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挂三个一,是江教授的代码,他找我有事?
张锋扬急忙起身,让大家随便吃喝。
他在酒店吧台借用了人家的电话,拨打了回去,顺手将顾掌柜那枚玉蝉放进了空间里,验证自己的想法。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才接通。
“谁啊?”
听到江教授的声音,张锋扬急忙道,“江老师是我啊,您传呼我有事?”
张锋扬猜测江教授找他是为了,那幅藏宝图的事。
江教授喜道,“小扬啊,我就是想问一下,你报的什么志愿。”
张锋扬心中惊喜,这年头是先估分后填志愿,原本穿越之前他的成绩很一般,就选了本省的一个新闻专业。
重生后他学习方面像是开了挂,分数也高了不少,可是志愿已经没法修改。
他听说有门路的话可以改,今天江教授问到了这事,肯定是有什么想法。
他如实说了,还轻声抱怨一句,想改志愿却没法改。
江教授笑道,“你现在还没看到成绩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这成绩上京大都行了,怎么有没有兴趣改改专业?”
张锋扬知道自己考得不错,但没想到这么好,这绝对是个惊喜。
他急忙说道,“我听老师的,您看得比我远!”
江教授道,“我直接给你透个底,开学我就要调到京大去了,你跟我过去读考古,我正式收你当亲传弟子!”
其实考古专业除了去博物馆,就是考古队,还真不如新闻专业吃香。
不过跟着江教授就不一样了,还是本硕连读。
被他收为亲传弟子,不但能学到书画方面的东西,还能进入更高端的古董圈,何乐不为?
再说张锋扬也不担心就业问题,等到硕士毕业,他身价绝对能上八位数,甚至更高。
张锋扬不掩饰自己的喜悦,“太好了,那我就听您安排!”
江教授语气里也带着高兴,“行,你什么都不用管,我全办好,你就等着收京大的通知书吧!”
张锋扬嘴角翘起根本压不住脸上的笑意,连连说感谢的话。
江教授话题一转,“另外我要告诉你,省图那边我也打招呼了,你有空就去找管理处的秦主任,她会安排好,嗯最好临近下班的时候去,就这样,回头再联系!”
现在张锋扬还不知道高仓健他们有没有去探查过。
不过既然江教授找了熟人,那就去看看,兴许有什么发现呢。
就算是什么也没有找到,只当是逛公园散心了。
这件事先不能和高仓健他们说,要是自己找到了宝物,就跟他们毫无关系了。
张锋扬挂了电话,又拨打了高仓健的大哥大。
“谁啊,我忙着呢,有话快点说!”
听筒里传出高仓健不耐烦的声音。
张锋扬道,“仓健哥,是我啊,我就想问问,有没有去找东西?”
高仓健语气缓和了许多,“我安排小幺了,他还没去,怎么你有什么想法?”
“我哪有想法,就算有,我也不敢大庭广众之下去公园挖宝啊!”
张锋扬装出失望的语气,简单敷衍两句就挂了电话。
他回到了包间里,就看到麻果子和赵大力正在为了什么挣得面红耳赤。
“锋子,你评评理,我是不是得到你的真传了,现在不管什么玩意儿,都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张锋扬坐回自己位子,不置可否,看向别人道。
“你们咋看的?”
赵大力呲牙道,“他就是个二把刀,铜钱儿和银圆兴许问题不大,别的东西他就抓瞎了,还不如我呢,你说是不是?”
麻果子撇嘴道,“拉到吧你,上次一块铜疙瘩,你差点当成了金元宝,我都不稀说你!”
无尘只顾低头吃喝,猴三儿满脸茫然,显然他们两个都没参与。
张锋扬道,“你们两个也别在嘴上争高低,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我这里有件东西,你们谁能看出来算谁赢!”
他之所以这样,也是想看看二人谁的水平高低,等以后放他们自己下乡收货更有数。
反正将来早晚也得让他们独当一面。
张锋扬甚至还想把无尘培训出来跟他们做搭档。
“来啊,我等不及了!”
“来就来,锋子你亮兵器吧!”
二人争先恐后。
张锋扬从口袋里拿出一件东西,轻轻放在桌上。
这东西就是他刚放进空间里的那枚玉蝉。
四个人立刻围了过来,八只眼睛盯着东西看。
张锋扬道,“你们两个,谁给我说清楚这东西,就算赢,输得罚酒一杯!”
无尘挠头道,“谁不知道,这不就是个知了嘛!”
猴三儿也说道,“我看像是玉的,玉知了。”
麻果子把他俩扒拉一边,直接上手拿起了玉蝉,正反地看了起来。
就在他翻过正面看背面的时候,张锋扬的眼睛突然亮了。
本来这背面东西裂了好几个口子,破坏了整体性,刚才在空间里放了一小会儿,再拿出来竟然完好无损了。
张锋扬急忙内视空间,看到成化斗彩灵芝团纹小碗,依旧悬在中间,那道冲线像是又缩短了一点。
他这才松了口气儿,真怕玉蝉抢了成化碗的能量,现在看来,只是玉器修复得快而已。
至于为什么如此,张锋扬也不知道,还得继续研究,才能摸清这个空间的规则。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件好事,第一知道了空间也能修复玉器,还这么快,二顾掌柜那一关能过去了。
这时候麻果子说道,“这东西是玉石雕刻的知了,看包浆应该年头不小了,嗯,我看像是宋朝的!”
他说完放下玉蝉,满脸期待地看向张锋扬。
然而张锋扬只是让赵大力看,看完再一起说。
赵大力也煞有介事地拿在手里看了一会儿。
“这是玉蝉没错,我看这玉质像是青海那边的白玉,年代吗,我觉得至少是明朝!”
张锋扬抿了一口茶,清咳道,“两位选手还有什么补充的?”
二人一起摇头。
张锋扬拿起桌上的玉蝉,高高举起道,“这东西叫垂蕤,是古人缝在帽子上的饰品,玉质是和田玉。”
众人听着都暗自记在心里。
张锋扬继续说道,“你们看这刀工,只有了了几刀,却将这块顽石刻画成了栩栩如生的物件,这种刀工是汉代独有的汉八刀。”
无尘突然问道,“只要是这种简单刀工,就是汉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