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薛霖小心翼翼的把小包子交给薛太傅,飞快去写信了。
薛太傅看了看儿子,又欲言又止的看着唐娆。
唐娆扯了扯嘴角:“太傅不必忧心,待我调理好身子,就让薛霖侍寝。”
薛太傅心下感动,既然都说到这,她也不藏着掖着了:“皇太女,老臣不是这个意思。霖儿…到底年纪大了些,皇太女若是不喜,可以看看别的…”
“太傅这是什么话?”
唐娆打断她的话,神色有些无奈:“薛霖多年来一直跟着我,不离不弃,没有一点怨言。我的皇夫,只会是他!还是说,太傅舍不得把儿子嫁给我?”
薛太傅赶紧道:“怎么会呢,为皇太女分忧,是为臣的本分,皇太女看重霖儿,这是霖儿的福气。”
唐娆:“那这样的话,太傅以后也别再说了。”
“是…是…”薛太傅眼眶泛酸,还不忘叮嘱:“那皇太女也要好好保重,孩子的事不着急,至少一年内,不能再行夫妻之事。”
唐娆点头应下。
“娘亲,我来看弟弟啦!”外面传来唐娆的声音。
唐娆对薛太傅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打开城门,投降不杀!”
东临纪南城,黑鳞骑与北狄大军濒临城下,大夏车骑将军骑着高头大马高呼一声。
黑鳞骑跟着他大吼:“打开城门,投降不杀!”
纪南城守将站在城墙上,双股颤颤,冷汗直流:“司…司徒澈,你别欺人太甚,本…本将誓死不降!”
司徒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都没说话的欲望。
车骑将军哈哈大笑,举起长枪指着守将:“无名小卒也配直呼太子大名?还不速速出来受死!”
“你让我出来,我就出来?有本事,你们…你们进来啊!”
守将结结巴巴,明明怕得要死,还是坚挺的站着。
只是这语气,又引起兵蛋子们一阵轰笑。
守将后知后觉自己语气不够强硬,脸色爆红:“笑什么笑?纪南城的城墙早已加固,易守难攻,本将…本将就不出去,你们又能奈我何?”
耶律崇扯了扯衣襟,耐心逐渐消失:“司徒澈,你还要在这听他说多久的废话?还不赶紧发兵攻城!”
司徒澈笑看了他一眼,扬了扬手!
霎时,城墙上的守将和士兵们如临大敌。
然而下一刻,黑鳞骑中间散开,三台搭着黑布的不明物体被士兵们推了出来。
士兵们把那三台不明物体分撒对准纪南城,这才扯开了黑布。
俨然是三台红衣大炮。
可这东西别人不认识呀!
城墙上的守将一看,哈哈大笑起来:“司徒澈,你拖这三件奇形怪状的东西出来,是想笑死本将吗?”
他一笑,城墙上的东临士兵跟着笑。
那些防止云梯,拿着酒罐子准备扔的士兵也放松下来。
耶律崇脸色不虞:“司徒澈,你搞什么?”
攻城正常流程,就是吹号角,让士兵们扛着云梯或破城木直接冲。
司徒澈这玩什么花枪?
“耶律崇,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
司徒澈笑看了他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点火!”
得令的黑麒麟把炮口对准城墙,齐齐点火。
轰隆!!
三声巨响!
震耳欲聋的轰鸣在天地间回荡,仿佛连脚下的大地都在剧烈颤抖。
耶律崇瞳孔骤缩,死死盯着城墙的方向。
只见那原本固若金汤的城墙垛口处,竟被炸出了三个巨大的豁口。
烟尘弥漫,碎石飞溅!
城墙上前一秒还在大笑的东临士兵们,如今惊呼着从高处坠落,惨叫声与崩塌声交织在一起,要么就是血肉横飞!
那个守城将,更是直接被轰成渣了,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司徒澈撑着脑袋,懒懒开口:“继续点火!”
“是!”
又是几声巨响!
城墙被接连不断的炮火轻易撕裂出一个个巨大的豁口。
碎石与尘土伴随着惨叫声冲天而起,原本固若金汤的城池在如此猛烈的攻击下,已然摇摇欲坠。
城墙上的守军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有半分抵抗的勇气,纷纷丢盔弃甲。
司徒澈这才扬了扬手:“攻城!”
独属大夏黑鳞骑的号角响起,雄浑的号角声穿透弥漫的硝烟,在城池上空激荡回响。
“吼!”虎啸传来!
大白带着三十七匹狼率先朝纪南城冲了过去。
城下,早已蓄势待发的黑鳞骑将士们手持武器,骑着战马跟在它们身后!
“杀!”
呐喊如同惊雷炸响,黑鳞骑的铁蹄卷起漫天烟尘。
战马鼻孔中喷出的白气与硝烟交织,形成一片朦胧的战雾。
每一名黑鳞骑将士都眼神坚毅,铠甲在残阳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手中的长戟和马刀随着马身的颠簸而微微颤动,仿佛早已迫不及待要饮血疆场。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斗!
城墙已毁,纪南城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从叫阵到攻城结束,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
司徒澈都没亲自上场,他身边的几个知名将帅也没上战场。
最踏马可恨的是,司徒澈甚至还坐在轿辇上优哉游哉的喝着茶!
耶律崇一开始还在奇怪,司徒澈为什么不骑马,要坐轿辇,不穿盔甲,反而披件黑色狐毛大氅,不戴战盔,戴个骚包玉冠。
敢情他丫打扮得花枝招展,跟个开屏孔雀似的搁这儿装逼来了?
“你…你…”耶律崇又惊又惧,瞳孔剧烈收缩着:“刚刚那些…是什么?”
不止是他,他身边的将帅士兵全都像是见了鬼一样,死死的盯着那三台不明物体!
司徒澈唇角微翘,斜睨了耶律崇一眼:“大夏的秘密武器啊!耶律太子觉得威力如何?”
武器…
耶律崇死死的盯着他,良久…突然笑了起来:“没想到大夏还有这样的神器,为什么以前从没听你说过。”
“都说是秘密武器,耶律太子自然不知道!”
司徒澈说到‘秘密’两个字的时候加重了语气,笑得意味深长:“耶律太子,下一座城池,是你上,还是我上?”
“我…我上!”
耶律崇憋屈的吐出这两个字,脸色惨白一片!
他知道,自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