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先去虞姬的小院?!
扶苏认为,虞姬是他第一个女人,于情于理,都应该先去她那里。
就当扶苏刚迈出一步,却又停了下来,皱起了眉头。
因为如今赵飞燕的身份,也是极为特殊的。
尤其是她的性格......
嘴上不说,心里肯定有怨气。
剩下三位,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蒙月大度,不会计较,可大度不代表不需要安慰。
王灵那丫头,嘴上不说,心里指不定怎么想。
李嫣聪慧,可聪慧的人,往往想得最多。
想到此处,扶苏无奈叹息一声,苦笑摇头。
这特么比赚钱和打仗要难多了。
可不能总犹豫,还是要往前走的。
没得办法,扶苏深吸一口气,走到虞姬门前,抬手敲门。
然而,扶苏的手还没叩到门扉上,院门竟开了。
扶苏很是诧异。
等院门打开,扶苏这才发现,虞姬已站在门口。
今夜,虞姬穿着一身素白衣裳,头发披散,双眼明亮。
瞧着一脸诧异的太子殿下,虞姬行礼,轻声开口,“妾身参见太子殿下。”
扶苏尴尬一笑,颔首回礼,“这么晚了还没睡?”
然而,让扶苏万万没想到的是,虞姬幽怨地瞥了一眼,而后幽幽开口,“心有所思,夜不能寐。”
“本想赏月,却无意中瞧见太子殿下,妾身欣喜。”
“可见太子殿下迟迟未曾挪步,妾身不敢出言打扰,索性静候片刻。”
这话......
然而,说完话的虞姬,又给了一记幽怨的眼神儿后,竟转手走回房间。
扶苏尴尬一笑,关上远门,跟在虞姬后面走进房间。
吱呀——!
房门开了,又关。
屋内,燃着烛。
桌上,放着两只茶盏,火炉上坐着小壶,还在冒着热气。
扶苏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去。
虞姬拿起小壶,轻步走来,为太子殿下倒了一杯香茗。
扶苏接过,浅尝一口。
嗯!不错!
加了蜂蜜,香甜可口。
放下茶盏,扶苏轻声开口,“你怎知本太子已回太安城?”
听得此话,虞姬垂头,轻声开口,“回殿下,妾身不知......”
“哦?”听得此话,扶苏眉头一挑。
虞姬的桃花眸之中,尽含幽怨之色,轻声再言,“每天夜里,妾身都会沏一壶茶,赏月半宿.......”
听得此话,扶苏的心,就像是被揪了一下。
放下茶盏,扶苏起身,握住虞姬滑嫩的小手。
可虞姬的手,却凉得很。
扶苏什么都没说,解开了腰带。
虞姬的脸蛋儿,也在扶苏腰带落地的瞬间,红透了。
甚至连耳根都红了。
可扶苏却什么都没做,只是敞开胸膛,将虞姬冰凉的小手,放了上去。
“太子殿下.......”虞姬美眸含泪,不敢置信。
想要挣脱,可扶苏的力气比她大太多了。
挣扎片刻,无法挣脱的虞姬,受宠若惊,只能将冰凉的小手,紧贴太子殿下温暖的胸膛。
扶苏叹息一声,直视虞姬,轻声开口,“离开许久,很是抱歉。”
听得此话,虞姬娇躯一震。
太子殿下竟然向她道歉?!
虞姬还以为听错了。
可就当虞姬再抬头的时候,扶苏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
确定没听错的虞姬,娇躯一软,直接扑进扶苏怀里。
相拥片刻,感受着虞姬的柔若无骨,扶苏坏笑一声,“手这么冷,本太子心疼得很!”
“女子体寒,人之常情。”
可说到这儿,扶苏直接将虞姬抱了起来,使虞姬惊呼一声。
瞧着怀中羞滴滴的虞姬,扶苏坏笑一声,咬了下她那红润的小耳朵,“本太子给你输入阳气,助你驱寒。”
然后。
虞姬房间的烛灯灭了。
可另外四个房间的烛灯,明显又亮了一分。
半个时辰后。
虞姬满面羞红。
扶苏往床边挪了挪,因为下面一大片床单都湿了。
瞧着睡得香甜的虞姬,扶苏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小鼻头。
穿好衣服,扶苏走出房间,轻轻关上了房门。
不知为何,赵飞燕今夜就是不困。
隔壁的娇喘声,渐渐平息下来。
赵飞燕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把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
就在这时,她听见了有人敲响院门。
赵飞燕欣喜若狂,赶忙赤着小脚跑到门前。
可就当她想出去迎接的时候,却娇躯一颤,待在原地。
紧接着,她那双明亮的美眸,也在这一刻暗淡下来。
不为别的,后院五女,唯独她,没有任何名分,也没有任何实质。
今夜若是开门......
难免授人以柄,成为日后的话柄。
然而,许久不见有人开门的扶苏,竟直接跳了进来。
这下可给赵飞燕吓得不轻。
走到房门前,扶苏通过门缝儿瞧见赵飞燕就站在门口。
“赵姑娘,本太子深夜打扰,还望莫怪。”扶苏轻声开口。
然而,扶苏还瞧见,原本站在门后的赵飞燕,听到他这句话后,竟然离开了。
扶苏,“???”
这和预想的不对啊!
轻扣房门,不见人开。
没办法,扶苏无奈一笑,抽出狗爪刀,插入门缝。
赵飞燕都傻了。
她是万万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用这等办法开人房门!
这和飞贼有啥区别......
走进来的扶苏,瞧着坐在桌前的赵飞燕,轻声一笑。
赵飞燕嘟着小嘴儿,继续梳头。
权当没看见。
扶苏,“......”
这个时候,一定要厚着脸皮。
扶苏始终保持微笑,轻步走到赵飞燕的身后,拿过她手里的梳子,替她梳头。
感受着太子殿下轻柔的动作,赵飞燕嘴角上扬。
时过片刻。
赵飞燕轻哼一声,“太子殿下,为何夜闯民女房间?”
扶苏双眼一转,轻声开口,“佳人来寻,奈何先前愚钝,没有理会。”
“如今后知后觉,十分惭愧,更追悔莫及。”
听完太子殿下的这番话,赵飞燕的嘴角压都压不住,“哦?此话何意?民女不解。”
扶苏轻笑一声,“本太子不顾形象,深夜翻墙来此,自然是想你了呗。”
赵飞燕仰着小脑袋,“太子殿下请自重,油腔滑调,恐失威严。”
听得此话,扶苏一愣。
赵飞燕的这句话,可真是大胆啊!
扶苏轻笑一声,手上动作未停,“心中感受,又怎是油腔滑调。”
“骗人。”赵飞燕这才转过头,满眼幽怨的瞥了太子殿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