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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资本撤换令,会议室里的硝烟

    上午十点整,虎牙大厦三十七层东侧会议室的自动门无声滑开。

    陈砚抬脚跨过门槛,西装裤线笔直如刀锋,左腕内侧那圈星光纹路刚褪到皮肤底下,指尖还留着一点微麻的余感。他没看表,百达翡丽表盘在顶灯光下反出一道冷光,像把没出鞘的刀。

    会议桌尽头,三个人已经坐好。

    中间那位穿深灰条纹西装,袖口露出半截金表带,正用指腹慢条斯理擦着镜片;左手边是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人,平板横在膝上,屏幕亮着“文娱基金合规审查”八个字;右手边空着一把椅子,椅背上搭着件叠得齐整的藏青色西装外套——张万霖的人还没来,但位置先占了。

    陈国安坐在主位右侧第三把椅子,面前只摆了一只白瓷茶杯,杯盖掀着,热气早散尽了。他没抬头,手指在杯沿转了半圈,又停住。

    陈砚径直走向自己座位,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不重,但每一步都像卡在节拍器上。他坐下时没碰椅子扶手,腰背挺直,袖扣照例解开两颗,暴富T恤领口从阿玛尼高定衬衫里露出来一截,红得扎眼。

    空气静了三秒。

    会议室门再次推开。

    一个穿铁灰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进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领带夹是枚纯银狼头。他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走到长桌中央,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啪”一声拍在桌面上,纸角震得茶杯里的水晃了一下。

    “陈砚先生。”他声音平直,像用尺子量过,“根据《文娱产业引导基金章程》第十九条、《私募股权基金备案管理办法》第三十二条,以及贵方签署的《执行董事履职承诺书》补充条款第七项,现正式通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砚脸上,没找到一丝波澜,于是把文件往前推了半寸。

    “从即刻起,你被撤换了。”

    文件封面上印着鲜红公章,标题是《关于解除陈砚先生文娱基金执行董事职务的通知》,右下角落款日期是昨天下午四点十七分。

    陈国安终于抬眼,视线在公章上停了半秒,又挪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陈砚没伸手去拿文件。他只是垂眸,眼皮往下压了三毫米,像是在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其实他没戴戒指,只是习惯性摩挲指腹。

    视网膜上,金色签到按钮浮了出来,边缘泛着微光,下方浮动一行小字:

    【资本洞察·可签到|地点:虎牙大厦37F东侧会议室|奖励预览:识破虚假股权架构】

    他没点。

    就那么悬着。

    律师见他不动,喉结上下滚了滚,把文件翻到第二页,指着其中一段:“您看这里,‘若实际控制人发生变更且未及时披露,基金有权单方面终止委托管理关系’——您上周在离岸SPV层面新增了两层嵌套结构,但工商备案系统里查不到更新记录。”

    陈砚终于抬眼。

    不是看文件,是看律师左手无名指根部——那里有一圈浅浅的戒痕,比正常肤色淡一点,边缘略显发白。

    他笑了下,没出声,只是把左手往桌上一放,掌心朝上,食指轻轻点了点桌面。

    “咔。”

    一声轻响。

    不是敲击,是签到完成的提示音。

    系统界面瞬间刷新:

    【正在解析底层水印|比对电子备案时间戳|穿透工商登记链路|调取离岸SPV穿透图谱】

    三秒后,陈砚平板自动亮起,屏幕投射到主屏上。

    一张股权结构树赫然展开。

    最顶层写着“文娱产业引导基金”,往下分出七条分支,其中五条被红色箭头贯穿,箭头末端标注着“代持协议(伪造)”“境外信托(空壳)”“BVI公司(无实缴)”“阴阳合同(备案版vs执行版)”“资金回流路径(已冻结)”。

    第六条分支标着“真实控制权归属:陈砚(100%)”,旁边贴着一张截图——是文化局官网公示栏里,上个月发布的《基金实控人变更备案回执》,编号CA20240817-0923,签发时间八月十七日十七点零三分。

    第七条分支空白,只有一行小字:【待激活:资本操控术】

    律师盯着屏幕,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陈国安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嗒”的一声。

    “这数据哪来的?”律师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原始凭证呢?”

    陈砚没答他,把平板转向陈国安,手指一划,停在一条境外信托编号上。

    “陈导,”他说,“您去年审过的《国风新青年》B轮尽调报告第十七页,提过这个编号。当时您批注——‘结构干净’。”

    陈国安没接话,只是慢慢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又戴上。镜片后的目光在陈砚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向屏幕,盯着那条编号看了足足五秒。

    律师猛地转头看向陈国安:“陈总,您确认这个编号出现在尽调报告里?”

    陈国安没看他,只对陈砚说:“那份报告我签过字。”

    声音不高,但整个会议室都听见了。

    律师喉结又滚了一下,这次没忍住,伸手去摸公文包,想再掏点什么出来。陈砚却已经起身。

    他没看律师,也没看屏幕,只对陈国安颔首:“陈导,按原计划,下午两点,我们去文化局报备‘非遗影像保护专项’。您带齐汉服图录,我带齐基金实控权证明。”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

    路过律师身边时,脚步没停,连余光都没扫过去。

    视网膜上金光一闪:

    【反击成功将获资本操控术】

    字体飘逸,带心跳动画,刷完即隐。

    律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陈砚已经走到门口。他伸手按住自动门感应区,金属门无声滑开,走廊灯光涌进来,把他影子拉得很长,一直铺到律师脚边。

    陈国安也站了起来。

    他拎起公文包,打开,从里面取出三叠A4纸,纸面印着不同款式的汉服线稿,封面标题分别是《明制大袖衫形制考》《清宫戏服纹样溯源》《当代非遗传承人服饰档案》。纸张边缘整齐,折痕锐利,像是刚从印刷厂取回来的。

    陈砚接过,指尖扫过第一叠封面,“明制大袖衫”五个字墨色浓重,纸面微微发涩。

    他没翻,直接夹在腋下。

    两人并肩走出会议室,电梯门在面前合拢。镜面映出他们身影:一个西装笔挺,狼尾短发被空调风吹得微微翘起;一个穿着米白色亚麻衬衫,袖口挽到小臂,腕骨突出。

    电梯下行,数字跳到“1”。

    门开。

    虎牙大厦旋转门外,阳光正烈。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停在台阶下,司机站在车旁,手里捏着车钥匙,见人出来立刻上前两步,拉开后座车门。

    陈砚抬脚迈出去,正午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照得百达翡丽表盘一闪,像流星掠过。

    他左手夹着三叠汉服图录,右手插进裤袋,指腹蹭过布料下硬质的U盘棱角——那是今早刚从离岸服务器同步下来的最终版股权确权文件,加密格式,物理隔离,连备份都不存在。

    陈国安跟在他身侧半步,公文包换到左手,右手扶了下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

    司机躬身,车门敞着。

    陈砚没急着上车,而是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眼左手无名指——那里空着,但皮肤下仿佛还有点星光在游,像没烧尽的炭火。

    他抬手,把袖口往下拉了拉,盖住那一小片余温。

    陈国安忽然开口:“图录第三叠,第十二页,马面裙褶皱画错了。”

    陈砚没抬头,只说:“下午补。”

    陈国安点点头,抬脚踏上车门踏板。

    陈砚跟着抬脚,左脚刚踩上踏板,右脚还在台阶上,风突然大了,吹得他额前几缕狼尾短发扬起来,露出眉骨。

    他抬手,把最后一颗袖扣也解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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