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走到艾娃身后,俯下身,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充满荷尔蒙气息的吻。
“更何况,这也是在向五角大楼展示我们的现金流。”
“在这个国家,只有当你能随便把几千万当烟花放了的时候,那些政客才会真正把你当成不可触碰的神。”
艾娃被这突然的亲昵弄得脸颊一红,那双平时锐利如刀的狐狸眼瞬间变得拉丝。
她顺势靠在陈安结实的手臂上,柔声说道:
“遵命,我的老板。我已经让财务部用海外离岸账户把钱秒打过去了。不过……”
艾娃话锋一转,看向坐在对面的夏洛特。
“夏洛特,关于孩子们未来的‘代步工具’,你那个在意大利的朋友回信了吗?”
提到这个,原本高傲的夏洛特竟然露出一丝罕见的懊恼。
“别提了。我联系了米兰最顶级的那家手工婴儿车工坊的高定部门,想让他们为我们的十一个小泰坦,”
“用全碳纤维骨架和最好的澳洲初剪羊驼绒,纯手工打造十一辆避震婴儿车。”
夏洛特把手里的名流图册一摔。
“结果那个固执的老板居然告诉我,他们的产能已经被迪拜的几个王室包圆了,”
“如果我们想要,哪怕加价五倍,也必须排队到明年春天!”
“让我的孩子用别人挑剩下的边角料产能?还要排队?”
夏洛特湛蓝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冷意。
听到这话,刚刚还在厨房里和凯蒂讨论“变异松露辅食泥”的杰西卡,立刻穿着小拖鞋跑了出来。
“什么?!居然敢让我们的小泰坦排队?!这可是老板的血脉!夏洛特姐姐,这口气绝对不能忍!”
杰西卡因为怀孕初期情绪波动大,此刻像只炸毛的小野猫。
莎拉坐在一旁,无奈的看着这群动不动就要掀桌子的准妈妈,温柔的笑了笑:“其实普通的婴儿车也可以……”
“那不行。”
陈安打断了莎拉的话,他端起桌上的冰水,
一饮而尽,深邃的黑眸中闪过属于资本暴君的冷漠与果决。
“在泰坦庄园,我的继承人们不接受‘排队’这个词。”
陈安转过头,看向艾娃和夏洛特。
“既然他们不想做这笔生意,那就连做生意的资格一起收回来。”
“艾娃,动用泰坦科技在欧洲的壳公司,向这家意大利婴儿车工厂背后的控股方发起恶意收购。溢价百分之两百。”
陈安轻描淡写,吐出一个令人咋舌的决策。
“我要在下个月底之前,看到这家工厂直接改名为‘泰坦婴童’。”
“然后把他们所有的生产线停掉,只为我们的十一个孩子服务。”
“造完这十辆车后,如果剩下的产能空着,就让他们去造纯金的玩具狗盆,喂‘宙斯’和‘沙丘’吃饭用。”
霸道!
丧心病狂的阶级霸权!
不卖给我?那我就直接把你的工厂买下来,
把你奉为圭臬的奢侈品流水线,变成只为我家孩子服务,甚至给狗做盆的后花园小作坊!
听到这解气的降维打击方案,客厅里的女人们爆发出了一阵欢呼。
夏洛特的眼中更是异彩连连,这就是她死心塌地留在这个男人身边的原因。
他总是能用最粗暴、最不可理喻的钞能力,维护她们乃至整个家族的绝对尊严!
……
午后的时光,在微风中渐渐慵懒。
由于庄园内部建立了一套完备的微循环温控系统,
半山腰那座专属于核心家属的超大防弹玻璃温室内,气温被锁定在了完美的二十四度。
阳光经过防紫外线玻璃的过滤,变得柔和,
洒在温室内那大片大片绿意盎然的异国植物和娇嫩的兰花上。
在温室最中央的一处由百年红木铺就的平整平台上,
放置着两张宽大,符合人体工程学的顶级理疗软榻。
这里没有外人,安保队被下令退至两百米外的警戒线,
连天空上的海东青“利刃”都被陈安派去后山猎野兔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陈安亲自从地下生化实验室里提取出来的,
高浓缩野生变异香根鸢尾复合精油的香味。
这股香味催情却又神奇的能安抚孕妇焦躁的神经。
“唔……老板……这边……左边腰窝稍微用力一点……”
杰西卡毫无防备地趴在左边的软榻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真丝睡衣,
因为刚刚被涂满了淡金色的精油,布料已经完全半透明的贴在肌肤上,
将那青春无敌,紧致却又开始微微丰盈的曲线展露无遗。
她将脸埋在带着阳光味道的抱枕里,
发出一声甜腻,甚至是毫不掩饰的销魂娇啼。
陈安就坐在两张软榻中间的低矮圆凳上,
他只穿了一条宽松的沙滩裤,那双布满薄茧的大手沾满了价值万金的液态黄金精油,
正在杰西卡那滑腻的后背上进行着他承诺过的“VIP级一对一手工防妊娠纹推拿”。
而在右边的软榻上。
皇太后莎拉同样侧躺着。比起女儿的青涩与跳脱,
这位成熟丰腴的美式妇人,此刻散发着一种令人骨头都要酥掉的母性魅惑。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滑晨袍,腰带早被松开。
她那双温柔的蓝眼睛半眯着,安静的享受着陈安另一只手的抚摸。
陈安宽厚的手掌顺着莎拉那丰满柔美的臀线一路向上,
充满耐心与技巧的安抚着她因胎儿发育而略显酸胀的腰肌。
在这个玻璃温室内,在满园的花草见证下。
母女同场。
而且是一边趴着一个,同时接受着这个家族绝对主宰者的“精油滋养”。
这种背德,却又在泰坦庄园内显得无比温馨和谐的画面,
如果被外人看到,绝对会震惊得当场脑溢血。
“你这丫头,刚才还喊着困,一摸上精油,怎么叫得比院子里的‘太妃糖’还响?”
陈安轻笑一声,手指在杰西卡的腰眼处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惹得她浑身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