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长也被这事给搞的有些发蒙,完全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的。
云瑶平时没少被欺负,所以刚才,他听到这两个女人说她们男人被云瑶和左南呈打了的时候,他是根本不信的。
现在左南呈把事情给说了,他根本就没有怀疑。
“孙达和孙安两个小子,自打结婚后,就带着你们娘几个搬出去了,我还以为他们是改过自新了,没想到还是跟以前一样,欺负家里的姊妹,还欺负到咱们这里来插队的知青。”
“之前开会的时候,我跟你们说过很多次了,知青来我们这里,是帮我们发展的,可不是来让你们欺负的。人家到底要跟谁处对象,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人家父母都不管,你们男人反倒是管上了,还要打人,被打就是他们活该。”
“方招娣,方春兰,你们两个平时在大队里是啥样的人,我比你们自己都清楚,别人要是说自己家的人被人无缘无故打了,我还要去问问到底咋回事,你们的男人被打了,我都不用问,就知道他们是活该。”
“我跟你们说,今天的事情,你们要是想闹,我就直接带你们去公社领导跟前好好露露脸,也让公社的那些领导都看看,你们家的男人,都是怎么看不上女人,怎么欺负人家一个外来的闺女的。”
别的大队都不想惹事,不想把事情闹大,生怕公社的领导看到,把先进集体,先进大队的称号给整没了。
可他们大队的大队长则完全不同,他是根本不怕,还生怕事情闹不大,想要闹到公社领导那里去。
方招娣和方春兰都不是傻子,哪能不知道具体是啥原因啊。
可她们不服啊,也不愿意承认啊。
那个贱丫头,原本就该被她们踩在脚底下的啊,怎么就能支棱起来了呢?
她们两个被自家男人打骂,云瑶也该跟她们一样啊,怎么就能勾搭上左南呈这样的男人呢?她怎么可以啊?
“大队长啊,那他们也不能把我男人给打成那样啊,云瑶那个贱……死丫头,我们虽然分了家,可好歹是一家人,她跟着她娘嫁到孙家这么多年,怎么也该有点亲情吧,她这么狠,这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对,对,大队长,大嫂说得对。我们男人被打了,打的都动弹不得,现在都还在地上躺着呢,我们都没办法把人给扶回去,才来找你帮忙的,你可不能偏帮啊。”
两人哭哭唧唧的,让大队长烦不胜烦。
他挥挥手,让左南呈先离开,随后喊了几个人,一起去了两个女人说的地方。
果然见到孙达和孙安躺在地上,一个劲的喊着疼,嘴里也不干不净的,骂着脏话。
原本大队长就很生气,现在听到他们两个的嘴里还是没个把门的,就更生气了。
“你们两个蠢货,怎么哪哪都有你们。闹事的时候你们都在,干活的时候就躲起来偷懒。”
“今天的事情等你们恢复了我再跟你们算账,你们都给我等着,这件事,我说什么都不能让就这么揭过去。”
他说完,就挥了挥手,让人把他们给抬了回去。
这一路上,两个人哀嚎着,怒骂着,甚至还跟大队长反驳,说他们才是受害者。
可不管怎么样,都无济于事。
……
知青点。
左南呈刚回去,就被顾铭给拦住了。
他黑着张脸,看起来很是不好说话。
“顾知青,有什么话你就说,站在这里当个门神,是想要做什么?”
顾铭被气的脸都青了,深呼吸口气:“我想清楚了,我要跟你公平竞争。”
左南呈看他就跟看傻子似的。
公平竞争?
竞争什么?
竞争女人?
“顾知青,你我都不是蠢的,怎么就被一个女人给牵着鼻子走了。”
“如果你实在是听不懂我说的话,那我也可以直白一点告诉你。孙碧甜,我根本就不喜欢,我也没有想过要和她在一起。”
“你喜欢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哦,对了,我已经跟云瑶同志确定了革命关系,还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为了孙碧甜同志的事情来跟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了。”
顾铭傻了眼。
什么东西?
左南呈怎么会跟云瑶那个女人在一起呢?这……这不可能!
他一定是在说谎。
顾铭想要追上去,然后就在左南呈小院的门口那里,见到了云瑶。
她的手里拎着一只野鸡,另一个手里还攥了两个鸡蛋。
看起来,她似乎是刚从后山上下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顾铭语气有些冲。
云瑶翻白眼:“顾知青,我在哪还需要向你报备吗?你管好自己就行了,干什么还要多管闲事啊?”
“我都没问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你反倒是先问我了,我来找自己的对象,一起吃饭,你又是来干嘛的?来给我们送东西,添菜的?”
顾铭被问得脸有些红,可他却不愿意把自己的那点心思拿出来说。
刚才他还在怀疑左南呈说的是不是真的,现在见到云瑶,他想怀疑都不行了。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见到这两个人串供。
左南呈见他还站在那里不走,也有些不高兴了:“顾知青,你没听到吗?我们要准备吃饭了,难道你真的是来给我们添菜的?”
顾铭知道自己这样不对,脸有些红,转身就走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云瑶翻了个白眼。
随后,她冲着左南呈晃了晃手上的野鸡:“喏,我知道你还没走,我在后山抓到了一只野鸡,来跟你一起吃。”
“左大哥,就要麻烦你做饭了。”
云瑶实在是懒得动手,又实在想吃,所以就只能来找左南呈了。
左南呈无奈极了,点点头,开门带她进来。
他的动作麻利,找了件旧衣服穿在身上,随后就开始忙活起来。
云瑶觉得,她不能闲着,然后就去了墙边劈柴。
左南呈被吓了一跳:“你别动,我自己来就行,这不是你该干的活。”
话音刚落下,云瑶手里的斧头就劈在了木柴上,瞬间分成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