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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75章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男人的气息冷冽,手指常年练剑带有薄茧,舒晩昭倒是不疼,只觉得痒痒的,她躲了躲,小声说:“不太疼。”

    百分之七十的疼痛都被系统转移给不知名幸运儿了,留给她的只有百分之三十。

    可谢寒声却觉得她在说谎,“怎么会不疼?”

    她明明这么娇气,没有吃过苦,突然眼睛受伤怎么受得了?

    谢寒声人高马大,动作却十分轻柔,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我疼。”

    他无论是心口还是眼睛,都很疼。

    谢寒声有一种错觉,好像他和小师妹感同身受一样,可惜,错觉终究是错觉,师妹的这份疼没有人能代替她。

    他说:“我真想替你疼。”

    舒晩昭莫名有些心虚,因为确实有个幸运儿在替她疼来着。

    不过小古板的情绪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儿?

    是不是对她太好了呀?

    这态度可不行,不是应该讨厌她吗?

    她顺着他说话的方向转了转脑袋,试探性地伸出脚踢了踢,“小古板?”

    “嗯……”

    也不知道踢哪里了,对方闷哼一声,舒晩昭的脚踝瞬间被男人的大掌扣住,他的呼吸沉重,嗓音也更是嘶哑,“别乱踩。”

    他凶她了。

    这才对嘛。

    刚才那种完全不是男主对待女配的说话方式。

    目前而言,小古板虽然魔化数值加强了,但还没有到失控的边缘,她再欺负欺负他,应该不会被他打死吧?

    小古板这人真的是,记吃不记打,不过几天没有踩他,竟然对她态度那么好。

    看来她还是对他太和善了。

    思及此处,她又轻轻踩一踩,恶狠狠道:“就踩。”

    他可能和大师兄打架的时候留下了伤,一脚下去身上和有开关一样,再次发出一声闷哼,沉重的呼吸犹如濒临死亡的困兽,低低的呼气苟延残喘。

    有那么一瞬间,舒晩昭还以为他要被自己踩死了,问题是她也没用力踹他啊?

    罢了。

    外面的雨渐渐小了,打在房檐上,滴滴答答落着,那种和现代楼房不一样,雨水敲打瓦片的声音格外助眠。

    一番折腾,舒晩昭的瞌睡虫又回来了。

    她脑袋一点一点地,“你先帮我把头上的发簪摘下来,然后再弄些热水,我要洗漱睡觉。”

    她顿了顿,“弄完这些,你再处理身上的伤。”

    半晌,对方才止住粗重的呼吸频率,仿佛一只受了伤被欺负的大狗狗,低低地应了一声,顶着雨出去烧热水。

    他不知道做了什么,这一去就是小半个时辰。

    然后浑身带着冷气护着热水回来。

    他怕身上的冷气惊扰到舒晩昭,特意在屋内的小暖炉处烤了烤,才接近她。

    按照她的吩咐把她身上的发饰摘下来,突然他脑子灵光一闪。

    “这发髻是?”

    这发髻虽然挽得简约,但一看就是被人精心打理的,发簪也很是精美。

    小师妹眼睛不方便,如何盘发?

    果然,下一秒舒晩昭开口:“是大师兄帮我挽的呀。”

    话音刚落,眼前咔嚓一声,舒晩昭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系统已经在她耳边告状了。

    【宝宝,他把你那根玉石雕刻而成的昙花簪子给掰断了。】

    舒晩昭:“!!!”

    天杀的小古板,我跟你拼了!

    舒晩昭本身就喜欢美丽的事物,她的首饰虽然多但是平等爱护每一个,谢寒声掰坏了她的昙花簪,这还了得?

    大概谢寒声也知道做错事儿了,他从妒火中回神,无措地看着手里的断簪。

    他眉宇一拧,他的情绪又不受控制了。

    这心魔,果然还是很影响他。

    心魔:“???”

    放屁,它都没吱声,这是第几次了有完没完?

    某人掰坏了舒晩昭的簪子,帮舒晩昭倒完热水、等她洗完,蒙着眼睛和客栈那样把人抱回床上休息之后,被舒大小姐扫地出门。

    她才不管外面下不下雨,反正她很生气,谢寒声在离开前,给她塞了一大堆传音符,说有事情随时叫他,他随叫随到。

    那态度好的,让舒晩昭惊疑不定,生怕任务出现差错,很凶地把人叉出去。

    刚一出门,就有一道传音符飞过来。

    男人声音平淡:【夜深了,二师弟心魔不稳,该回去休息了。】

    心魔忍无可忍:“你们师兄弟俩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我不稳怎么了?他不就怕我不稳破坏他的计划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怕你在师妹的房间里面留宿嗦你师妹的嘴儿。”

    谢寒声眼皮跳了跳,冷漠地撕碎了传音符。

    “我知道,你别乱说。”

    呵,这笔账还没完。

    谢寒声带着人走了,却留下一大堆烂摊子。

    雷声鸣鼓收兵,房檐滴答着水,在他走后一群弟子围上去。

    他们的关心不是假的。

    这些年宗门的一切都依靠大师兄,虽然平时大师兄管教很严,但他们知道这都是为了他们好。

    他们是真心实意不希望他出事儿。

    同样的,也不希望二师兄出事儿。

    不知从何时开始,两位师兄之间的矛盾越演越烈,之前还好,至少他们都是听说的没有亲眼看见他们动手。

    而这次不同,二师兄竟然拔剑了,只要刚才那剑刃再压下来一点,就不仅仅割破皮肤那么简单了。

    往日都是大师兄开导他们,这一次,换他们来守护师兄。

    于是众人七嘴八舌:“大师兄到底怎么回事都是宗门师兄弟,要是误会就及时沟通。”

    “对啊,二师兄这次也太莽撞了,自从他上次做完任务回来,性子就很不稳定。”

    “师兄下次再有这事儿,你一定以保护自身为主啊,实在不行你把二师兄打晕,等他醒了就冷静了。”

    唯有角落里不吱声的兰芳,隐约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她的脸上仿佛形成了一个痛苦面具。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但到底谁是谁的妻,谁是正牌夫君啊。

    简直令人头大。

    谁敢想几个月之前人见人烦狗见狗嫌的小师姐,竟然脚踩两条船?!

    而作为当事人之一,沈长安吞服一枚丹药,“没事,二师弟只是一时想不开,会好的,诸位跟我收拾一下院子吧。”

    “那炼丹房?”

    “炼丹房无碍。”

    炼丹房是宗门重地,还要帮助小师妹恢复眼睛,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避开了炼丹炉出来打。

    等处理好一切之后,沈长安回到住处,下意识往床上看一眼,没有看见往日嚣张大胆使唤他的人,心里空荡荡的。

    他猜到了小师妹在哪里,拿出传音符。

    给那人传了音,可他还是不放心,简单地包扎了一下伤口,去了小师妹的住处。

    沈长安去的时间正好和谢寒声错开。

    他伫立在舒晩昭院落外面的一棵树下,望着那熄灭的灯火没有一点光亮的房间,眼眸中的光明明灭灭,一站就是一晚直到天亮才离开。

    天亮了,他依旧是温文尔雅的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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