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生的声音里带着冷意,朝着盟主的眼神里也带着几分冷意,朝着盟主的声音平静,对着盟主冷冷的道:“你残害婴儿,管辖不力,已经配不上这个职位了。”
“更何况你所附庸的周家更是牵连其中,这周家到底有多少问题你明明知晓却不处理的?”
“我都会一一查探,在此之前我想你不适合在呆在盟主的位置上了。”
盟主紧紧的握着拳头,他的脸色骤然阴沉,朝着潮生看了过去,对着潮生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愤恨。
他突然站了起来,冷冷的朝着潮生道:“潮生先生,我不过是敬重你几分,才会如此忍让于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这周家并没有什么过错,他们不过是一时疏忽而已。”
“更何况这结界不也没事吗?周家劳苦功高,一直守护着岭山,不辞辛苦,不问奖赏,难道就要因为这一时疏忽而付出惨重代价吗?”
“潮生先生,你所谓的探查也不过是仅凭白灵他们的一席之词而已。”
“根本就不是那样的。”
盟主信手一抬,然而却毫无动静。
他的脸色略微有些难看,又高喊了一声。
“都出来!”
盟主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怒意,他环顾四周,却发现依然是之前的那几个人。
四周静悄悄的,像是一道响亮的耳光打向了盟主,他的脸颊顿时只感到一阵火辣辣的。
盟主的脸色阴沉,他愤怒的看向潮生和白灵他们,对着他们的眼神里带着恨意。
“你们无耻!竟然敢如此做!”
白灵慢悠悠的看向他,显得很是淡定的道:“不过是防备着而已。”
“这也是盟主你教我们的,不是吗?”
盟主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冷意,朝着白灵看了过去,对着白灵冷声道:“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将你抚养长大,给你尊贵身份,让你肆意畅快,换来的就是你这样的背叛吗?”
白灵只嗤笑了一声,她淡淡的看着盟主。
她朝着盟主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意,对着盟主轻声的道:“你如此道德绑架,我也没有必要和你辩论。”
“养我的是白家,我早已经为他们报仇了,他们养我也不过是为了牺牲我来得到利益而已,我又何必在乎?”
“若是没有你们的阴谋,我恐怕也不会一次次遭遇同样的命运吧?”
盟主冷笑了一声,朝着白灵的语气里带着坚定。
“这是你的宿命。”
白灵翻了一个白眼,她丝毫没有被这样的事情所打断,只朝着盟主冷冷的道:“很遗憾,我从来就没有信过命运。”
盟主的脸色带着几分扭曲,他恶狠狠的道:“冥顽不化,你的朋友们可不是这个想法。”
白灵的脸上带着一丝摇摆,她和沉遥对视了一眼,心中生出了不妙的想法。
但是她并没有说话,只淡淡的哼了一声。
盟主又是一笑。
“若是我们不回去,你的朋友龙图恐怕就有危险了。”
沉遥脸色微微一变,他抬起头看向盟主,声音里带着几分沉稳。
“你们已经提前吩咐好了吗?可那仪式缺了一个人都会运转不起来吧?”
“现在最不希望龙图死的就是你们了吧?”
白灵轻蔑的一笑,她朝着盟主他们的表情里带着一些鄙夷。
“别说是为了修真界,若真是为了修真界那你们就应该找到灵气永续的办法,而不是靠着我们几个来轮回,饮鸩止渴有什么意思?”
盟主脸色铁青,他对视着白灵他们,眼神里带着漠然和冷血,他朝着白灵他们道:“看来你们是不知悔改了。”
“你们是执意要将修真界陷入绝境之中了。”
他朝着白灵他们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对着他们轻声的道:“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潮生一挥袖子,一阵旋风就此飞过,直直的扑向了盟主,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遗憾,对着盟主道:“真正让修真界陷入绝境之中的不正是你们吗?”
“肆意妄为,草菅人命,滥用职权,欺凌弱小,伤害无辜者,强取豪夺。”
“桩桩件件,究竟是谁给修真界带来的伤害大?”
“随意索取他人性命,弹压比自己能力强的人,这危害难道不大吗?”
盟主被旋风击倒,他连爬都险些爬不起来,只能狼狈不堪的缩起来。
慕容忆更是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他朝着潮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慌。
“你竟敢伤害盟主……你是要zao反吗?”
潮生平静的望着慕容忆,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笑意,对着慕容忆道:“若是我要zao反,这修真界岂会有你们的一席之地?”
“我想你们最好明白,这一切究竟是如何的,别再痴心妄想了。”
潮生的话彻底击中了慕容忆,他似乎是回忆起来什么难堪的往事。
朝着潮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平的道:“凭什么!你就要帮着他们!当初也是一样,你根本就不理解我们……你别以为我们真的怕你。”
“你可知道盟主真正的师父是谁?”
潮生终于将目光移开,他看向羲和,朝着羲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平静。
“我见过你。”
羲和的脸上露出一抹惊讶,他朝着潮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
“是吗?为我端茶递水,躬腰伺候过吗?”
羲和看向潮生的脸庞,他朝着潮生淡淡的道:“你这副容貌,在之前也应当很受欢迎吧?说不定还真的到我身边来过。”
潮生见他嘴上不饶人的羞辱,也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当年你寂寂无名,曾扬言要助我平步青云,掌握整个修真界,做独一无二的人。”
“我告诉你,我无心于此,你的金银珠宝,奇珍异物我都不感兴趣。”
“然后你便消失了。”
潮生弯了弯眸子。
“看来你这几百年来都在不断的寻人啊。”
羲和的脸色一沉,拒绝过他的人并不多,但潮生绝对能够让他回忆起当时的难堪。
他平静且淡然,似乎衬托得自己像是一个小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