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这里,没有人把她当大小姐,这些人……
还说她是特务!
赵春燕干脆破罐子破摔:“反正不是我干的!那瓶药剂不是我的,是有人藏在我床底下——你要查就去查苏糖,说不定就是她故意陷害我,我根本就不认识其他的人,也就和苏糖有过节。”
“赵春燕同志,请你配合调查。”
“你凶什么!我说了……不是我!”
赵春燕委屈的说道。
宋兵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问:“除了你以上说的这些人,还和谁有过亲密接触。”
亲密接触……
赵春燕低垂的眼神闪了闪,激动拍桌子:“我都说了没有了,你去调查我说的这些人不就好了吗?这么多人还不够你调查的吗?”
从赵春燕嘴里问不出什么东西,这个女人太难缠了,而且还嚣张跋扈。
宋兵起身走出审讯室,看到外面坐着的顾时野。
宋兵叹了口气:“没法儿审,她什么都不肯说。”
顾时野拿出一包药粉:“试试这个。”
宋兵看到药粉,吓了一跳:“顾小同志,还没确定是不是赵春燕干的呢,没必要把她给毒死吧……”
“……”面对宋兵同志的紧张,顾时野嘴角微微一抽;“这个粉末能短暂的控制住赵春燕的神经,让她实话实说,没有副作用,要不了她的命。”
“还有这玩意儿?”
宋兵接过药粉包,放在手里看了看,如获至宝。
顾时野“嗯”了声。
大概一个小时后,审讯结果出来了,除了赵春燕刚刚说出的那一连串名字,还有一个熟悉的名字。
顾时野接过纸张,手指在纸张上写着的那个名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原来是他。”
……
苏糖给爸爸灌了很多的灵泉水。
只要灌的进。
就往死里灌。
灵泉水有解毒的作用,再加上师父教的针灸解毒法。
应该就能将体内的毒素清除干净,但苏糖也不确定那毒素有没有伤到神经。
如果伤到了神经系统,爸爸很有可能就此变成植物人。
“爸爸,你要是再醒不过来 ,我就不要你了。”
“到时候妈妈改嫁,我喊别人爸爸!”
“你快醒来吧……你不是说要保护妈妈和我的吗?可是你躺在这里……怎么保护妈妈呢……”
说着说着,糖糖的眼泪跟掉线珠子似的往下一颗颗的滚落。
糖糖一度以为自己没有眼泪了,因为上辈子把眼泪都流干了。
上辈子的糖糖有时候在想,自己不应该叫苏糖,因为她的一辈子太苦了。
幼年丧母逝父,她被打断一条腿,被当狗拴了几年,十岁那年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却发现……爸爸妈妈已经不在了。
她只能在爸爸妈妈的坟墓旁挖一个小小的坑,小小的……因为糖糖很瘦,坑太大了,就不暖和了…
她想离爸爸妈妈近一点,再近一点,可摸到的却是冰冷的泥土。
记忆中,妈妈的怀抱是暖暖的,香香的……小时候妈妈经常和她说;我们的糖糖要变成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孩,有妈妈在,谁也不能欺负糖糖……
可是后来……她吃尽了世间的苦楚。
有时候她在想,天上的爸爸妈妈看到她这样,会不会急的团团转呢,她想去找爸爸妈妈,可是她不能,她要报仇……要让那些害过他们一家子的人,全部都下地狱。
她的上辈子虽然短暂,但却尝尽了所有的苦楚。
两世的记忆在眼前浮现,重叠……
苏糖握着爸爸的手掌,爸爸的手掌很宽很暖,她含着泪问:“爸爸,你不会让糖糖再变成没人要的小孩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