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这个世界上便不会再有谢枝,也不会再有您了。”
“我听说您的父亲也有了新的继承人。”
看来周建是和从璋得了讯息。
从璋一定从中做了什么手脚。
如果素娥死在这里,那么一切都会被推倒素娥的身上,而素娥父亲则会得到一个大义凛然的美名。
而从璋也会顺理成章的成为新的继承人,占据素娥曾经拥有的一切。
这个念头被我俘获。
我很快便明白了过来,素娥不能死。
至少不能死在这里。
但艾莎还在秀禾的家中。
我朝着白灵使了一个眼神。
白灵旋即趁着我的遮掩,朝着周建道:“你的胆子可真是大,只可惜你的这点残兵蟹将,我还不放在眼里。”
“秀禾,你别忘了,我是谁。”
“我若是在这里死了,那你一定会被放弃,到时候你说你们家会不会牺牲掉你?”
“你真的以为你自己的身份来得很尊贵吗?这身份是可以捏的。”
“你们家约莫也只需要一位大小姐吧?”
秀禾的目光里带着闪烁,仿佛是有些动摇。
白灵趁着秀禾毫无防备之际,直接将秀禾一把架住,短仞被抽出,贴合着秀禾的颈脖。
秀禾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惊惧。
“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
白灵轻笑了一声。
“别动,你们竟然想要将我们杀了,那我还客气什么?你们不讲道义,那我也没有必要讲什么道义了吧?”
“我告诉你,让我们离开,否则我一定会让你血溅当场,你就再也没有耀武扬威的可能性了。”
秀禾的手上还流着血,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害怕,朝着周建和周生慌张的道:“我可是帮你的!让他们离开!”
“我要是死了,你们也得不到好处!”
周建脸色微变,他显得很是难堪,朝着我们望了过来,对着我们道:“你们……”
我微微一笑,警惕的朝着周建看了过去,对着周建冷冷的道:“我告诉你们,我们也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既然你们没有诚心合作的意思,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再维持什么了。”
“想必你们已经联系上了从璋吧?但是我告诉你,从璋那人根本就不可相信,他只不过是想要忽悠你们而已。”
“你们真以为杀了我们,就能够得到一切吗?而且为了一个谢枝动手,这值得吗?”
周建和周生看了一眼彼此,周生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犹豫,朝着我们冷声的道:“你们不必信口雌黄,那从璋我们也不认识,我们只是想要谢枝而已。”
“可你们都不给我们这个面子。”
谢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和绝望,他朝着素娥的声音轻微。
“素娥小姐,没有必要为了我如此……”
素娥根本就不搭理谢枝,她转过头看向周建,朝着周建慢悠悠的道:“你们是不是觉得谢家已经在你们手里了?不过我劝你们最好先去打听打听,若是打听的结果不如你们的意,那你们如今的嚣张可都作废了。”
周建略微一怔,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一招手,朝着旁边上前的人低声说话。
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冷漠,朝着素娥轻声的道:“若是你说错了……”
素娥冷笑了一声。
她朝着我们淡淡的道:“你们可真是蠢,连谢家都没有人去管。”
“怪不得谢家只来找我。”
白灵翻了一个白眼,握着短仞的手略微一顿,厉声的朝着秀禾道:“别妄动。”
秀禾当即不敢再偷偷作祟了。
她是真的怕白灵会直接解决了她。
她的声音颤抖着,朝着白灵紧张的道:“你若是杀了我,你也讨不到好的……难道你想被通缉吗?”
“我可听说有和很多人都想要你们。”
秀禾的声音里带着几分颤,仿佛是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害怕一样。
但她却依然要威胁,依然要嘴贱。
那骨子里流露出的优越是任何人都遮不住的。
“虽然我不知道他们要你们做什么,难道也是想和周建他们一样吗?”
白灵只淡淡的嗤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会害怕吗?杀了你给他们正大光明的借口又如何?真以为他们能够威胁到我?”
白灵的目光里带着几分冷意。
“你还是先管好那你自己吧,省得再被别人给折腾了。”
她的目光里带着几分笑意。
我朝着周建看了过去,对着周建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寒意。
“我真没想到你们会如此愚蠢自大。”
“不过是两个依靠老人的废物,也能在这里耀武扬威,指挥我们?”
我信手一弹,骤然激起飞沙走石,那一阵混乱过后,我们早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朝着白灵急匆匆的道:“艾莎还在秀禾的家中,我得将他她带出来,她是人证,更是我们最关键的证据。”
白灵旋即没有犹豫,她朝着我立刻道:“我跟着你一起去。”
沉遥本也想跟着我一起,但我却拦住了沉遥,朝着沉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你去了反而惹人注意,倒不如跟着素娥,我瞧着谢枝受了不少的伤,你替他看看。”
白灵和我说完便旋即离开回到了秀禾的家中,秀禾家显然防守严密,禁卫一队又是一队,我们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我曾经住着的房屋。
房屋里根本没有艾莎的踪迹。
我的心中一沉。
白灵却朝着我低声的道:“我知道在那里。”
白灵带着我四处躲藏,来到了素娥之前说过的结界旁边,那桃花林里传来呜咽的声音,如诉如泣。
我立刻朝着那声音的来处寻了过去,便看见何碧玉正看着艾莎,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贪婪。
“你还在求龙图回来吗?我告诉你,她不会再回来了。”
“你若是配合一点,我还能让你活一段时间,可你若是不愿意配合,那我也只能对你……”
艾莎的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屈。
她的项链闪闪发光,直接偏过头去。
根本不搭理何碧玉。
我懒得去和何碧玉纠缠,反正已经撕破了脸皮,通过他们去探那赌场已经行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