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所以说雷师,你当年原本是想收徒的,结果因为赌了一局棋,没下得过!被迫认了个师父?”
听着雷凌云坦白了过往,姬鸿坤嘴都快笑抽了。
他虽然不知道有个词叫做装逼不成反被操,但他却理解这么个情况有多好笑!
其余人也是如此,老雷在这一刻将深埋心底的真相坦白后,反而成了个笑柄。
雷凌云皱了皱眉:“不是陛下,您还笑呢?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
吴狄是老臣小师父,那可就是您师爷了!”
姬鸿坤的笑容戛然而止,笑着笑着,发现小丑竟是我自己?
“不是,那咋了?寻欢与小九两情相悦,这将来成了事儿,我还是他大舅哥呢!”
小丑面具再次转移,吴狄眉头狂跳,姬如雪脸颊微红。
她小拳拳锤击二哥胸口:“喂喂喂,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二哥你还有没有个正形了?”
“咳咳咳咳……朕哪天要意外驾崩了,死因绝对是因为你。
咱就是说老妹啊,您这脾气啥时候能改改?
二哥身子骨结实没事,你锤两下就锤两下了。但寻欢兄弟可不行,你以后可悠着点!”
好家伙,这一波就叫做只攻不防,不退反进。
姬鸿坤一句话,九公主的脸红得快滴出血了!
那红霞漫过了脸颊,直透耳根与脖颈而去。
又是一番笑谈,众人将这两年的误会都说开了,事情倒也确实如姬鸿坤所讲的一样。
当初有为难,登基后麻烦事又多,那时候要钱没钱,要粮没粮。
倒也不是说国库里啥也没有,事实上还是有的,可国家终归需要运转。
他这边又得偷摸攒下点军粮,如此一来,两年时间又短,可不就得头疼事一大堆了吗?
好在如今吴狄等人来了,有的事情终归也可以缓口气了。
“所以说现在的问题主要有二!
其一,朝堂必须整顿,不然官员结党营私,贪污腐败之相始终难以遏制。
但问题是其二,边关之祸,迫在眉睫,明显有人刻意为之里应外合。
危险程度甚至到了涉及倾覆之危的地步。”
吴狄那是越听越心惊,万万没想到,情况已经如此严峻了。
“倒也没那么麻烦,为兄先前就说了,粮草辎重什么的,我早已准备。因为自登基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姬鸿坤饮了口酒解释道:
“为兄自边关起家,手下亦有不少将领是从龙之臣,故而,兵权方面还是比较稳妥的。
边关之祸看似凶险,但其实无论是草原、西域三十六国亦或者是辽东,他们也不敢真把家底掏出来跟我玩,大概率还是想捞些好处。”
“故而麻烦是麻烦了一些,但要论打仗而言,为兄自认傲视天下人!”
姬鸿坤嘴角擎着一抹笑意,他向来是个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的坚定派。
这一点并非是自大,而是源于自信!
因为只有战略上藐视敌人,军心才能够稳定,这是为将者的必修课。
至于战术上重视敌人,同样亦是如此。
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这一点没错,可我们也绝对不能给反动派有可乘之机的机会。
否则那就叫做玩脱手了,而不叫藐视敌人了!
“嗯,懂了!所以坤哥你的意思是?我大乾有一战之力,但也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那种。
所以你想着攘外必先安内,故而想趁着如今科举结束的机会,彻底收回权力掌控朝局?”吴狄总结道。
姬鸿坤点了点头:“情况确实是这么个情况,世家之患,不除不行,否则这些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就宛如大乾的吸血虫一样,迟早有一天会成为江山倾覆之危!”
“故而我决定一刀斩,哪怕背上一身骂名也无妨,只愿这天下得以安定,即便被人称为暴君!”
“嘶?坤哥,你玩的真大啊!”胖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天下恶人可不少,真要这么干了,那你恐怕都不是暴君这么简单了。
指不定得被人与商纣王、秦始皇比肩了!”
姬鸿坤摇头苦笑:“破除旧制换新天,如何算得轻易事。
这天下百姓的利益本就与他们背道而驰,朕作为万民之主,若想为芸芸众生讨个公道,对立就是难免的。
只是如今当下之局,真要攘外必先安内,恐怕也绝非易事。”
“因此正是头疼这一点,才想向诸位问策,想寻一个完美解决之法!”
听到这话,众人陷入了一阵沉思,许久过后,吴狄才缓缓开口:
“昔日有汉昭烈帝,三顾茅庐,问策于卧龙先生,定下隆中对!
今日吴某也想问陛下,想要一个怎样的天下?”
吴狄信心十足,短短时间内他至少想出了九种解决办法。
如今的内忧外患放在别人眼里,或许是个不得了的大麻烦,但在他这里,抱歉,麻烦不了一点!
无论是边关之祸还是朝局之危,他都能随手覆灭!
如果麻烦发生在以前,那时他尚且弱小,或许处理起来还真不简单。
但现在嘛……
“哦?寻欢兄弟,莫非已有办法可解?”姬鸿坤太明白吴狄的这个笑容了,每次当对方露出这个笑容时,那都说明他必有鬼点子。
柳仲也是如此,他的眼睛陡然一亮:“别扯那些有的没的了,你想要个典故名留青史,以后咱们花时间让史官琢磨。现在赶快说说你的办法!”
“咳咳……还能这么搞?”吴狄有些尴尬,没想到小心思一眼被老狐狸看穿了。
柳仲有些没好气:“你这不废话吗?你真当那些史书记载下的内容都是真的。
不吹牛的说,在有些情况下,野史都比史书记载的真。
这玩意都是些胜利者书写的,你要信那个,你还不如信老夫是秦始皇呢!”
“握草,老柳你啥时候知道的这个梗?我也没跟你说过啊?”吴狄听见个巧合的词,有些条件反射。
但柳仲却一脑袋浆糊:“什么梗?我就给你打个比方,赶快的,别磨叽了,先说说看!”
众人随着几人的交谈全部翘首以盼地看着吴狄,想要知道面对当下的情况,他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但吴狄却是淡淡一笑,指尖轻捻杯盏,语调从容写意:“欲易天下,解此困局,何须徒增烦忧?吾有三策,足矣定乾坤。”
众人闻言,皆是精神一振,齐声追问:“哦?不知先生此三策,究竟为何?”
吴狄抬眸,眸光似有星辰流转,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其一,镇边关宵小。不必待敌来犯,我等先叩敌门!须知,与虎狼言理,无异于与虎谋皮。世间至强之辩,从非口舌,而是胜战之威,慑敌之势!”
“其二,破朝堂沉疴,除世家之患。只消立三年计划,五年发展之策,假以时日,乾坤倒转,日月换新,不过弹指之间!”
“其三,待前两策功成,大乾国力必然鼎盛,民生势必焕新。当我大乾声威昭于四海,当我百姓人人如龙,家家富足之日——
四海当升平,疆域当万里,异族当稽首来朝,载歌载舞以颂天恩。
至此……盛世可兴,天下长安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