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蓉闻言愣住了:“啊?为什么啊?”
顾若雪抿唇一笑:“你就说,金乌缠绕,她会明白的!”
霜蓉:“??”
什么金乌缠绕?
霜蓉搞不懂,但第二天一大早还是乖乖的去了秦芷嫣院里,把原话告诉她。
秦芷嫣懵了几秒,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
什么金乌缠绕!
是金屋藏娆吧?
好家伙!
唐娆没死,还躲在司徒澈书房里。
至于二人躲在屋里干嘛,这还用说吗?
秦芷嫣郁闷得干了两大碗白米饭,很快又把自己哄好了。
反正唐娆总要离开的,问题不大!
再说了,以后她是要当皇后的女人,要是连这点度量都没有,干脆请辞算了。
秦芷嫣立刻吩咐下去,化了个美美的妆,带着唐蕊出宫探望襄王妃去了。
收到消息的几个女人:“…”
什么叫这段时间不要靠近司徒澈的书房?
“难道,太子书房里藏了个女人?”
云吞灵机一动,居然猜中了真相。
然而…
朱侧妃敲了敲她的脑门,没好气道:“你开什么玩笑?爷可是太子,想要女人还用藏?”
云吞:“这倒是,那…为什么啊?”
…
张庶妃摸着下巴,思考片刻很快总结:“太子有黑鳞骑呢,定是书房里藏着什么军机大事,不方便让我们知道。”
红霞点头:“有道理!”
张庶妃:“行吧,这段时间离太子的书房远些,也告诉一下院里的奴才们,好奇心害死猫!”
…
福宝小心翼翼道:“可是,爷管黑鳞骑很久了,以前也没下过这样的命令啊!”
李庶妃嗑着瓜子,嫌弃的瞥了她一眼:“你傻不傻?要不是军机大事,就是司徒霄的事。”
福宝:“啊?这关司徒霄什么事?”
李庶妃:“司徒霄一日不死,事情就还没尘埃落定呢!太子肯定忙着想怎么弄死他,反正啊,听人劝吃饱饭,咱们这段时间就别去烦太子了。”
福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
因为几个女人的懂事,司徒澈倒是难得跟唐娆渡过了一小段幸福时光,这是后话。
唐蕊也念着东宫里的老娘,看过襄王妃后,就立刻往宫里赶,都不在外面闲逛了。
秦芷嫣心知肚明,也没拆穿她,带着她火速回宫。
只是,路过广场的时候,看到姜妃一身素衣,正跪在勤政殿门口。
哦?
有瓜?
唐蕊顿时拉着秦芷嫣躲到了一边。
秦芷嫣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反射性皱眉:“她怎么还跪在这!”
唐蕊闻言一愣:“母妃,她跪在这里很久了吗?”
秦芷嫣点了点头:“我听奴才们说,父皇春猎回来后,姜妃就一直跪在这里,这都一天过去了,没想到她还在。”
唐蕊有些担心了:“她这是想给她那好大儿求情吧?皇爷爷会不会又心软啊?”
“谁知道呢…”秦芷嫣一听她这话,也有些担心了。
她也是搞不懂,姜妃又不止一个儿子,司徒澈上位后,她依旧是尊贵的太后啊!
为什么放着司徒澈这个优秀的儿子不要,一直护着司徒霄那个狗东西!
当娘的,偏心到这种地步,真是闻所未闻!
秦芷嫣看向唐蕊:“蕊蕊,回到东宫后,你去看看你父王,让他想想办法吧,我真怕父皇又心软!”
主要是唐娆在司徒澈书房里,她不想去打扰两人难得的相处时光!
“好!”
唐蕊点点头,话音刚落,一道声音从后面传来:“昭华?”
母女俩回头看去,竟是顾楠聿。
顾楠聿笑着上前,给秦芷嫣行了礼,这才笑看着唐蕊:“昭华长高了一些。”
唐蕊礼貌颔首,眼底划过一丝复杂之色。
若是没有唐娆和冷若华那番话,她或许还会继续把顾楠聿当朋友。
但现在,让她心无芥蒂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像有点做不到了。
秦芷嫣看了看顾楠聿,又看了看唐蕊,抿唇一笑:“母妃先回去了,昭华,你和顾公子聊吧!”
唐蕊张了张嘴,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目送秦芷嫣离开。
也许她跟顾楠聿之间,是该好好谈谈了。
至少,她想知道顾楠聿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幻蝶,你也走远一点吧!顾楠聿,我想单独跟你谈谈!”
“…”
顾楠聿唇角笑意收敛了一些,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幻蝶走远些后,唐蕊深吸一口气,直接单刀直入:“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楠聿脸色僵了一瞬,很快恢复自然:“昭华指的是什么?”
唐蕊皱眉道:“别装了,耶律崇会知道我娘的身份,难道不是你干的吗?”
顾楠聿脸色一白,眼底划过一丝慌乱之色:“昭华,你听我解释!”
“嗯!”唐蕊点头:“我现在就是在听你解释,你说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楠聿张了张嘴,突然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唐蕊有些不耐烦了:“顾楠聿,为什么不说话?”
“我…”顾楠聿垂下眼眸,有些说不出口。
他那些阴暗的小心思,不想让唐蕊知道。
唐蕊:“你跟我娘有仇?”
顾楠聿摇了摇头!
唐蕊又道:“你跟南蛮有仇?”
顾楠聿继续摇头!
“那你到底是为了什么?理由总有吧?”唐蕊真的有点烦了:“我娘跟你无冤无仇的,你别告诉我,你就是闲得无聊,想要她的命!”
顾楠聿小声道:“我没想要她的命!”
唐蕊深吸一口气,换了种问法:“顾楠聿,我拿你当朋友,所以才想跟你好好谈。要是你跟我娘之间有什么误会,及时解开了也好,你现在不说话,又是什么意思?还是说,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想跟我为敌?”
顾楠聿握紧身侧的手,艰难开口:“我就是…不想让你回南蛮…”
“哈?”唐蕊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都被他的言论气笑了:“你不想我回南蛮,所以就要害我娘亲?”
“昭华,不管你信不信,我真没害你娘亲的意思,我只是不想让你回去。”
顾楠聿有点慌了,上前一步握着唐蕊的手,满眼期待:“你就待在大夏好不好?南蛮太远了,复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就待在大夏做最尊贵的郡主,甚至是公主,什么都不用操心,这难道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