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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2章 围捕与反围捕

    说完,耿向晖蹲下身,捻起一点泥土,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又看了看地上凌乱的脚印。

    陈北望感觉周围树林阴森森的,牙齿都在打颤。

    “耿大哥,你……你别吓我,是不是真的被人总跟踪了?”

    “闭嘴!”耿向晖头也不回。

    陈北望被他这一下吼得,后面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

    刘大山也觉得不对劲了,耿向晖不是个会慌神的人,他现在这个样子,让人心里发毛。

    “向晖,咋了?”刘大山凑过去,压低声音问。

    耿向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眼睛眯了起来,看向他们来时的方向。

    “确实有人跟着我们。”

    “那陈北望这小子也不是瞎咋呼?”

    “我们是被领到这儿来的。”耿向晖吐出一句话,字字千钧。

    刘大山和陈北望都没听懂。

    “啥叫被领到这儿来的?”

    “那帮孙子,没走。”

    耿向晖的眼神冷得吓人。

    “那个刀疤脸他们跟在我们屁股后面,把我们往绝路上赶。”

    这话一出,陈北望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刘大山也是倒吸一口凉气,后背的毛都炸起来了。

    “你……你怎么知道?”

    “你看这儿。”

    耿向晖指着一棵白桦树,树干上有几道不深不浅的刻痕,”

    “这是老猎人做的记号,三道杠,指着北面,能出林子的方向。”

    “但是你再看这儿,”耿向晖拨开旁边一丛半人高的草。

    “这里有棵刚被掰断的小树苗,树尖指向了西边,我们就是跟着这个过来的。”

    耿向晖又指了指地上。

    “我们的脚印旁边,一直有另一种很浅的印子,他们用布包着脚,怕留下痕迹。”

    “他们这是想把我们耗死在这儿,等我们走不动了,再出来捡便宜。”

    这番话,听得刘大山浑身发冷,他怎么就没看出来?他这个老猎人,跟瞎子有什么区别?

    “那……那怎么办?耿大哥,他们是杀人犯呀!”陈北望说道。

    “把人参给他们吧,咱把东西给他们,咱们快跑吧!”

    “跑?”耿向晖冷笑一声。

    “你现在往哪儿跑?你跑得过他们,还是跑得过他们的枪子儿?”

    “你以为把东西给了他们,他们就会放过我们?你忘了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是亡命徒!咱们仨看见了他们的脸,你觉得他们会留活口?”

    陈北望不说话了,脸惨白如纸。

    刘大山把火铳死死攥在手里,手背上青筋暴起。

    “向晖,我们也有枪,你说咋办,我听你的!”

    耿向晖看着刘大山,心里飞快地盘算。

    不能跑,跑就是死路一条。

    那就只能,反过来,把猎人变成猎物。

    “大山,你身上还有多少火药?”

    “还有五发的量。”

    “够了。”耿向晖深吸一口气,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

    “他们想玩,咱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陈北望,你给我起来!”耿向晖一脚踢在陈北望屁股上。

    陈北望哆哆嗦嗦地站起来。

    “想活命,就听我的。”

    “现在,咱们继续往前走,装作什么都没发现,还得装出很累、很绝望的样子,明白吗?”

    “装……装出来?”陈北望反问道。

    “对,演戏会不会?就演你现在这个熊样就行。”耿向晖毫不客气地说道。

    陈北望转头对刘大山:

    “大山哥,你也一样,等会儿走路脚步拖着点,时不时喘口大气。”

    刘大山虽然不明白耿向晖想干什么,但他选择相信。

    “好!”

    耿向晖领着两个人,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这一次,他的脚步慢了下来,背也有些佝偻,像是一个体力耗尽的人。

    刘大山有样学样,走得踉踉跄跄。

    只有陈北望是本色出演,他每走一步都像是要散架了,脸上的表情比死了爹娘还难看。

    他们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耿向晖在一处陡坡前停了下来。

    这处陡坡下面,是一片密集的灌木林,林子边上横着一棵倒下多年的巨大枯树,树干都快烂空了。

    “不行了,走不动了,歇会儿。”耿向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刘大山也靠着树坐下,捶着自己的腿。

    陈北望更是直接躺平了。

    远处,密林里。

    刀疤脸身边那个扛抬枪的汉子,正举着一个老旧的单筒望远镜看着这边。

    “大哥,他们不动了,看样子是累垮了。”

    刀疤脸从他手里拿过望远镜,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

    “三个废物,还想跟老子斗。走,过去,送他们上路。”

    “大哥,再等等吧,别有诈。”另一个稍微谨慎点的同伴说道。

    “诈?他们能有什么诈?”刀疤脸不屑地哼了一声。

    “几个毛头小子,还有一个软蛋,就他们,还能翻了天?那棵人参,可是能换不少钱,够咱们兄弟逍遥一阵子了。”

    “走!”

