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并没有立刻冲进去制服顾盼盼,看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他准备等顾盼盼睡着之后,偷偷潜入房间,翻看对方手机。
两人视频了大半个小时,王大力就在墙上趴了大半个小时。
体力倒是能承受,炼气期二层的底子摆在那里,别说趴半小时,就是趴一晚上也不在话下。
可问题是,顾盼盼那身材实在太要命了。
白花花的身体在灯光下晃啊晃,每一寸都恰到好处,该鼓的地方鼓得惊心动魄,该细的地方细得不盈一握。
更要命的是她还按照那个男人的指令做出各种动作,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王大力躲在窗外看得血脉偾张,浑身上下像着了火,口干舌燥得厉害。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咽口唾沫都费劲。
他心里把那猥琐男人骂了一百八十遍,又把自己骂了一百八十遍。
明知道顾盼盼是被控制的,明知道她脑子里有那些灰雾,可身体反应这种东西根本不受理智控制。
他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又是修炼阴阳和合秘术的人,对这种事本来就比普通人敏感得多。
有好几次,他差点没稳住从墙上滑下去,全靠咬着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
舌尖都咬出血了,咸腥的味道在嘴里弥漫开来,反而让他更加烦躁。
终于,手机那头传来那男人低沉的声音,“行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同一时间,别忘了。”
顾盼盼机械点了点头,声音平板得没有一丝起伏,“知道了。”
视频通话挂断。
手机屏幕暗下去,屋里安静下来。
顾盼盼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直挺挺地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身体,闭上眼睛,一动不动。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是一个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执行完指令就自动进入待机状态。
不到两分钟,她的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竟然已经睡着了。
王大力趴在窗外,又等了一支烟的工夫,确认顾盼盼真的睡熟了,才轻轻吸了口气,准备行动。
他没有从正门进去。
下楼、穿金楼、开卷帘门,动静太大,万一有个闪失容易出岔子。既然已经挂在窗户外面了,直接从窗户进去最方便。
王大力伸手试了试铝合金窗框。
老式的推拉窗,锁扣是那种最简单的月牙锁,从里面扣上的,外面没法打开。
但这难不倒他。
他从怀里摸出一根银针,从窗户的缝隙里伸进去,针尖精准地顶住月牙锁的拨片,真气灌注,轻轻一拨。
“咔。”
锁开了。
王大力屏住呼吸,用指甲顶住窗框的缝隙,一点一点地把窗户推开。
他推得极慢,每推开一厘米就停顿一下,听着屋里的动静。
铝合金轮子在轨道上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但在安静的夜里还是显得有些刺耳。
他看了一眼床上的顾盼盼,呼吸依旧均匀,一动不动。
窗户推开到足够一人通过的宽度,王大力双手撑住窗台,身体轻盈地翻进屋里,落地时脚尖先着地,然后脚跟缓缓落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和白天闻到的那个味道一样,清冽中带着一丝苦意,像是深秋山野里某种不知名的草。
这味道在封闭的卧室里比白天浓了许多,钻进鼻子里,让人莫名觉得清醒。
王大力没有急着动,先在窗边蹲了一会儿,等眼睛完全适应了屋里的光线,才慢慢站起来。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白线。
借着这点微光,他能看清屋里的陈设。
一张大床,两个床头柜,一排衣柜,墙角有一张梳妆台,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的化妆品。
顾盼盼侧躺在床上,被子拉到胸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她的脸朝着窗户的方向,月光照在她脸上,五官精致得不像真人,可表情却是完全空白的,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死去了,没有任何生机。
王大力看了她一眼,确认她还在深度睡眠中,才轻手轻脚走向床头。
地毯很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他走到床边,先仔细听了听顾盼盼的呼吸。
均匀、绵长、稳定,确实是深度睡眠的状态。
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
王大力又看向另一个床头柜,也只有一盏台灯和一本书。
手机不在床头柜上。
王大力皱了皱眉,目光回到床上。他的视线落在顾盼盼的枕头边。
手机就放在那里,紧挨着她的脸,屏幕朝下。
这就麻烦了。
手机在床里头,而且是靠墙的那一侧。
床是靠墙放的,右边是墙,左边空着。
顾盼盼侧躺着,面朝窗户,背对着墙。
手机就在她背后、枕头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
要拿到手机,得上床。
王大力站在床边,看着那张大床,犹豫了几秒钟。
上就上吧,又不是没上过床。
他把鞋脱了,轻轻放在地上,然后小心翼翼爬上了床。
床垫很软,他一上去就陷下去一块。
王大力赶紧停住,等床垫的晃动完全平息,才敢继续动作。
他手脚并用,像一只谨慎的猫,一点一点地往顾盼盼身边挪。
顾盼盼还在沉睡,呼吸没有任何变化。
王大力挪到她身边,停了下来。
手机在她背后,他必须翻过她的身体才能拿到。这意味着他要把她从侧躺翻成平躺,或者直接越过她的身体去够手机。
他选择了前者,翻过她的身体,到床的另一侧去。
王大力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一只手轻轻托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侧,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顾盼盼的身体很软,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那份柔软。
王大力屏住呼吸,缓缓用力,把她的身体从侧躺翻成平躺。
被子随着这个动作完全滑落了。
王大力脑子“嗡”的一声。
顾盼盼身上什么都没穿。
刚才在窗外隔着玻璃和窗帘,他看得不真切,只觉得白花花一片。
现在近距离、无遮挡地看在眼里,他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比沈玉娇还要水灵几分”。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恰好照在她身上。
那皮肤白得发光,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绸缎,没有一丝瑕疵。
脖颈修长,锁骨精致得像雕出来的,肩膀圆润,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