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奕缓缓抬起左手。
一把揪住了土御门一郎的衣领,将他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老子刚才说过……”
少年的眼神冷酷至极,声音宛如死神的宣判:
“我要把你……全撕碎了!”
“你……你不能杀我!”
被张天奕单手悬在半空的土御门一郎,疯狂地蹬踹着双腿。
这位原本高高在上的大阴阳师,此刻披头散发,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
“我是大日本帝国阴阳寮的特使!你如果杀了我,帝国是不会放过你的!”
“皇军的铁蹄会踏平你们龙虎山!”
土御门一郎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皇军?铁蹄?”
张天奕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
“在别人的土地上烧杀抢掠,还敢拿你们那几条破枪来威胁我?”
“你以为这华夏的神州大地,是你们这群岛国侏儒能染指的?!”
张天奕缓缓抬起右手。
雷光在他掌心闪耀。
“刚才道爷我说过,要把你们这群垃圾,全撕碎了!。”
“我这人,向来言出必践!”
话音落下,张天奕一把死死扣住了土御门一郎的左臂!
“不!等等!啊啊啊啊!!!!”
没有丝毫的犹豫,没有半点的怜悯!
在土御门一郎绝望的惨叫声中,张天奕猛地一扯!
土御门一郎的那条左臂,硬生生地被撕扯了下来!
鲜血飙射而出!
但还没等那些污血溅落到张天奕的道袍上。
护体的金光便瞬间将其蒸发!
“叫得真难听。”
张天奕嫌弃地将那条断臂随手扔在地上。
随后目光冷漠地看着痛得面目全非的土御门一郎:
“你在吸食我们华夏异人神魂的时候,他们是不是也是这么叫的?”
“魔鬼……你是魔鬼……”
土御门一郎痛得浑身痉挛,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仿佛看到了从无间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这就受不了了?那接下来可怎么办?”
张天奕冷笑一声,右手再次探出,这一次,他直接抓住了土御门一郎的右腿!
“嗤啦!!!”
又是一声裂帛般的脆响!
土御门一郎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咯咯”的抽气声。
双眼翻白,濒临休克。
“我让你睡了吗?给爷醒着!”
张天奕指尖弹出一道细微的雷弧,直接刺入他的眉心。
强行刺激他的神经,让他保持着清醒!
紧接着,张天奕将失去了抵抗能力的土御门一郎狠狠掼在地上。
他一脚踩住其胸膛。
“华夏地界,岂容尔等蛮夷放肆!!给爷碎!!!”
不可一世的大阴阳师,活生生地成了数块!
但在落地的瞬间,便被附着的雷火点燃,化成了灰烬!
大厅角落里。
那几名被雷电洞穿了小腿的鬼子军官,亲眼目睹了这残暴画面。
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怪物……怪物啊!!!”
几名军官吓得屎尿齐流。
顾不上腿上的剧痛,拼命地扒拉着地面,像蛆虫一样朝着大门外蠕动。
“天照大神救命啊!!妈妈!!”
他们哭嚎着,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想走?”
张天奕甩了甩手上的灰烬,缓缓转过身。
他迈开步子,宛如闲庭信步般走了过去。
“砰!!!”
一脚踏下,正中那名少佐的后背!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他整个人踩得对折了过来!
雷电将他瞬间电成了焦炭!
“啊!”
另一名军官吓得彻底发了疯。
他胡乱地抓起一把掉在地上的武士刀,歇斯底里地转身朝着张天奕砍去:
“皇军是不可战胜的!去死吧支那猪!”
张天奕只是随手一挥,便削断了那把刀。
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那名军官的胸口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大洞!
“死不足惜的垃圾。”
张天奕随手将其甩飞,砸在了墙上。
短短不到一分钟。
这里彻底化作了修罗屠宰场。
满地都是残肢断臂,到处都是雷火燃烧后的焦黑痕迹。
张天奕孤身一人站在血泊与废墟的正中央。
他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此刻已经染上了点点的暗红。
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寒风灌入,夹杂着焦糊的味道。
但他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念头通达的张狂笑意。
“吱呀!”
就在这时,大厅那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人从外面重重地推开了。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威严方正的道士,走了进来。
正是老天师的师父。
龙虎山第六十四代天师——张静清!
张静清看着眼前这宛如地狱般惨烈的一幕。
眼角疯狂抽搐,眉头紧皱。
“逆徒!!!”
张静清的一声暴喝,宛如洪钟大吕,震得瓦片簌簌掉落:
“我让你下山是来北平城打探敌情的!你就是这么给我打探的?!”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满身杀气!形同修罗!”
“你到底是在修道,还是在修魔?!”
张静清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中的藤条就想抽过去:
“你这般残暴不仁,造下如此血腥杀孽,就不怕天道反噬,毁了你这身通天修为?!”
