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都,港区,华国驻日大使馆。
夜色已深,使馆大楼的大部分窗户都已暗下,只有顶层的一间办公室还亮着灯。
刘大使放下手中的电话,笑着摇了摇头,对坐在对面的副手说道:“咱们这位大作家,也是个风流胚子啊。”
闻言,旁边的副手也笑了:“文人嘛,多情种,古今中外,不外如是,不谈情不说爱,哪来的灵感创作?”
“说的也是。”
刘大使点点头,目光落在办公桌上的一份资料上,是技术部门在定位有希子手机后,顺便调查的背景信息。
实际上,自从有希子伪装成高中生接近林染开始,她的资料就已经进入了有关部门的视线,毕竟林染现在是国家重点关注的“特殊人才”,他身边出现的任何可疑人物,都需要进行背景核查。
刘大使拿起那份资料翻了翻:
藤峰有希子,本名工藤有希子,38岁,前国际影后,19岁出道,20岁获得奥斯卡最佳女主角提名,22岁息影结婚,丈夫是著名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儿子工藤新一……
履历辉煌,身份特殊,关系复杂。
盯着资料看了会,刘大使忽然抬头问副手:“对了,咱们大使馆里,有没有……嗯,漂亮的,单身的,性格好,有才华的女同志?”
副手一愣,随即明白了大使的意思,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大使,您这是……”
“不能光让咱们自家的好苗子,总不能光让别人家的姑娘围着转吧?”刘大使露出一个老谋深算的笑容,“咱们使馆里要是有合适的女同志,多和他接触接触,交流交流,互相学习,共同进步嘛!”
副手忍着笑,提醒道:“大使,林染同学身边的女性……质量可不低啊。”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比颜值,比家世,比照顾人的本事,咱们使馆的女同志,好像没什么优势啊?
刘大使想想,好像还真是。
“不得不说,小林同学身边的红颜知己,一个比一个出色,咱们使馆里那些搞外交、搞文书的女同志,跟人家比起来,确实有些不够看。”
说着,刘大使又有些不甘心:“不过,咱们可以走别的路线嘛,比如有共同语言?都是华国人,文化相通,三观一致,聊得来,或者才华匹配?咱们使馆里也有才女啊,会写诗的,会画画的,会弹古筝的……”
副手无奈道:“大使,林染同学自己就是大作家,还是数学家,他那才华……一般才女,恐怕也匹配不上。”
刘大使:“……”
他忽然觉得,自家这颗好苗子,门槛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这让他这个当“大家长”的,想帮忙撮合一下,都感觉无从下手。
“算了算了。”
刘大使摆摆手,放弃了“内部消化”的想法。
实际上,他刚才突然想干起“拉皮条”的活,也是因为他今天下午收到国内的消息,被震惊到了。
按照国内那边传来消息,林染那篇关于周氏猜想的论文,已经通过《数学年刊》的初审。
现在,《数学年刊》正在全球范围内大肆招揽数学界的大牛,组成一个“超豪华评审团”,对论文进行最后的验证和审核。
除了几位菲尔兹奖得主、沃尔夫奖得主外,还有好几位数学界的泰斗级人物都收到了邀请,国内也有好几位顶尖数学家收到了邀请。
那可是周氏猜测啊!
他们这位大作家,就这么一边写着文章,一边就给顺手解决了。
这份天赋,这份才华,国内那些知情的老家伙们,现在都在直呼“妖孽”、“百年不遇”。
据说已经有人提议,要特批林染进入中科院,给他单独成立一个研究室,研究方向随他定,经费上不封顶,只要他肯回国。
当然,这些还只是提议,他个人的意愿问题也需要考虑。
但由此可见,国内对林染的重视程度,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思索着,刘大使敲了敲桌子上的那份关于有希子的资料,说道:“对了,关于这位藤峰有希子女士的家庭问题,你们也稍微关注一下,但不要插手,除非涉及到小林同学的安全和声誉。”
“明白了。”副手记下。
“另外,”刘大使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小林同学现在名声越来越大,树大招风,难免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关注,所以,我们必须确保他的安全,确保他在霓虹期间,不会受到任何不必要的干扰和伤害。”
“这点您放心。”
副手正色道:“安全部门已经做了周密安排,林染同学身边一直有我们的人在暗中保护,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刘大使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国内是不是要派一个特别小组过来,专门负责小林同学的安全工作?”
