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怡一把拍开他的手: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我可以给你钱,很多钱。
“不要靠近我,你们不要靠近我。”
“钱?”
男人带着淫荡的笑:
“这春宵一刻值千金,我要钱做什么?”
他靠林婉怡更近:
“老子现在就他妈想要女人,你懂不懂?老子要女人。”
看着眼前两个混蛋, 林婉怡慌得不行。
要是真让他们得逞,那她就真的去死。
她一点一点往后挪动身体,两个男人拿着手电筒一点一点靠近。
突然,她抓起身边一把沙子往男人眼睛撒过去。
两个男人眼里嘴里全是沙子,他们一边吐一边揉眼睛,还在咒骂林婉怡:
“贱货,操,你他妈给老子等着 ,等着。
“老子不相信你还能跑得出去。”
林婉怡不管,她努力跑,用尽所有力气跑。
跑得丢掉了鞋,跑得脚底磨出了血。
她丝毫不觉得疼,她就知道不能落在这两个人手里。
绝对不能。
不知道又跑了多久,月光渐渐冒出了头, 她可以看清楚一点点大路。
可看清楚之后她更加绝望。
这里除了山,就是树和草。
只有中间这条一晚上不见一辆车的路。
身后男人们又追了上来,手电的灯光又打在林婉怡的后背上。
男人们的咒骂一声高过一声:
“还跑?你他妈还能跑到哪里去?
“等老子抓到你,你他妈就等死吧。
“妈的,给老子跪在地上。”
林婉怡什么都不管。
继续跑。
她知道刘仁之会来接她的,一定会。
她只要拖上一段时间就可以。
刘仁之的车来的飞快。
在这盘山公路上开到了高速的速度。
这么黑的天, 林婉怡该有多怕啊。
他也想起了王家村的后山。
也想起刘大兵那个混蛋。
他不能让林婉怡再经历一次。
他要快,更快。
那边,两个男人很快追上了林婉怡。
就在他们伸手准备抓住林婉怡时,她突然转身走到了路边。
身后就是黑漆漆的深渊。
她不知道有多高,也不知道有多深,更不知道下面有什么。
天太黑,她看不见。
她只知道,但凡两个男人要是碰到她,那她宁愿跳下去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她站在边上,白皙的脚下全是尖锐的石头。
她自己都不知道,脚底下已经血肉模糊, 而石头上已经沾满鲜血。
她死死地看着两个男人:
“你们但凡再敢往前一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我死了,你们也吃不到好果子,我的家人我的男朋友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两个男人终于停下了脚步。
他们在思考, 认真的思考。
“哥,别真搞出人命,我只想尝尝女人的味道,可不想背上一条命。”
“操,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她吓唬你的。
“这世界上谁不想活啊,我就不相信她真的会因为跟老子睡一晚就去死?
“你不上,我上。”
男人搓着手朝林婉怡靠近:
“大妹子,别怪我,谁让你长这么好看呢?你要是但凡丑一点老子都放弃了。
“这不怪我,怪你啊。”
林婉怡的脚踩在尖石上慢慢后退,她已经做好了决定。
绝对不会让他们碰到她。
一定不会让他们碰到她。
就在男人的手马上要抓住她衣服的那刻,她闭上眼睛身子往后倒去。
她以为会迎来万丈深渊,她以为会迎来全身刺骨的痛。
她以为会再也家见不到家人,见不到刘仁之。
没想到却被一双大手死死抓住:
“婉怡,婉怡。”
是刘仁之的声音。
刘仁之抓住了她,用力一带就把林婉怡带进了他坚实的胸膛。
闻着熟悉的气味,林婉怡抖着身体眼泪大颗大颗地掉。
刘仁之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没事了。
“我来了,没事了。”
林婉怡抬头,看到月光下的刘仁之。
她确定,不是幻觉,也不是想象。
眼泪喷涌而出,她抽泣着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他们,他们想要欺负我。”
对面的两个男人已经被林家俊堵住了去路,他气得发疯:
“你们,居然敢对我姐动手,都他妈想死。”
男人们眼看形势不对,马上求饶:
“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只是路过,看到姑娘一个人,我们也是好心想把她带出去。
“是她自己想多了,我们真的没这样的想法。
“真的,一点没有。”
“误会?”
刘仁之紧紧抱着林婉怡,危险的余光像猎豹一样射向那两个男人。
男人被吓得不敢抬头。
刘仁之捧起林婉怡的脸:
“他们欺负你,你就给我打回去。
“婉怡,记住我说过的话,不能站着任人欺负,你要反击。
“来。”
他抓起林婉怡的手走到那两个男人面前:
“看着他们的脸,打下去,狠狠地打下去。
“打坏了一切由我负责。”
林婉怡得到鼓励,又想起那两个混蛋刚刚说的话。
她真的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不够,她接二连三的好几个巴掌上去。
最后,累得倒在刘仁之怀里。
两个男人不服气:“你他妈到底谁啊,我们要报警。”
刘仁之温柔地把林婉怡扶到一颗石头上坐好,他摸了摸她的头发:
“坐着歇会,看我怎么给你报仇。”
他慢慢地脱掉西装,摘下手表又拿掉眼镜递给林婉怡。
再解开了衬衫的袖口,最后扯松了领带。
然后猛地一拳砸到了男人的鼻梁上。
一拳一拳地下去,男人的鼻子很快冒出了鲜血。
另外一个要上来帮忙时,林家俊也动了手。
他们把两个混蛋打得起不了身,像两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地再也不能动弹。
最后,刘仁之甩了甩手打了电话出去:
“过来收拾一下。”
两个男人狗叫时,刘仁之扶着林婉怡上车。
可刚走一步,林婉怡却嘶了一声。
刚刚心里害怕激动,她根本顾不上脚底的疼痛,甚至根本没有感觉痛。
现在心放了下来,她才发现脚底钻心的痛。
天太黑,刘仁之也没有看到她的脚。
听到林婉怡的声音,刘仁之停了下来:
“哪里痛?告诉我?”
林婉怡委屈地低头:“脚,还有头。”
刘仁之打开手机灯低头一看,心底跟针扎一样疼。
林婉怡一双小脚上血肉和泥土混在一起,已经看不到原来的模样。
额头上也还在一点一点冒血。
再看到她身后一串的血印,刘仁之全身的火气都在往外冒。
混蛋,人渣。
居然这么欺负他的女人。
他迅速弯腰把林婉怡抱上了车:
“坐好,我马上来。”
下一秒,他的尖头皮鞋踩在了混蛋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