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星冉:“干嘛?又不是第一次?”
“买,买这么多?”
“又不是让你一次都用完,备着点啊。”
“哦。”
“嘶,你这个语气,有些遗憾?”
“没有,你别胡说。”盛云州否认的很快。
盛云州的别墅她还是第一次来,他们在逛超市的时候,家里那边的家政人员就已经把她的换洗衣物和常用的洗漱用品送了过来。
保镖把他们送到地方,就按照顾星冉的吩咐回去休息了,这个别墅区住的人非富即贵,安保是没有问题的,最主要的是,那几个颠公颠婆在这里都没有物业。
盛云州从小就喜欢做饭,但他的父亲觉得这是不务正业,家里那么多的家政人员,用得着你的一个少爷烟熏火燎的自己做饭啊?所以他在家里的时候不敢进厨房,搬出来之后,偶尔做一顿,可是吃饭的人只有自己,这个饭做起来没什么意思。
今天,他最爱的人在等着他的饭菜,他就非常用动力,使出浑身的力气,准备做六菜一汤。
“我来帮忙吧。”顾星冉换了一套家居服,挽挽袖子,进了厨房。
“那你帮我把菜洗一下?”
“好。”顾星冉走到他身边,去拿袋子里的菜。
盛云州一偏头,看见她的头顶,抬手托着她的脖子,亲了下去。
顾星冉一手拿着菜,一手搂着他的腰,两人亲的气喘吁吁的。
“好了,好了,你不做饭啊?”
“是你先来诱惑我的。”盛云州控诉。
顾星冉往下一伸手,拿住了某人发硬的要害:“不讲道理哦,是你让我洗菜的。”
“嗯~”盛云州反射性的一弓腰,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伸手就要搂她。
顾星冉拿着菜跑开:“能不能安生做饭?我饿了。”
盛云州无奈,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开始做饭。
“味道怎么样?”盛云州期待的看着她。
“好吃,特别好吃,没想到你不止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还有一双厉害的手。”顾星冉夸夸夸。
凭心而论,他做的菜肯定没有专业的家政人员做的好,但是有一种温馨的家的味道。
盛云州被夸了多吃了半碗饭。
吃完之后,锅碗瓢盆的也不用收拾,他通知了家政人员,半个小时之后,就有人上门来收拾。
睡觉之前,顾星冉去洗澡,盛云州跟在她身后就进浴室了。
“呀,干什么?你先洗?”
“一起洗,省水。”
“你们盛家虐待你啊?过的这么节省?你的手摸哪呢?呃~”
“骗子,刚刚还夸人家的手厉害,这就不让摸了?”
“洗澡啦!”
“你洗啊,我又没有不让你洗。”
“你这样我怎么洗啦!哈哈,放手。”
“不放,你看我,看我,我好看还是那个女的好看?”
“哪个女的?哦,今天那个女演员?这怎么能放在一起比嘛!”
“你今天夸了她两次好看,学长还要联系你,谁好看?”
“嗯啊,你给我出去,我还没,嗯,洗澡,呢!”
盛云州一味的挺腰,嘴里拷问:“说,到底谁最好看?”
“你你你,你是好看。”
“你最爱我对不对?”
“我只爱你,哎呀,你轻点,慢点,啊。”
等洗完澡出来,顾星冉腿都软了,盛云州把她擦干放在床上,又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吹着吹着,顾星冉觉得有东西戳她,她翻了一个白眼:“管好你的东西,戳到我了。”
“你就这么躺在我的床上,要是没反应,我还是男人?”盛云州不止不想管,还往前凑了凑,得寸进尺的戳的重了些。
“是我要躺的?是你把我抱上来的,还不给衣服穿。”
盛云州把吹风机拔掉丢在一边,扑了上去。
第二天一早,保镖开车把顾星安接走,盛云州自己开车去了剧组。
女演员找到机会就问:“顾总今天还来吗?”
“不来,以后都不来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盛云州没好气的说,烦死了,女朋友太有魅力里也不是好事,男女都得防。
他很清楚顾星冉,以她的性格,门当户对这些东西在她心里没那么重要,要是感情到位,可能性别都可以模糊。
他能跟她在一起,主要是长的不错,出现的时机正好,感情都是在之后的相处中产生的。
等到稳定了国外市场的盛父回来,小儿子已经一头扎进摄影行业,气的他把两个儿子叫来骂了一顿。
“爸,”盛云钦挡在弟弟身前:“云州还小,让他玩几年吧。”
“你就惯着他吧。”
盛云州第一次走出了哥哥的庇护:“我已经成年了,能选择自己的路,你不能这么干涉我。”
“你那是什么路?你现在挣拿点钱够你吃一顿饭的吗?还有你女朋友,你要没有盛家人的光环和财富,她会跟你在一起啊?”
说到这个,盛云州就有话说了:“会啊,冉冉看上的是我的脸,我的人,又不是盛家,她可以包养我。”
盛父一愣,气的想打人:“这话你还有脸说?一个大男人还想吃软饭啊?”
“我没吃软饭,我现在是有收入的,就是少点。”
“你那么有本事,你别用盛家的钱,就靠你那点收入生活。”
盛云钦赶紧开口阻止:“爸,不能这么说,家里一切都有云州一半,凭什么不让他用?”
那个顾星冉真的能把自家傻弟弟养起来。
盛父知道,金钱根本制裁不了盛云州,大儿子早就给弟弟过户了很多房产,商铺和股份,就算没有这些,他也会时不时的给弟弟零花钱。
“你那么护着他,那你今年把公司的盈利再提升百分之二十。”
盛云钦脸色一变,这根本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像他们这么大体量的集团,除非出现象级的爆品,否则根本不可能一下子提升那么多。
盛父看了一眼兄弟两个,转身离开了。
“哥,我是不是太任性了?”盛云州有些内疚。
“没事,他就我们两个儿子,你不喜欢来公司,只有我了,就算他设置了完不成的营业额,也不能把我怎么样,顶多骂我一顿。”盛云钦安慰弟弟。
“那个私生子快成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