“是的,已经确定了。”副手回答。
刘大使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丝促狭的笑意:“你跟安全部门那边沟通一下,让他们安排几个形象好、气质佳、能力强的女同志过来。”
副手:“……是。”
得,得看大使这架势,是打定主意要“肥水不流外人田”,至少不能全流到外人田里。
自家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一棵顶好的“白菜”,怎么能光让外面的“猪”给拱了?怎么也得留几头自家的、品相好的“猪”试试看能不能拱动啊!
就算拱不动,放在白菜旁边养养眼,震慑一下外面的猪,也是好的!
副手在心里吐槽着,脸上却是一本正经:“那我这就去安排。”
“去吧。”刘大使挥挥手。
等副手离开办公室,刘大使重新拿起那份关于有希子的资料,又看了看,摇摇头,笑了。
“少年风流,才子多情……也好,也好……”
……
林宅。
书房里,林染刚刚结束和刘大使的通话,表达了感谢,顺便寒暄了几句。
至于后面“国家想安排老婆”的事,他是一点也不清楚,这会正靠在书房的椅子上,闭着眼,不轻不重的揉着太阳穴。
今晚发生的事情有点多。
从铃木家的宴会,到铃木朋子的叫妈,到铃木绫子的心意,再到有希子的求救电话,背着学姐回家,安抚她的情绪,安排她住下……
一件接一件,让他这个两世为人的“老灵魂”都觉得有点应接不暇。
想着心事,书房的门这时被推开,明美拎着一壶茶走进来,走到书桌前,把桌上已经凉了的茶倒掉,换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新茶。
做完这些,她才轻声问道:“少爷,您一会要写作吗?还是要看会书?我帮您把灯光调亮一点?”
“不急。”林染摇摇头,把椅子调转了个方向,两人面对面,朝眼前的温柔的女人招了招手。
小女仆心领神会,乖巧地走到林染身前,侧身坐在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林染顺势将脸埋在她颈窝处,闻着淡淡的女人香,先是蹭了蹭,又抬起头,亲吻了一下她侧脸,然后沿着耳根一路往下,一路轻吻。
“嗯……”
明美却没有动,也没有躲,而是闭上眼眸、微微扬起脖子,露出一截优美的颈线,任由少年贪婪地游离在她雪白的脖子间,留下一个个带着湿意的痕迹。
这么暧昧的依偎了好一会儿,林染才不舍的松开嘴,开口说道:“明美姐,没什么想问你家少爷的吗?”
明美偏过头,红着脸,声音温柔:“问什么?”
林染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总是盛满温柔和包容的眼睛:“你家少爷大半夜带了个漂亮女人回家,还是个大明星,你就不关心关心?不吃醋?不好奇?”
明美眨了眨眼,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然后,她摇了摇头:“不吃醋。”
“为什么?”
林染追问:“学姐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还是大明星……”
明美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林染的鼻尖:“因为少爷就是少爷啊。”
她的回答很简单,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少爷喜欢谁,带谁回家,和谁交朋友,是少爷的自由,我只要知道,少爷开心就好,少爷觉得对就好。”
她补充道:“而且,少爷带我回家的时候,也没见其他人吃醋啊。”
林染一愣,随即失笑。
这话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但问题是,当初他带明美回家的时候,家里好像也就他自己吧?哪来的“其他人”?
“再说了,”明美打断他的思考,将脸贴回他肩膀上,“这个家是少爷的,我也是少爷的,少爷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说得平淡,却让林染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有感动,有愧疚,有温暖,各种乱七八糟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伸手搂紧怀里的人:“明美姐,你太惯着我了。”
“有吗?”
