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像级·歼星舰!
也就是传说中的“死星”!
它们不需要什么战术,也不需要什么瞄准。
只需要一发主炮,就能直接引爆地核,将一颗行星彻底炸成宇宙中的尘埃!
一发爆星,绝无虚言!
而在所有战舰的最中央,悬浮着一座宏伟到无法形容的金色宫殿。
那是由一颗中子星改造而成的主宰级·神皇座舰!
它散发着金色的光辉,能够为周围数光年内的所有神族单位提供恐怖的能量护盾和属性增幅!
这就是神族的真正实力!
这就是统治了半个银河系的霸主底蕴!
看着这支足以横推星河的无敌舰队,神皇的脸上露出了傲慢而残忍的笑容。
“有此神兵,宇宙何处去不得?”
“区区大汉?区区地球?”
他伸出一根手指,对着那个遥远的蓝色光点,轻轻一弹:
“弹指……可灭!”
“传我神谕!”
“联系蓝星上那些还活着的狗!”
“告诉他们……”
“神……来了。”
“让他们洗干净脖子,准备迎接……石器时代的回归!”
大洋彼岸,新罗马城的废墟之上。
原本,这里是一片死寂的哀鸿遍野。
随着萨格拉斯的被捕,随着神族先锋舰队的覆灭,很多为了活命而把自己改造成怪物的“新人类”们,感觉天都塌了。
他们信仰崩塌,有人自杀,有人发疯,有人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瑟瑟发抖,等待着大汉的清算。
然而。
就在这绝望的谷底,一道来自遥远星河深处的精神波动,毫无征兆地轰入了每一个植入了“神之基因”的大脑。
那不是普通的信息。
那是——【神谕】!
“嗡——!!!”
所有幸存的新人类,无论是长着触手的贵族,还是拖着尾巴的平民,身体猛地一僵。
在那一瞬间,所有新人类的大脑皮层仿佛被一只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
剧痛之后,是无尽的、令人战栗的宏大幻象。
他们的意识仿佛被强行抽离,穿越了亿万光年的距离,来到了一片璀璨而冰冷的星河之中。
在那里,他们看到了真正的神迹!
一尊高达万丈、浑身流淌着恒星光辉的金色巨人,端坐在由无数星球残骸堆砌而成的王座之上。
他的呼吸,就是太阳风暴;他的目光,就是超新星爆发!
而在他的身后,是比黑暗还要深邃的钢铁丛林——
那是数以十万计的星际战舰,连绵成片,遮蔽了整个银河的旋臂!
紧接着,那个威严、冷漠、不带一丝情感波动的声音,直接在他们的灵魂深处炸响:
【吾之眷属,何故哀嚎?】
【萨格拉斯之败,不过是黎明前的一次试错。真正的审判,尚未降临。】
【吾,神族至高主宰,已御驾亲征!】
【宇宙历三日之后,吾将亲临蓝星!届时,星河倒转,天地重开!】
【大汉的头颅,将是吾加冕银河的祭品;而你们……将成为新世界的牧羊犬,替吾牧守这片焦土!】
【擦干眼泪,准备狂欢吧!神看到!神来到!神征服!】
见到这一幕,新人类们那原本浑浊、绝望的眼球,瞬间被狂热的血丝填满!
那是来自神皇的亲口许诺!
那是来自宇宙最高主宰的战争动员!
“神皇陛下……没有抛弃我们!”
一个断了一条腿的变异人,突然扔掉了手中的拐杖,跪在满是污泥的街道上,对着天空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狂笑:
“哈哈哈哈!听到了吗?你们听到了吗?”
“神皇陛下震怒了!他要御驾亲征!”
“不是那个废物萨格拉斯!是至高无上的神皇!是神族的主宰!”
这个消息,就像是一剂强效的兴奋剂,瞬间让这群濒死的“丧家之犬”垂死病惊起。
原本死气沉沉的城市,瞬间沸腾了!
无数人冲上街头,他们不再掩饰自己丑陋的身躯,不再为自己的背叛而感到羞耻。
相反,他们高昂着那畸形的头颅,脸上挂着病态而扭曲的笑容。
“大汉!该死的大汉!你们完了!”
“之前只是前锋!只是试探!这次是神族的主力!是真正的天灾!”
“数十万战舰!上千艘泰坦!还有能一炮炸碎星球的巨像!”
“哈哈哈哈!颤抖吧!绝望吧!”
他们通过还没完全断开的网络连接,疯狂地向东方、向大汉的直播间发送着最恶毒的诅咒和最猖狂的炫耀。
直播间里,大夏的网友们看着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弹幕,一开始是懵逼,随后是被气笑了。
“这群二鬼子是不是疯了?主子都被抓去动物园了,他们还在这儿叫?”
“就是,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然而,面对大夏网友的嘲讽,这群新人类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爆发出了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奴才逻辑”。
屏幕上,一个长着三只眼睛的新人类头目,对着镜头,面目狰狞地咆哮道:
“笑?你们还有脸笑?”
“你们这群未开化的猴子!你们根本不懂什么叫力量!什么叫底蕴!”
“神皇陛下已经说了,宇宙历三天之内,他就会降临!”
“到时候,你们那个引以为傲的护盾,你们那个所谓的守护神兽,在神皇的舰队面前,连一张纸都不如!”
大夏网友反击:“给外星人当狗,还当出优越感来了?”
“当狗怎么了?!”
那头目脖子一梗,说出了一句足以载入“人类软骨头史册”的名言:
“我就喜欢当狗!我以此为荣!”
“你们懂个屁!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
“以前的主人不行,那是他没本事!但现在的神皇陛下,那是宇宙最强者!”
“就算我们是狗,那也是宇宙最强者的狗!”
“比你们这些虽然站着、但马上就要变成宇宙尘埃的死人,要高贵一万倍!”
“汪汪汪!”
随着他的带头,整个西方网络再次变成了一片狗叫的海洋。
但这一次,他们的叫声中不再有恐惧,只有一种有了新靠山后的嚣张和……对同类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