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reWOrk》的前奏响起。
刘茜茜的声线从低沉的呢喃开始,像是在诉说一个压抑的故事。
随着旋律的推进,底层的贝斯和鼓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叠加。
“YOU iUSt gOtta ignite the light, and let it Shine——”
“JUSt OWn the night like the 4th Of JUly——”
到了副歌爆发的前一秒,所有的伴奏突然一收。
刘茜茜猛地睁开眼,胸腔完全打开,积蓄已久的力量顺着声带毫无保留地轰了出去!
“'CaUSe baby, yOU're a fireWOrk——”
“COme On, ShOW 'em What yOU're WOrth——”
“Make 'em gO, 'Oh, Oh, Oh'——”
“AS yOU ShOOt aCrOSS the Sky-y-y——”
高音穿云裂石!
稳,准,狠!
全场爆发了震天动地的尖叫声!
“卧槽!!”
“这高音!这爆发力!茜茜牛逼!”
“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了!”
海外直播间,彻底疯了。
“What the fUCk?!”
“她刚才像个天使,现在像个女王!”
“这首歌!这首歌太鼓舞人心了!我要单曲循环一万遍!”
..........
在线人数在这一刻,突破了二十万!
老麦克看着屏幕,手都在抖。
“老爹。”
后台通道里,咚咚捂着耳朵,仰头看着余乐,“姐姐好凶啊。”
余乐双手插兜,看着屏幕里那个光芒万丈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骄傲的笑意。
“那不叫凶,那叫气场。”
刘茜茜连唱两首高难度的英文歌,体力消耗极大。
她放下麦克风,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全是汗水,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谢谢大家。”她喘着气,声音有些沙哑,“接下来,我需要去喝口水。接下来有请。”
“——薛芝谦。”
灯光暗下。
刘茜茜匆匆走下舞台。
舞台中央,一束追光打下。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了麦克风前。
没有平时在综艺节目里的嬉皮笑脸,没有夸张的动作。
薛芝谦紧紧握着麦克风架,手背上青筋凸起。
鸟巢,八万人。
他看着台下那片浩瀚的荧光海,眼眶瞬间红了。
这是他梦中的舞台。
前奏响起,一把孤独的木吉他,伴随着淡淡的钢琴声。
“如果有人在灯塔——”
“拨弄她的头发——”
“思念刻在墙和瓦——”
《刚刚好》。
余乐给他的新歌。
薛芝谦闭上眼睛,嗓音低沉,带着一种特有的颗粒感和深情。
“我们的距离到这刚刚好——”
“不够我们拥抱就挽回不了——”
“用力爱过的人不该计较——”
........
他唱得很投入,甚至有些用力过猛。
因为他太珍惜这个机会了。
台下的观众虽然是来看刘茜茜的,但此刻也被这首深情的芭乐情歌打动了。
不少人开始跟着旋律轻轻挥舞手中的荧光棒。
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薛芝谦没有搞怪,他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弯腰九十度,足足停了十秒钟。
“谢谢茜茜。谢谢余总。谢谢你们。”
他直起身,眼角闪烁着泪光,转身走下舞台。
一号休息室外。
薛芝谦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西装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刚才在台上那短短的几分钟,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抬起头,看着走廊尽头的监视器屏幕。
刘茜茜已经换上了一套黑色的纱裙,再次登台,带来了粤语歌《孤雏》。
“做对孤雏——”
“暂时度过坎坷——”
“苦海中不至独处 至少互相依赖过——”
“行人路里穿梭——”
“在旁为你哼歌——”
“你永远并非一个——”
“难停留在你心窝——”
.........
空灵的嗓音,完美的舞台掌控力。
薛芝谦看着屏幕里的刘茜茜,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羡慕。
不是羡慕她的人气,而是羡慕她能站在那个舞台上,拥有属于自己的八万人。
“羡慕?”
一个慵懒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薛芝谦吓了一跳,猛地转过头。
余乐单手插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旁边。
“余……余总。”薛芝谦赶紧站直身体,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唱得不错。”余乐看着监视器,“《刚刚好》的情绪拿捏得很准,比你在棚里录的时候好。”
薛芝谦苦笑了一下:“余总,您别笑话我了。在这个舞台上,我就是个蹭热度的。刚才站在上面,腿都在抖。”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做梦都想开一场这样的演唱会,哪怕只有一次。”
“那就好好写歌,好好唱歌。”
余乐转过头,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余乐知道,在鸟巢开演唱会,是这个男人执念了十多年的梦想。
“只要你拿出足够好的作品,我保证,未来有一天,你会站在这里。”
余乐顿了顿,语气变得沉稳而笃定。
“不是作为嘉宾。”
“而是作为主角,开一场属于你薛芝谦的,八万人鸟巢演唱会。”
薛芝谦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死死盯着余乐,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一个大男人,就这么靠在墙上,捂着脸哭得像个孩子。
“余总……谢谢……谢谢您!”
余乐没再说什么,只是递给他一张纸巾,转身走向了后台入口。
此时,演唱会已经接近尾声,刘茜茜唱完了新专辑的最后一首歌。
全场八万人的呼喊声响彻云霄。
“刘一菲!刘一菲!刘一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