面对师父雷霆般的怒火。
张天奕不仅没有像平时在山上那样嬉皮笑脸地躲闪。
他反而站在原地,抬起沾着血污的手背,随意地抹了一把脸颊。
挺直了脊梁,那双桀骜的眸子,毫不退缩地直视着暴怒的张静清。
“师父。”
张天奕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却透着一股宁折不弯的傲骨与浩然正气:
“若是面对这帮畜生在咱们的土地上烧杀抢掠、残害同胞,我还能躲在山上念经打坐,修那所谓的清净无为……”
“那我这身通天修为,要来何用?!”
张天奕张开双臂,指着地上那些阴阳师和日军的残骸,一字一顿:
“我这不叫造杀孽。”
“我这叫……”
“替、天、行、道!!!”
……
长白山深处,避风的山洞里。
呼呼的暖风机吹着热风,桌上的自热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但此时此刻,围坐在桌旁的众人,却仿佛被定住了。
全都呆若木鸡地看着靠在躺椅上的张天奕。
整个山洞。
落针可闻。
“咕咚。”
张楚岚咽了一大口唾沫,感觉有点头皮发麻。
他看了看张天奕那慵懒的侧脸。
又回想起刚才故事里,那个脚踏虚空、傲视群妖,满身是血、手撕鬼子的少年。
“师……师爷……”
张楚岚的声音都有些变调了,满是震惊:
“十九岁……您那年才十九岁啊!!!”
张楚岚猛地抱住自己的脑袋,感觉自己这二十来年简直活到了狗肚子里:
“我十九岁的时候,还在学校里装孙子!”
“您老人家就已经冲进敌营,手撕鬼子了?!”
张楚岚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双手在半空中比划动作:
“华夏地界,神明禁行……卧槽,师爷,您年轻时候这股子张狂劲儿,简直太牛逼了!”
坐在张楚岚旁边的王也,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位平日里总是把“顺应天理”、“随遇而安”挂在嘴边的武当高徒。
此刻惊讶地不行。
“狂……太狂了……”
“这种目空一切的霸道,这种极度的暴力……”
王也咽了口唾沫,感觉背后的冷汗都下来了:“二师爷,您当年没入魔,真的是老天爷保佑啊。”
而一直没说话的肖自在,此时却是双眼放光,呼吸急促!
他直接从折叠椅上站了起来,对着张天奕深深地鞠了一躬。
双手合十,语气中充满了狂热:
“阿弥陀佛!!!”
“菩萨低眉,所以慈悲六道。金刚怒目,所以降伏四魔!”
“真人当年之举,用最原始的痛楚去净化世间污秽……”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
肖自在激动得声音发抖,眼神盯着张天奕:
“晚辈恨不能早生七十年!若能亲眼目睹真人手撕东洋妖孽的英姿,即便让晚辈当场圆寂,也死而无憾了!”
听着这些被誉为“绝顶天才”的小辈们,发出如此惊骇的感叹。
坐在暖风机旁边的老天师,不仅没有反驳,反而捋了捋白胡须,冷哼了一声。
“你们这群小崽子,真以为他‘天枢’的道号是白叫的?”
老天师的目光变得深邃,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无法无天的师弟:
“天枢,乃北斗第一星,主杀伐!”
“当年那乱世之中,我这师弟下山,那才叫真正的横行无忌。什么规矩,什么准则,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他当年杀出了一身的冲天血气,若不是师父当年怕他杀性太重、沾染太多因果,强行将他召回山上禁足……”
老天师瞥了张天奕一眼:
“以这小子的脾气,当年怕是真敢一个人杀到鬼子老巢去!”
被众人这般惊叹、敬畏地注视着。
张天奕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端起旁边还有些温热的红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看把你们一个个大惊小怪的。”
张天奕放下茶杯,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仿佛刚才那个如同远古凶神般的少年根本不是自己:
“道爷我也就是当年年轻气盛,火气旺,见不得那些腌臜事儿。”
“你们以为徒手撕人很容易吗?那大阴阳师的骨头硬得很,撕起来还得用雷法软化,老费劲了!”
“而且还得小心别把血溅到道袍上,那血呼啦嚓的,洗起来老麻烦了。”
张天奕一脸嫌弃地抱怨着,仿佛在回忆什么糟糕的家务活:
“也就是那次之后,师父嫌我把场面弄得太脏,有辱斯门,回去就把我吊在树上,狠狠地抽断了三根老藤条。”
“从那以后我就学乖了。”
说到这,张天奕嘴角露出了“核善”的微笑。
他随手一翻,从噬囊里慢悠悠地摸出了两把西瓜刀,在手里抛了抛:
“再遇到那种东洋的垃圾……”
“我直接拿西瓜刀,砍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