这里应该算是比较好的了。
他把我推进门,笑嘻嘻的说道:“小弟,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洗澡,洗完之后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儿把人给你送过来。”
说完他便走了,我往沙发上一坐,使劲扭扭脖子。
这一切感觉就跟做梦似的。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我来了没几天,竟然就成了园区负责人白青梅的私人保镖。
而且还跟害死我堂哥的凶手成了朋友。
我站起身来到洗手间,站在镜子跟前,看着那张赤红的脸,我用凉水冲洗了一下,然后左右开弓,又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陈东,这KK园区是国内多少父母的噩梦,有多少国内的少男少女被骗到这里来,过着非人的生活,所以希望你不要迷失方向。”
感觉大脑有些眩晕,就想洗个澡睡觉。
洗完澡擦干身体,围着浴巾刚出来,外面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打开房门,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孩,被郎昆的几个手下架着。
郎昆站在女孩的身后,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兄弟,人我给你带来了,你有功夫,我相信你能够制服她,好好享受,我们走了。”
说完郎昆便把女孩推进了我的房间。
女孩个子一米七左右,身材苗条,穿一件豆绿色的长裙,裙子脏兮兮的。
头发很长,但也特别的凌乱,一张古典的鸭蛋脸,五官很精致,但是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的胳膊上也到处是斑斑点点的伤痕。
这女孩进来之后,眼神清冷的盯着我。
“我告诉你,你要敢欺负我,我就咬死你。”
这女孩说着话,一转身就把桌子上的水晶烟灰缸抓了起来。
看这气势,我要动她一下,她真敢跟我拼命。
我从旁边拉一把椅子来到她的面前说道:“这位小姐姐,请坐。”
这女孩眼神一寒说道:“离我远点,少来这套,我不会坐,立马让我走。”
看着这女孩的颜值,还有那凹凸有致的身材,我不由得多了些惋惜。
就这条件,哪个男人看了不眼红心跳。
“我不是坏人,我是刚刚被骗来的,如果你乖乖的听话,也许我能够帮到你。”
这女孩咬着牙根冷笑道:“你还不是坏人,你跟郎昆在一起称兄道弟,你还不是坏人,别装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想死很容易,如果你不乖乖的听话,你逃不出去的,而且随时有可能被抽血,被割大腰子,被挖眼角膜。
在这园区里,如果你不能给别人提供情绪价值,不能给别人挣到钱,人家留着你干嘛?”
这女孩紧紧的抓着那个水晶烟灰缸。
“我说了,就算是死,你们也休想得到我。”
这女孩说着话,猛的挥起烟灰缸,对准自己的脑门就砸了过去。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女孩竟然如此有个性。
还好我速度快,一伸手就把她的手腕抓住了。
然后把烟灰缸抢了过来,扔到一边。
就在我转身扔烟灰缸的时候,我感觉手腕一阵剧痛。
我急忙转头,看见这女孩抓着我的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人长得挺漂亮,性格倒是够刁蛮,这一口下来,我的手腕哗的一下就流出些鲜血来。
我一时间没搂住,啪一个耳光就扇在她的脸上了。
“贱女人,想死是吗?”
这女孩擦拭一下自己嘴角的鲜血,冷笑道:“如果你是一个男人,你现在弄死我,我早就活够了。
你们这群畜生,长得人模狗样的,净干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抓着她的手腕,猛地把她拉到我的身边,手捏着她的脖子说道:“瞎你的狗眼,我什么时候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这女孩语气冰冷的说道:“你们就差吃人肉喝人血了,你是郎昆的兄弟,你敢说你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我没有,我刚来园区没几天,我跟郎昆在一起,是他主动找的我。”
“放屁,别粉饰自己了,在这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是豺狼虎豹级别的存在,如果你是一个好人,你怎么可能住在这种宾馆里?
还有,如果你是一个好人,又怎么会让他们把我带进你的房间里?
今天晚上要么我死,要么你死,总之你别想得逞。”
大概是太生气或者太恐惧,这女孩声音微微颤抖着。
那饱满的胸口也一上一下的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