“有,你这样,会把我惯坏的。”
“那就惯坏好了。”
明美笑了,笑声里带着满足:“少爷本来就是最好的,惯不坏。”
林染咂巴咂巴嘴,心里那股愧疚感更重了。
他林大作家何德何能,能让这样的女人如此死心塌地。
似乎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小女仆抬起头,忽然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个罕见的带着点小调皮的笑容:
“要是少爷不喜欢我这样……那我现在就去把有希子小姐撵走,让她今晚睡大街。”
说着,她还真作势要站起身,脸上露出几分女主人的威严架势,一副“敢跟我抢少爷?看我不把你扫地出门”的模样。
林染赶紧将她拉回怀里。
然后,他就看到小女仆脸上那掩饰不住的狡黠笑意,哪还有什么“女主人威严”,分明就是故意逗他玩呢。
“好啊,明美姐,学坏了啊!”林染佯装生气,伸手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一下:“都会调戏你家少爷了?说,跟谁学的?是不是小哀那个腹黑萝莉带坏你的?”
“呀~少爷,痒……”
明美被挠得身子一缩,笑着往他怀里躲,嘴里还不忘辩解:“没有啦,是我自己……自己想到的……我看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
“还敢狡辩!”
林染手上动作不停,又在她腰上、腋下挠了几下,专挑她怕痒的地方下手,逗得明美在他怀里笑作一团,连连求饶,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少爷,我错了……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再也不敢调戏少爷了……哈哈哈……放过我吧……”
两人闹了一会儿,才重新安静下来。
明美笑累了,靠在林染怀里,气息微喘,脸颊绯红,眼里还带着笑出来的泪花,整个人软绵绵的,像一滩水。
林染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情好极了。
有小女仆在身边,真好。
她不会跟他闹,不会让他为难,永远站在他这边,支持他,包容他,还会用她自己的方式,逗他开心,让他放松。
这样的女人,他怎么能不爱?怎么能不珍惜?
“明美姐。”
“嗯?”
“谢谢你。”
明美抬起头,弯起嘴角:“少爷说什么呢,这是我应该做的。”
“不,”林染摇头,“没有什么应不应该,你对我好,是因为你愿意,不是因为你必须,这份情,我记着。”
明美怔了怔,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那少爷就记着吧,记一辈子。”
“好,记一辈子。”林染郑重地承诺。
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不管是重来多少次,他都会第一时间去找到她,然后把她带回家,让她继续当自己的小女仆。
主仆二人这样互相依偎着,安静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馨和甜蜜,谁也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抱着抱着,林染就有些按耐不住了,年轻的身子骨啊,就是他娘的不争气。
主要是晚上背学姐背的。
一路上,学姐一直在他背上挤来弄去,只不过当时情况特殊,他又担心有希子的情绪,所以硬生生给压了下去。
现在,换了个温柔似水、香气扑鼻、软玉温香在怀的小女仆,那压下去的火气“唰”的一下又窜了上来,比刚才更猛,更烈,像火山爆发,势不可挡。
明美也感受到自家少爷的反应,俏脸逐渐浮起红彩,像晚霞映照的天空,缩在他身上的双腿不自觉紧了紧,却又舍不得离开。
“呼~”
林染深呼吸了一口气。
不吸不行,明美姐实在太会了,太懂得怎么撩拨他了。
而小女仆还又紧了紧大腿,一下子就让林染那本就不怎么牢固的理智堤坝,“轰”的一声,彻底破碎,土崩瓦解。
写作?
写他娘的屁作!
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唔……”
林染凑过头,狠狠的吻了过去。
这一吻,一直吻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肺里的空气被抽干,才不得不分开。
望着满面红晕的小女仆,林染直接一个公主抱,大踏步朝书房外走去。
走廊上,刚从客厅上到二楼,正准备去找林染问点事的小哀,就看到书房的门被猛的推开。
某个大少爷抱着自家姐姐大人从里面走出来,头也不回地就窜进了二楼的主卧,速度快得像一阵风,甚至都没注意到她。
小哀站在原地,表情冷淡,冰蓝色的眸子盯着主卧那扇被关上的门,沉默了几分钟。
然后,她冷着脸,转身,走进主卧隔壁,自己和姐姐的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力道有点大。
这个家,隔音是真的差。
……
夜,静悄悄的。
主卧隔壁的房间里,刚洗完澡的有希子,换上了一套明美贴心送来的崭新睡衣。
她趴在柔软的大床上,两条白嫩的小腿翘起,脚丫在空中无意识地晃荡着,嘴里还哼着刚才和林染一起哼过的那首中文歌。
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真的住进学弟家了呀,这个念头让有希子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兴奋感。
英理现在在干嘛呢?睡了吗?要是她知道我住进学弟家了,会是什么表情?肯定会气呼呼地瞪着我吧?说不定还会骂我“不知羞耻”、“勾引小男生”。
一想到妃英理那张冷艳的脸上露出气急败坏的表情,有希子就忍不住想放声大笑。
让你抢本公主的金币!
