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色——狼!”
这一声吼,绝对不亚于刚才要跟风十娘同归于尽的那一句。
楚阳耳膜被震得“嗡嗡”响。
“我靠!”
他猛地向后暴退几步,揉着耳朵,龇牙咧嘴。
“我刚才是给你体检,都很规矩的好吧?”
床上的苗疆圣女眼神锐利如刀,瞥了一眼静静躺在身侧的蕾丝内衣。
“规矩?你的规矩就是脱女人胸罩?”
楚阳一脸认真地解释:
“长期卧床的人,穿内衣会影响血液循环,而且也阻碍我探寻经络的路线。”
蛊笙瑶漂亮地白了他一眼:
“我被你气醒的时间不会太长。你打算怎么救我?”
楚阳刚才就已经在脑袋里出台了一套治疗方案,自信道:
“你的问题在心脉,既然刚才你自身的毒阴之气能够暂时冲破淤塞,我打算以阳气为引导,帮你疏通、清理体内沉积的那些糟粕。”
“这段时间,你千万别没事儿就醒过来,如果刚才的事情再发生一次的话,你的心脉有可能直接爆掉。药物方面,你哥哥其实已经准备了不少,缺的两味比较贵的药材,我会想办法的。”
蛊笙瑶似乎对楚阳的话很满意,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嗯,不错!你好好干!等本姑娘身体好起来了,一定会奖励你的。”
楚阳默默翻了个白眼,就差说一句:“真拿我当你的私人医生了?你给诊金了吗?”
此时,蛊笙瑶的眸光变得暗淡,似乎无法再保持清明。
她边说边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楚阳坐到床边:“还有事?”
蛊笙瑶猝不及防地抓住楚阳的手压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以后想摸,别趁我睡着的时候,懂?”
隔着薄薄的苗疆锦袍,楚阳掌心传来绵软的触感,说不享受,那是假的。
但蛊笙瑶这个突兀的动作令他有些不安,赶忙心虚地抽回右手。
“你可别胡说!我是正人君子,从来都……咳咳……都不趁人之危。刚才是寻你的脉络,不得已才碰了一下。”
蛊笙瑶摆出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鄙夷地“哼”了一声。
“这次情急冲开心脉,我感觉自己的神魂好像被撕裂,受伤严重。你必须给我找一株完整的聚魂花。否则,没等你治好我的心脉,我的神魂就要散了。”
楚阳嘴角猛抽了几下。
就说天上没有无缘无故掉馅饼的好事,姑娘的胸更是没有白摸的。
他甚至怀疑蛊笙瑶是老天爷故意派来整他的。
好不容易有了搞到聚魂花的门路,这咋还供不应求了呢?
他叹了口气:“让我进去!”
蛊笙瑶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但俏脸还是泛起一丝紧张:“嗯,你轻点!我是第一次,怕疼!”
楚阳翻了个看不到黑眼仁的白眼。
“大姐,我是要把神识进入你的识海,又不是……唉,你别耽误时间了。”
几分钟后,蛊笙瑶再次“睡”过去。
楚阳也完成了对她神魂的探查。
蛊笙瑶这次神魂受伤的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如果没有聚魂花,最多活不过七天。
但苏婉凝同样也很需要聚魂花,虽然不至于丧命,但要是再拖几天的话,神魂就会彻底割裂,成为至少两个,甚至多个人格的精神分裂症患者。
换个简单的词来说,就是大家眼中的“疯子”。
“唉,不管怎么样,先拿到一株聚魂花再想别的办法吧。实在不行,今天办完阿波丸号的事情,就厚着脸皮再跟魏道生商量一下。大不了我就多出点力嘛。他肯定能有办法。”
刚刚念及于此,就听到门外传来声音。
“本宫已经冲开穴道,恢复了功力。你还敢阻拦?”
“你不能进去!他在给我妹妹治病。”
风十娘好似听到全世界最搞笑的笑话。
“哈哈哈,笑话!也就你这种傻子会天真地认为一个男人面对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美女会规规矩矩。我敢打赌,那家伙正在睡你妹妹。”
“你放屁!他……他,他不是那种人……吧?”
楚阳从蛊朔风的语气中听到了信任感崩塌的味道,他心里更是对风十娘这个罪魁祸首恨得咬牙切齿。
打烂东西、拆房子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多整出一株聚魂花的配额。
不过,楚阳现在最纳闷儿的就是风十娘是如何解开穴道的。
按理说,那女人即便能冲开,也至少要五六个小时。
此时,门外已经乱成一锅粥。
方丹和鸾凤一左一右,急得不行,却根本拦不住风十娘。
这些天来,她们二人也认真反省过。
从第一次方丹跟楚阳见面开始,一直到现在的过往,楚阳好像还真就只是吓唬她们而已,而且言出必行,说到做到。
这次更是给她们安排了这么好的工作,还没开始干,就已经给了一颗极品真元丹。
要知道,她们按照现在的情况,哪怕一辈子都别想吃到这么好的丹药。
而且刚才要不是楚阳救了她们,现在可能早就死了。
此刻,她们只盼着楚阳能赶紧溜走,否则被风十娘抓到,肯定难逃一死。
就在这时,风十娘一脚踹开房门。
方丹和鸾凤二人见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从两侧抓住风十娘的胳膊,朝门内大喊:
“楚阳!你快跑啊!”
风十娘听到“楚阳”这个名字,心里就更来气了。
本来今天就被楚阳给搞了个颜面全无,但打又打不过人家,只能忍着。
现在居然还有个同名同姓的?
“敢叫这个名字,就是死罪!本宫今天就废了这个楚阳!”
一想到可以把“楚阳”打得跪地求饶,风十娘心中就是一阵暗爽。
即便是同名同姓,那也是相当解气的。
这时,蛊朔风傲然立于前方,挡住风十娘的去路。
“你不要一错再错。他,不是你能招惹的存在。”
方丹和鸾凤趁机冲进卧室内。
看到楚阳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二人急得快要跳起来。
“你干嘛呀?不是让你快跑吗?”
“你别太自负啊!我们宫主可是绝颠大宗师,你跟他没法比。快跑啊!”
楚阳耸了耸肩膀,笑道:“慌啥?你们都别拦着她,让她进来。我倒是要看看她如何废了我。”
虽然楚阳一次次刷新二人的认知,但她们根本不相信以楚阳的年龄,能胜过绝颠大宗师。
“你是不是被我们宫主的美貌迷惑了?她可不是你看上去那么年轻的。”
“嗯嗯,她多少岁了,我们都不清楚。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快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