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通房丫鬟低贱?绑生子系统当王妃 > 第611章 皇帝没信叶长生的挑唆

第611章 皇帝没信叶长生的挑唆

    皇帝脸色难看得厉害。

    “胡说。”

    叶长生不急不缓,又呈上一份口供。

    “这是慈宁宫洒扫宫女的供词。”

    “她承认,太后娘娘吐血前后,有人日日在她耳边描绘那二女死状,言辞恶毒,刻意刺激。”

    “而给她银子的人,提过是东宫递出的意思。”

    皇帝一把拿过供词,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叶长生声音依旧温和,却字字见血。

    “除此之外,臣还查到,太后娘娘病重时,经手的药有过轻减。”

    “药渣在此。”

    “还有这方血帕,是从慈宁宫暗格中搜出来的。”

    “绣法与唐珠珠惯用针法一模一样。”

    “可臣也知道,唐圆圆出自绣坊,这等针法,她同样会。”

    皇帝的手慢慢攥紧。

    叶长生又低声道。

    “臣知道,臣是她的兄长。”

    “按理说,臣该替她遮掩。”

    “可太后娘娘尸骨未寒,臣若明知有异,却不言不报,便是欺君,更是大不敬。”

    他说着,竟撩袍跪了下去。

    “臣不敢徇私。”

    “求陛下明察。”

    御书房里,死一般安静。

    皇帝低头看着手里一份份口供,一件件物证,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

    唐圆圆......

    甚至可以说,他一向是偏疼这个孙媳的。

    她会说话,会哄人,生下的几个孩子也个个讨喜。

    更何况,这一回太后折腾赵灵儿和慕容燕的事,唐圆圆明面上确实一直在退。

    她没去求情,没闹,甚至还提前让人请了自己过去,算是避开了太后的逼迫。

    按理说,这样的人,不像会做出这种阴毒事。

    可偏偏,站在他面前控诉的人,是叶长生。

    唐圆圆的亲哥哥。

    而叶长生又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从不轻易乱咬人。

    一旦张嘴,多半就是有备而来。

    更何况,这些证据太齐了......齐得皇帝心里都发沉。

    他不愿信。

    可又没法直接当做没看见。

    皇帝盯着叶长生,声音极冷。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叶长生垂眸。

    “臣知道。”

    “那是你亲妹妹。”

    “臣知道。”

    “你还敢来告她?”

    叶长生抬起头,面容依旧温润,甚至带着几分痛色。

    “正因为是亲妹妹,臣才更不能装聋作哑。”

    “若她真无辜,陛下查下去,自会还她清白。”

    “可若她真做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更低。

    “臣身为兄长,便更不能包庇。”

    皇帝没说话。

    他只觉得脑子里乱得厉害。

    太后临死前的忏悔,唐圆圆这些日子的表现,唐珠珠的愚蠢认罪,银茶那边还没彻底撕开的口子,如今又横插进来一个叶长生......

    一桩压一桩,一层覆一层。

    像一张网,把所有人都裹进去了。

    皇帝的手指重重按在那方血帕上,盯着上头的针脚,眼底满是晦暗不明的情绪。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来人。”

    御前内侍立刻上前。

    “奴才在。”

    皇帝声音发沉,听不出喜怒。

    “把这些东西,全部封起来。”

    窗外天色发灰,殿中的炭盆烧得正旺,可叶长生却觉得背后莫名有些发凉。

    他原本以为,皇帝叫自己过来,是要细问此事。

    更甚至,他心里还隐隐存着一点念头。

    若皇帝当真顺着这条线往下查,查到唐圆圆身上,哪怕不立刻发作,至少也会起疑。

    只要起了疑,唐圆圆在皇室里的风光,便总会打点折扣。

    可谁知,皇帝听完之后,却迟迟没有开口,还要把东西封起来。

    他要做什么???

    叶长生抬眼看了看。

    御案后的老人半靠着椅背,手里捻着一串沉木珠子,面上看不出什么怒色,可那双眼却深得很。

    那不是平日朝堂上敷衍臣子的眼神。

    而是带着一点审视,甚至带着一点冷的眼神。

    叶长生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他低声道:“陛下?”

    皇帝这才缓缓开口。

    “说完了?”

    叶长生忙拱手。

    “臣说完了。”

    皇帝点了点头。

    “你这番话,倒是有理有据,连人心算计和后路都替旁人盘得明明白白。”

    叶长生心头一紧,立刻道:“臣不敢妄断,只是那日之事太过巧合,臣心里始终存疑。太后病危,赵灵儿与慕容燕又恰好死在唐润那里,还被定成刺客。若说这背后全无安排,臣实在不敢信。”

    皇帝淡淡道:“你不敢信,所以你就来同朕说,是唐圆圆借机除掉了赵灵儿和慕容燕,又顺手要了太后的命。”

    叶长生垂着头,声音却不低。

    “臣只是觉得,太子妃娘娘与那二人积怨太深,又因太后一再偏袒她们,心中生怨也是常理。若太后当真因此出了事,外头未必不会疑到太子妃身上。臣既身在朝中,自该将心中疑虑据实上达。”

    “据实上达。”

    皇帝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淡。

    淡得叶长生心里越发没底。

    “叶长生,你口中的这个‘实’,是你亲眼看见了?还是你亲耳听见了?”

    叶长生一顿。

    “臣虽未曾亲见,但臣从各处消息中推断,此事——”

    皇帝打断他。

    “太后,不可能是唐圆圆害的。”

    叶长生猛地一怔。

    他抬起头。

    “陛下?”

    皇帝靠在龙椅上,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因为太后临终之前她让朕在榻前刺下丹书铁券,保唐圆圆。”

    “这是太后的遗命。”

    叶长生整个人都愣住了。

    丹书铁券?

    太后临终前,竟然会留下这样一道东西?

    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这怎么可能?”

    皇帝瞥了他一眼。

    “怎么不可能。”

    “这是皇室内里的事,外头不知道,不代表没有。”

    “太后病重时,是谁守着她,谁带太医去救她,谁把慈宁宫那帮蛀虫一个个揪出来,太后自己心里最清楚。”

    “你以为她临死前还会护着想害她的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