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我那好大哥,沈清言,为了保住他的心上人,必定会焦头烂额,四面树敌!”
“到那个时候,”
他看着目瞪口呆的慕容燕和赵灵儿,阴笑着道,“这京城的浑水,才算是真正搅动了起来。”
“而我们,才有机会,从中取利,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
是啊,哭是没用的!怨恨也是没用的!
她们需要的是一个机会!
一个能将唐圆圆从那高高在上的云端,狠狠拽下来,拖入和她们一样的泥潭的机会!
而沈燕回,为她们指明了这条路......
接下来,她们四个表面上依旧是抄经念佛。
但她们的心,却早已飞到了三日后那场暗藏杀机的赏花宴上。
她们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推演着沈燕回的计划......
“......”
而此时的皇宫深处,慈宁宫内。
三日后就是赏花宴。
这场宴会,明面上是为了让太后与京中贵妇贵女们同乐,但真正的目的,宫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心知肚明。
这是为了给旭阳伯叶长生,寻找他那失散多年、同时也是元后叶宛在娘家......唯一的血脉遗珠,叶长宁。
因此,这场宴会的宾客名单,拟定得格外用心。
凡是年纪在二十二岁、已嫁作人妇的,无论家世高低,所嫁夫君是否官职级品高,只要是良籍还算显赫的,几乎都被列入了邀请之列。
太后斜倚在铺着明黄色软垫的罗汉床上,手里拿着一管朱笔,正百无聊赖地审视着由礼部和内务府共同呈上来的名单。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当看到一个名字时,那双保养得宜的眉毛,瞬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唐圆圆,京都人士,年二十二,梁王平妻,育子女共七人......”
“哼!”
太后冷哼一声,将朱笔重重地往名单上一划!
一道刺眼的红痕,将那三个字彻底覆盖。
“把这个名字给哀家划掉!”
她对着一旁侍立的宫女,没好气地吩咐道,“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哀家的赏花宴了?”
那宫女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跪下,不敢言语。
“娘娘,您这是......”
“又是谁惹您不高兴了?”
随着一声温和的问候,鱼儿嬷嬷端着一盏新沏的安神茶,从内殿走了出来。
她看到太后那满脸的怒气,又瞥了一眼地上那份被划花了的名单,心中已然猜到了七八分。
“还能有谁!”
太后接过茶盏,却不喝,重重地往旁边的小几上一顿,茶水都溅了出来,“还不是梁王府那个狐媚子!”
她指着名单上的红痕,对鱼儿嬷嬷抱怨道:“你瞧瞧,这底下的人是怎么办事的?”
“这种货色,也敢把名字递到哀家面前来!”
“她一个丫鬟出身的贱籍,就算被清言抬成了平妻,那也是鸡窝里飞出来的野山鸡,还能变成凤凰不成?”
“怎么可能是什么叶家的千金,元后的侄孙女?”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太后越说越气,想起前些日子沈承恩和沈明珠在她面前哭诉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哀家就没见过这么恶毒的女人!自己生了七个,就把别人的孩子当成眼中钉肉中刺!”
“承恩和明珠他们,没了爹娘,本就可怜,她倒好,非但不加以抚慰,还纵容她生的那些小孽障去欺负他们!”
“这种狐媚子货色,哀家看着就心烦!这次的赏花宴,一共定了三百六十位贵女,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她就不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