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俊的姑娘。
不对,人家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
看瞧着还跟个十八九岁的大姑娘似的,要是别人不说,谁会猜到她早就结婚有娃了。
当初离开部队的时候,舒雅跟刘璋还没结婚,许穗并没有见过舒雅,如今瞧见人,还有些意外。
她抿唇笑了笑,“谢谢,等我一下,我带上几个人一块过去。”
话音刚落,突然传来的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过来。
许穗下意识抬头看去,瞬间对上了一张熟悉的脸,她一下子愣住了,好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穗穗……”
男人熟悉的低沉沙哑声音骤然响起,带着化不开的浓浓思念。
没有过多的言语,就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许穗忍不住,鼻头有些发酸,眼眶微微泛红。
“你终于回来了。”她下意识上前一步靠近他。
许穗看着眼前的男人,险些没忍住扑进了他的怀里,但理智告诉他周围还有人,现在又是大白天,哪怕是夫妻,也不能搂搂抱抱。
秦云舟刚出任务回到部队,连身干净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军装沾着尘土与汗渍,下巴冒出青黑的胡茬,眼底布满细密的血丝,身形看着都削瘦了几分。
他的脚步却快得近乎急切,每一步都带着恨不得立刻见到人的焦灼。
但瞧见许穗的那一刻,秦云舟不自觉缓缓放慢了脚步。
他眼眸漆黑明亮,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了许穗白净漂亮的脸上,眼眸温柔缱绻,认真点头。
“嗯,我回来了。”秦云舟终于站在了许穗的面前。
不多用问,许穗一眼便能看出他是匆忙赶过来的,估计都没有歇口气。
三年多都不见,看着男人削瘦憔悴的模样,许穗的心里闷闷的,还有一些心疼。
但是顾及到身边还有外人在,她也不好说些啥,于是只能强行压下心里的情绪,看向一旁的舒雅,高兴笑了笑。
“舒嫂子,你先回去吧,云舟回来了,就不用麻烦你了。”
舒雅也知道人家两夫妻久别重逢,估计有不少事情要说,“那行,既然秦政委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嫂子,你们两家挨得很近,平时要是有啥事可以过来找我。”
说完苏舒雅也没多待,很快就走了。
等人走后。
许穗和秦云舟还没说上一句话。
下一秒,屋内的两个孩子,以及隔壁的秦老太和杜梅也听见了动静,都赶了出来。
“云舟,云舟,是云舟回来了。”秦老太一下子激动得笑了起来,赶忙往这边走。
孩子听见自家爸爸的名字,想也没想直接冲了上去,一人抱住了秦云舟的一只大腿,高高兴兴奶声奶气地喊了起来。
“爸爸,爸爸,是你吗,你是爸爸吗?”
秦云舟没忍住蹲下身,把两个孩子抱在了怀里,复杂的目光直直落在了两个孩子身上,好像怎么看也看不够。
“是我,是爸爸回来了。”
他一下摸摸闺女奶呼呼的脸蛋,一下又摸摸儿子的小脸,压根没舍得用力,生怕自己的手太过粗糙,划伤了小孩白嫩的皮肤,弄疼了他们。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两个孩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妈妈,快看,真的是爸爸,真的是爸爸回来了。”
“我们终于见到爸爸了。”
看着这一幕,许穗心里面涌出一股暖流,不自觉弯了弯唇角,轻声嗯了一声。
时隔三年多,他们一家四口总算又团聚了。
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再也不会分开。
……
原本一家团聚应该坐下来好好说说话的,但是房子的事情还没解决,他们现在还住在招待所里面。
今天要是解决不了房子的事,晚上只能继续就招待所。
所以也没时间坐下来好好说说话。
简单商量了一下,先把房子的问题给解决了。
于是,秦云舟牵着两个孩子的手,带着许穗他们先去了家属院。
家属院还是从前的家属院,家属院很大,分好几个地方。
之前两人结婚的时候,分到的那个房子早已经被收了回去了,如今新分到的这个是楼房,差不多七八十平,做了3室1厅。
哪怕有孩子有老人,还有杜梅,他们都来了,也勉强够住。
再咋样都没有老家的那个屋子挤。
刚走进家属大院,一路上都有人盯着许穗和秦云舟他们看。
一开始倒是没遇到啥熟人,但是走着走着忽然就看见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许……许穗?”原本正在往家里赶,走着走着忽然发现了不对劲,抬头一看,王翠花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但是看着一旁的秦云舟,这下还有啥不确定的。
王翠花下意识跑上前去,对着许穗上下打量了一番。
算下来都有五年多不见了,原本这个人她都快忘记了,但是咋瞧着这人比之前长得更俊了。
白白嫩嫩的,那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胸前鼓鼓囊囊,腰身纤细,长得比那文工团最近新来的台柱子更加勾人,简直比狐狸精还狐狸精。
王翠花险些把牙齿都咬碎了,她阴阳怪气笑了笑,“哟,瞧瞧,这是谁回来了。”
“原来是我们文工团曾经的许同志呀。”
“欢迎,欢迎,真是热烈欢迎,以后我们这家属院可就热闹了。”
当初要她一口大铁锅,她都不肯给,还在那里败坏她的名声,害得她背地里被那么多人指指点点。
她还以为许穗在部队名声坏了,不打算回来了,没想到这人居然又回来了。
许穗正在跟秦云舟说话,压根没注意身边还有一个人,在这里阴阳怪气。
她理都没有理对方,直接绕过就走。
这可把王翠花气得不轻。
秦云舟倒是发现了,他抬头眸色漆黑深沉,扫了一眼王翠花,
对上男人的那双视线,王翠花只觉得身体上是被啥冻住了一般,僵得她无法动弹,浑身都在冒冷汗,到嗓子眼的话,硬生生给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