这就是本公主的报复!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哼哼!
正笑着,隔壁忽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猫叫?
有希子愣了愣,大晚上的,哪来的野猫?
下意识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然后作为一个成熟女人,有希子明白了那是什么声音,那那是野猫,分明是家猫在主人的宠爱下叫了出来。
有希子的脸蛋热了热,忍不住啐了一口:“呸,学弟这家伙……大晚上的,也不知道收敛点……”
她当然知道学弟和那个温柔小女仆的关系肯定不一般,但这大晚上的,就在隔壁,动静还这么大,属实是太不把她这个学姐放在眼里了。
眼珠子滴溜溜一转,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反正也睡不着,不如……听听?
没别的意思!
她只是想……只是想给好闺蜜英理提前打探一下军情,了解一下这个小学弟的实力怎么样,以后英理要是真的……真的那啥了,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嘛!
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有希子兴奋的凑到墙根,竖起耳朵偷听起来。
墙那边的声音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这也太激烈了吧?学弟他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怎么……怎么这么厉害?
“唔……”
越听下去,有希子口越干,舌越燥。
别看她结婚多年,但那方面……说实话,并不算和谐,虽然她平时和好闺蜜开起车来贼猛,但实际上全是纸上谈兵,理论经验丰富,实战经验贫乏。
她确实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的动静。
有希子是越听越心惊。
学弟这家伙怎么这么久?真的不会坏吗?明美姐她……她承受得住吗?
听的时间越久,有希子对明美的敬意就越深,学弟那个看起来温温柔柔、柔柔弱弱的小女仆,居然还能承受下来?
这姑娘,深藏不露啊!
又听了一会儿,有希子终于受不了了,她感觉自己浑身燥热,脑子里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画面里的女主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明美变成了她自己。
“要死了,要死了……”
有希子捂着滚烫的脸颊,扑到了床上,拉过被子,直接闷住了脑袋。
不能再听了。
再听下去,她感觉自己要飞起来了。
学姐刚到别墅的第一晚,就体会到了小哀平时的折磨。
这栋别墅哪都好,就是隔音特别差。
小哀曾经就这个问题提出过几次抗议,试图重新装修,加强隔音,但每次都被林染和明美两票否决了。
林染的理由是:“没必要,一家人,不用那么见外。”
明美的理由是:“这样挺好啊,晚上能听到少爷和小哀的动静,我放心。”
小哀:“……”
她能说什么?
她只能默默去买降噪耳机。
但小哀有降噪耳机,学姐没有啊,隔壁的声音,哪怕她闷着被子也能听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时大时小。
压根就特么不带停的!
有希子躲在被子里,听得那是个欲火焚身,欲罢不能,在床上辗转反侧。
“可恶的坏学弟……”
嘴里狠狠的唾弃着林染,她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冒出那个画面,只不过这次,女主角换成了妃英理。
英理那高冷强势的样子,被小学弟这样那样……会是什么表情?也会像明美这样哭着求饶吗?
“咦~”
不敢想,不敢想,太刺激了,刺激的她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这个夜晚,对于新入住的学姐来说,注定是漫长而折磨的一夜。
听着隔壁的动静,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身体燥热,心痒难耐,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而对于隔壁主卧里的两人来说,则是春宵苦短,情意绵绵,你侬我侬,不知东方之既白。
夜太美。
尽管再危险,总有人黑着眼眶熬着夜。
嗯,主要是学姐在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