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看见福尔摩斯先生吗?”发现莫名其妙的少了三个人,张珊转身看向克莱克警官问道。
“没有啊,咦?他们哪去了?”克莱克也是满脸懵逼。
“艾迪,书房的大门叫我给你传个话,他打听到了,杀害威廉的人是坎宁安父子。”耳边传来的是卧室大门的声音。
“什么?”张珊震惊极了,转头就要向门外走去。
“嘭。”远处突然传来了重物砸地的声音。隐隐的还夹杂着呼救声。
“是夏洛克!不好,有危险。”张珊随手拿起了掉落在地毯上,还没有碎的花瓶向声音传来的地方跑去。
张珊发疯似地从室内冲出走廊,来到了楼梯平台。呼救声低下来,变成嘶哑,含混不清的喊叫。是从老坎宁安卧室传来的!
张珊迅速的跑到门边,一脚把门踹开。就看见夏洛克倒在地上,老坎宁安两手掐住夏洛克的喉咙,亚历克.坎宁安正在拉住夏洛克的一只手腕。夏洛克脸色涨红,额头的青筋都爆了出来。张珊立马冲上去,对着正在掐住夏洛克脖子的老坎宁后脑勺用力的砸下去。
“嘭。”老坎宁安当场被花瓶击中倒地,晕了过去。
反应过来的亚历克.坎宁安,刚掏出手枪正要对准张珊,就被后来赶来的克莱克警官一脚踹中手腕,手枪从手里飞了出去。
“夏洛克,你怎么样了?该死,你能不能不要单独行动。”
“赶快逮捕这两个人,他们就是杀害威廉的凶手。”福尔摩斯撑着张珊,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道。
克莱克听完,立马冲上去,制服想再次动手的亚历克.坎宁安,用手铐铐住。
“您怎么样了?要不要紧?还有您怎么确定他们是杀害威廉的凶手呢?虽然他们刚才是想杀您!”克莱克问道
夏洛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被撕走的半截纸条,声音沙哑的说道:“我注意到威廉手中的纸条是由两个人交替着写出来的。你们注意看at和tO字中那两个苍劲有力的t字,再跟QUarter和TWelve中那两个软弱无力的t对比一下,就可以看出来。
"那learn和Maybe是出自笔锋苍劲有力的人的手笔,而那What是那笔锋软弱无力的人写的。"
夏洛克喘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为了进步一确定,在走到书房旁时,我故意装病,为的就是进入书房对字迹。确定字迹后,我故意打翻桌子,转移视线,就是想趁机去亚历克-坎宁安卧室找纸条。”
"而我为什么确定纸条在亚历克.坎宁安卧室,是因为如果亚历克·坎宁安讲的那一套是真的。凶手在打死威廉·柯万之后马上就逃跑了。那么,凶手显然不能从死者手中撕去那张纸。可是如果不是凶手撕的,那就一定是亚历克·坎宁安本人。”
“因为在老坎宁安下楼以前,几个仆人已经在现场了。这一点是很简单的,而你们警察都忽略了。”
“而且亚历克·坎宁安说什么凶手在搏斗中开了枪,完全是撒谎。我查看过尸体,死者胸口是在四码开外用手枪打的。死者衣服上没有火药痕迹。”
“您太厉害了,福尔摩斯先生。可是我有点想不明白他们的犯罪动机?”克莱克警官对于夏洛克的缜密心思,很是崇拜。
“很简单,因为他们父子俩就是去老阿克顿偷窃的小偷。我了解到,阿克顿正和坎宁安家正打着一场官司。老阿克顿曾经还提出,要求得到坎宁安家的一半财产,我想他们闯进阿克顿书房里去,一定是想偷取有关此案的某个重要文件。正好被威廉发现,而威廉也以此要挟,并敲诈勒索。所以亚历克·坎宁安才会以纸条因引诱威廉出来并以盗窃案的名义干掉他。”讲述案件的夏洛克完全没有之前的脆弱模样,显的格外精神。除了声音沙哑以外。
案件告破后,随着坎宁安两父子都坐上警车,告别完克莱克警官,张珊跟着夏洛克走出了古宅。
“福尔摩斯先生,下次装病能不能事先发个预告,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中风呢。”张珊拍了拍胸膛,在夏洛克身后抱怨道。
“夏洛克,叫我夏洛克。”夏洛克突然转身看着张珊说道。
张珊看不清他的目光。不知道是不是路灯的原因,夏洛克没平时看起来那么有侵略性。至少在张珊的眼里,这时的夏洛克似乎还有些平和。
张珊呆愣了会儿回道:“好,好啊,夏洛克,那回去能不能给你敬业的助手加点工资,我觉得我有必要买份意外保险,你要知道,我今天差点被人爆了头!”
“你没有受益人。”夏洛克开口一针见血。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我觉得克莱克警官就不错。而且我已经有他的电话了。”张珊才不会告诉夏洛克,事实上克莱克留下电话是因为他。
“他有个最少谈了两年的女朋友,你没机会。”夏洛克说完还鄙夷的看了眼张珊。
“我没说一定是他,再说你那什么眼神,我很差吗?”张珊很是不满。
然而夏洛克看都没看张珊一眼,转身就往大路走去。
(╯°□°)╯︵ ┻━┻
我一定是眼花了,这明明还是原来的夏洛克,哪里来的温和。
两个人坐上出租,张珊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两餐没吃,难怪有点腿软。
“夏洛克,你饿吗?等会吃点东西吧!要知道,我现在是第一天上班,而你就让我饿了两顿。”张珊举着两个手指在夏洛克眼前晃了晃。
没有得到夏洛克的回答,张珊就当他默认了。转头就和司机说送他们去附近的中餐厅。
中餐厅内,张珊面前桌子上已经摆满,而张珊只把一碗白粥推到夏洛克面前。还美其名曰的告诉声音还是沙哑的夏洛克:“白粥对嗓子好。”
哼!这才不是在报复呢。O( ̄ヘ ̄O#)
吃完晚饭,两人到贝克街已经有十点。困的直打哈欠的张珊丢下一句:“明天我要请假!”
之后,转身头也不回的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