    刀疤脸一挥手,三个人猫着腰,端着枪,像三只狸猫,悄无声息地朝着耿向晖他们摸了过去。

    这边,耿向晖靠在树上,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在打盹,但他的耳朵,却一直在捕捉着林子里的动静。

    风声,鸟叫声,还有……极其轻微的,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来了。”

    耿向晖用手肘轻轻碰了一下旁边的刘大山。

    刘大山身体一僵,立刻会意,把手按在了火铳上。

    耿向晖又看了一眼躺尸的陈北望,用脚尖踢了踢他。

    陈北望吓得一哆嗦,睁开眼,眼里全是恐惧。

    耿向晖冲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别动。

    陈北望看见耿向晖从怀里慢慢掏出了那把双管猎枪,黑洞洞的枪口,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

    沙沙声越来越近了。

    刀疤脸三人已经能看清坡上那三个人的样子,一个个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了吧唧的。

    刀疤脸给同伴使了个眼色,三人呈一个扇形,慢慢散开,包抄过去。

    就在他们距离陡坡只有不到二十米的时候。

    一直半闭着眼睛的耿向晖,猛地睁开了眼!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头猎豹,根本不像一个筋疲力尽的人!

    “动手!”

    一声暴喝,他不是举枪射击,而是整个人朝着旁边那棵巨大的枯树,狠狠撞了过去!

    那棵枯树本就已经被天牛幼虫蛀空,加上常年风吹雨淋,早就腐朽不堪,全靠着几根粗大的根系勉强支撑。

    耿向晖这一下,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正是撞在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巨大的枯树轰然断裂!

    这还没完,耿向晖在撞树的同时,另一只手抓起一把早就准备好的泥土石子,朝着刀疤脸三人的方向猛地撒了过去!

    刀疤脸几人下意识地抬手遮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巨大的枯树带着万钧之势,从陡坡上翻滚而下!

    扛抬枪的汉子离得最近,他只来得及骂出两个字,就被滚落的树干结结实实地撞在胸口,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手里的抬枪也脱了手。

    另一个同伴反应快点,往旁边一扑,躲开了树干,但脚下被一根树杈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只有刀疤脸,经验最老道,他在耿向晖暴起的一瞬间就察觉到了危险,往后急退了几步,堪堪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但他还没站稳,耳边就传来一声爆响!

    砰!

    一团铁砂混合着黑烟,劈头盖脸地朝着刀疤脸和他那个刚爬起来的同伴打了过去。

    距离太近了!

    两人惨叫一声,脸上、身上瞬间被铁砂打出了无数个血点子,疼得满地打滚。

    “整他们!”

    耿向晖一声大吼,人已经从陡坡上冲了下来,他手里端着双通猎枪。

    刘大山也端着还在冒烟的火铳冲了下来。

    刀疤脸忍着剧痛,伸手想去够自己的猎枪,一只脚,狠狠地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疼……疼!”

    刀疤脸的惨叫扭曲得不像人声,手背被耿向晖的鞋底死死碾着,骨头都在错位呻吟。

    耿向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山不转水转,咱们又见面了。”

    “现在知道疼了?”

    “刚才要送我们上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人也会疼?”

    他脚下微微一用力,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刘大山喘着粗气走过来,手里还拎着那杆滚烫的火铳,他看了一眼在地上呻吟打滚的三个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向晖,咋整?这帮狗日的,心太黑了。”

    耿向晖没理刀疤脸,抬脚,转向另外两个。

    那个被树干撞飞的汉子,躺在地上,胸口塌下去一块,嘴里冒着血沫子,眼看是活不成了。

    另一个摔了狗吃屎的,脸上身上全是铁砂打出的血窟窿,正抱着腿哀嚎,他伤得比刀疤脸还重。

    陈北望脸色煞白,扶着树,腿肚子还在转筋。

    他看着那个快死的汉子,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耿向晖皱了皱眉,没骂他。

    这种场面,一个没见过血的学生,没尿裤子就算不错了。

    “大山,把他们身上值钱的,能用的,全扒下来。绳子有没有?把这俩能动的捆结实了。”

    “好嘞!”

    刘大山答应一声,走过去就开始动手。

    “咦?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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