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让人骨髓发冷的杀意。
“你……你敢杀我……”
云飞扬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还在试图用家族的势力来威胁秦风。
“我爹是左相……你敢动我……我爹诛你九族……”
“呵呵。”
秦风冷笑一声,眼中满是看白痴的眼神。
“你爹算个什么东西?”
“老子连皇帝的桌子都敢掀,连摄政王的大印都敢砸,你觉得我会在乎你那个阴险狡诈的爹?”
秦风说着,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了一分。
“咔咔……”
云飞扬的颈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脆响。
“啊!!!”
云飞扬发出一声惨叫,翻起了白眼,裤裆里瞬间湿了一大片。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相府大公子,直接被吓尿了!
“秦风,手下留情!”
云清雅见状,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虽然看不上自己这个草包哥哥,但毕竟是血浓于水。
“秦风,算我求你,别杀他!”云清雅哀求道。
秦风转头看了云清雅一眼。
这个女人,刚才毕竟冒着得罪云嵩的风险,想要来救自己。
秦风是个恩怨分明的人。
他手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点,让云飞扬能喘上一口气。
秦风提着云飞扬,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紧张万分的城防军,最后落在了邢道荣的身上。
“邢道荣,回去告诉云嵩。”
秦风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今天这五千城防军,真要打起来,我保证他们一个都活不了。”
“但老子今天不想大开杀戒。”
秦风顿了顿,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放我府里的女眷,还有我手底下的兄弟们,离开京城。”
“只要他们安全出城,我秦风自愿留下,跟你们去天牢!”
秦风的话音一落,全场哗然。
谁也没想到,秦风居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用自己的自由,甚至生命,去换取身边人的平安!
“大哥!不可!”
吕小布第一个急了,提着刀就冲了出来。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我从来没有抛下大哥自己逃命的规矩!”
“对!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死囚营的悍卒们纷纷怒吼,杀气腾腾。
白晚晴、上官婉等人也急忙从府里跑了出来,眼眶通红。
“小风,你不走,嫂子也不走!”
白晚晴死死抓着门框,泪如雨下。
看着这群义愤填膺、宁死不屈的兄弟和女人。
秦风心里暖烘烘的。
有【御人有术】的绝对忠诚锁定,这些人对他的心意,那是百分之百的纯粹,绝不会有半点背叛。
但正因为如此,秦风才更不能让他们跟着自己冒险。
“都给我闭嘴!”
秦风猛地回头,发出一声暴喝,眼神凌厉地扫过众人,语气不容置疑。
“这是命令!”
“你们留在这里,只会成为我的累赘!”
“只要你们安全回了东南大营,我就没有软肋了。区区一个天牢,能关得住我秦风?”
秦风看着众人,放缓了语气,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放心吧,我既然敢留下,就有十成的把握全身而退。”
“小布,带着嫂子她们,立刻出城!回东南等我!”
在系统绝对忠诚的压制下,众人虽然心里万分不愿,但却无法违抗秦风的命令。
吕小布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大哥……你保重!兄弟们在东南等你!”
安抚好自己人,秦风转头,重新看向被自己捏在手里的云飞扬。
“云大公子,我的条件,你答不答应?”
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如果你不答应,我现在就捏碎你的喉咙,然后带着他们杀出去。”
“你猜,你那个相爷亲爹,是更心疼你这个独苗儿子,还是更想要我的命?”
云飞扬此刻已经被吓破了胆,裤裆里凉飕飕的,哪里还有半点反抗的心思。
他脑子里飞速地权衡着利弊。
秦风是个疯子,绝对敢杀自己!
而且,父亲抓这些女眷,本来就是为了威胁秦风。
现在秦风自己愿意束手就擒,那这些女眷抓不抓,其实已经无所谓了。
只要把秦风关进天牢,剥夺了他的兵权,他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我答应!我答应!”
云飞扬疯狂地尖叫起来,生怕秦风反悔。
“邢道荣!赶紧让开一条路!放他们走!快点!”
邢道荣哪敢怠慢,立刻一挥手。
围得水泄不通的城防军,赶紧向两边退开,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
“小布,带人走!”秦风喝道。
吕小布强忍着悲痛,护送着几辆马车,带着白晚晴等女眷和死囚营的兄弟,迅速穿过城防军的包围圈,向着城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临走时,白晚晴掀开窗帘,泪眼婆娑地看着秦风的背影,泣不成声。
上官玉摸着肚子,在心里默默祈祷。
直到马车彻底消失在夜色中,秦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最大的后顾之忧,解决了。
现在,该陪这帮孙子,好好玩玩了。
秦风手一松,像丢垃圾一样,把云飞扬扔在了地上。
“咳咳……”
云飞扬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连滚带爬地躲到邢道荣的身后,指着秦风,恶狠狠地大喊。
“快!给他戴上镣铐!抓起来!”
几个城防军士兵拿着铁链,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却根本不敢靠近秦风。
秦风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云飞扬。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的云清雅。
“清雅。”
秦风突然开口。
云清雅微微一愣,抬起头看着他。
“不管怎样,刚才的事多谢了。”
秦风语气平静,没有嘲讽,也没有怨恨,只是单纯的道谢。
云清雅的心头猛地一颤,眼眶莫名地红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被戴上沉重镣铐,即将被打入死牢的男人,突然觉得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清高和骄傲,在他面前,简直一文不值。
秦风没有再看她,转过身拖着沉重的铁链,大步向着天牢的方向走去。
“走吧。”
“带我去见识见识,大夏的天牢有多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