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的话,证明了纸条的真实性。
惊愕之余,我在想这张纸条到底是谁写的,
是我从没见过面的罗刹女还是杜诗诗,又或是唐晓芙?
显然不可能是唐晓芙,唐晓芙的字我认识,而且她现在的处境也很难。
“磨叽啥?跟我走。”玫瑰很是不屑的瞟了我一眼,语气冷冰冰的说道。
跟着玫瑰从楼上走下来,然后上了一辆车子。
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但我的大脑在快速的旋转着。
白青梅。
是不是那天我见到的那个女人?
不管是或不是,但我知道她的势力范围肯定非常之强大。
在这KK园区,她应该是说话非常有力度的。
那我该怎么做?
要不就吃软饭?
靠近这个女人,然后征服她,让她离不开我。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想笑。
那张纸条上的话语转眼就忘了吗?在这KK园区,人性是扭曲的,这个白青梅就是一个贪财好色的女人。
她玩了那么多男人,说不定身上早就带了某些病毒。
所以还是算了。这个时候我应该保全我自己,尽量不要让她得逞。
可是该怎么保全呢?
要不我就说我感染了HIV。
这样不太好,万一这女人失望了,说不定直接找人把我给做了。
一时之间我竟然没有好的主意。
思虑间,车子从KK园区出来,往右驶到一座半山坡上停了下来。
这是一处连排别墅,前前后后加起来大概有七八亩地的样子。
后面是别墅,前面是庄园,很有气势。
玫瑰从车里探出头来,跟门口抱枪站岗的迷彩服男子打个招呼,然后我们把车子开了进去。
车子在别墅前停下,玫瑰这才回过头来,眼神清冷的看着我说道:“如果懂事,如果听话,如果想多活几天,就乖乖的,如果想死就由着你的性子来。”
她下车,然后带着我进了里面。
大厅里空无一人,坐着电梯上了二楼,当打开一个房间的时候,一阵异香扑鼻而来。
房间里陈设豪华,正中间的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
穿着暴露性感,一头长发散在肩上,她的身后站着一个高大威猛的光头黑人,正在为她捶背揉肩。
而身前一个二十多岁,很是帅气的男人坐在一个小凳子上,把女人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揉捏着。
性感暴露,超短裙遮不住裙下的春光。
在这样的房间里,两个男人伺候着,可见这女人真的很会享受。
旁边是一张大桌,大桌另一边有好几个古董架,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古董,正面是一处茶台。
上面燃着一炷香,可能这就是异香的来源了。
玫瑰走过来,恭恭敬敬的朝那女子鞠了一躬说道:“大小姐,陈东我给你带过来了。”
原本闭着眼睛昏昏欲睡的白青梅,睁开眼睛,在我的身上瞟了一眼。
这个时候我也认出来了,正是那天我见过的女人。
这女人慵懒的瞟了我一眼说道:“就是你一个人打败七八个?”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玫瑰就说了:“大小姐,这小子有点身手,应该是练过功夫。”
白青梅缓缓坐起身,伸手从旁边茶台上拿起一支烟。
她身后的黑人男子急忙拿起火来帮她点上。
白青梅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来,这才挥一挥手,对玫瑰和那两个男人说道:“你们三个下去。”
那黑人男子呆滞一秒钟,嗡声嗡气的说道:“主人,这小子会功夫,我担心他会威胁到你的安全。”
白青梅邪魅一笑道:“在这里谁不把我当神,他敢威胁我,只会死的更惨。”
黑人男子点点头,三个人就走了出去。
房间里就只剩下我跟白清没了。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虽然邪恶,但生得很性感,也还算漂亮。
可我知道她漂亮性感的皮囊之下,是一颗阴险毒辣的心灵。
这种女人只有死,才能一解我心中之恨。
可我不敢贸然动手,毕竟我还想着全身而退。
“姓陈的,哪里人?”
白青梅斜倚在那张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眼神漠然的看着我问道。
“龙国岛城人。”
“你会功夫?”
“会一点。”
白青梅把那支烟按死在烟灰缸里,然后站起身来。
双手环在胸前,在我身边来回踱着步,静静的看着我。
感觉我不是一个人,更像是一个猎物,或是一件物品。
“一个人打伤了我七八个人,如果换做别人,早就把你剁了喂狗了,但我看你长得还算帅气,而且还会功夫。
所以我给你指一条明路。”
说话的同时,白青梅伸出手指,为我胸肌上戳了一下。
“有话直说。”
“我这个人就是喜欢男人,喜欢帅的男人,喜欢阳刚的男人,你长得还算帅气,而且功夫又好,所以你在床上也绝对有好的表现。
你陪我一周,如果让我满意的话,我就提升你为小组长。”
虽然我刚来没多长时间,但是我知道一旦当上小组长,就不用在那里打电话,骗国内的同胞了。
就变成KK园区真正的爪牙了。
可是让我陪她七天,想想都恶心。
她长得是很漂亮,身材也很性感,可刚才我看到了,她跟黑人男子还有那个青年不清不楚的。
而且那张纸条也告诉过我,这白青梅就是个浪荡女人,她玩过的男人数不胜数。
虽然我也多情,可我不滥情。
跟这种女人睡觉,那是我一辈子的耻辱。
见我一直不说话。白青梅冷哼一声道:“怎么?给你指条明路,你不喜欢?”
我突然间计上心来,无奈一笑道:“白大小姐,能得到你的青睐是我的荣幸,可是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是天阉。”
“什么?你是天阉,什么意思?”这女人眉毛一竖,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学功夫吗?因为我从小就在少林寺做了和尚,后来才还俗的。
在少林寺呆的久了,对异性一点感觉也没有,所以我就是传说中的天阉,跟太监没有什么区别。
所以,别说是七天,就连七秒我都陪不了你。”
这话一出口,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
为了不被这女人侵犯,我也算是豁出去了。
这女人愣了一下,那双清冷的眼睛从我的脸慢慢的移动了下去。
然后盯着我的牛仔裤说道:“你骗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