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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知识的诱惑,谁能抵挡?姐姐的茶点与弟弟们的雷霆护短

    《宛县真理报》的出现,犹如在死水微澜的平阳县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郭靖与黄蓉的江湖恩怨,让那些连饭都吃不饱的底层百姓和底层衙役们如痴如醉,彻底瓦解了他们对“正统”的最后一点敬畏。

    然而,对于那些自诩为清流、整日跟在孔老夫子屁股后面高呼“礼义廉耻”的穷酸书生和落魄大儒们来说,光靠一本通俗的武侠小说,还不足以让他们放下那可笑的文人傲骨。

    “奇技淫巧!伤风败俗!”

    十几个穿着破烂长衫、冻得嘴唇发紫的读书人,在孔老夫子那名得意门生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跨过了那条冰封的护城河。

    他们手里捏着刚刚写好的讨伐檄文,怀里揣着火折子,气势汹汹地直奔宛县刚刚落成的那座奇怪建筑——宛县图书馆。

    “今日,吾等便要效仿古人,火烧这妖女的藏书阁!让这污言秽语的源头,彻底化为灰烬!”领头的书生在寒风中冻得牙齿打架,却依然努力拔高了嗓音,试图彰显自己的大义凛然。

    可是,当他们真正站在那座被秦家命名为“图书馆”的宏伟建筑前时,所有准备好的慷慨陈词,全都像被冰雪冻住了一般,卡在了喉咙里。

    那是怎样的一座神迹啊。

    整整三层高的巨大建筑,外墙没有使用大魏常见的青砖灰瓦,而是砌着平整得没有一丝缝隙的雪白石材。

    最让他们感到灵魂战栗的,是那占据了整整一面墙的、通体透明的落地大玻璃窗。

    在这个连皇宫里的窗户都只能糊着高丽纸、透进一点昏黄光线的时代,这种大面积的、纯净如水晶般的透明材质,简直超出了人类想象的极限。

    冬日里稀薄的阳光毫无阻碍地穿透玻璃,洒在室内那一排排整齐划一的紫檀木书架上,折射出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金色光晕。

    “这……这是琉璃?如此巨大的琉璃墙,竟然只是为了采光?!”一个老书生惊得手里的火折子掉进了雪地里,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还没等他们从这视觉的降维打击中回过神来,两扇厚重的包铜木门被站在门口的黑甲近卫军缓缓推开。

    “轰——”

    一股宛如阳春三月般温暖、湿润,夹杂着极其浓郁的墨香和顶级龙井茶香的空气,犹如一双温柔的大手,瞬间包裹住了这群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读书人。

    图书馆内部,铺设着全套的水循环地暖系统。

    那温暖的触感透过他们单薄破烂的布鞋底,一路酥麻地传导至全身,将他们骨子里的寒气驱散得一干二净。

    “阿嚏——”领头的书生猛地打了个喷嚏,原本紧绷的敌意,在这一刻竟然被这毫无道理的温暖击碎了一半。

    “各位先生,图书馆全天免费开放。

    一楼左侧提供无限量的热茶水,请保持安静。”门口的接待员穿着整洁的制服,没有嘲笑他们的落魄,只是礼貌地递上了一块洁白柔软的纯棉热毛巾,示意他们擦擦脸上融化的冰雪。

    书生们面面相觑,那张原本准备用来点火的檄文,此刻在手里显得无比可笑和沉重。

    最终,对知识的本能渴望和对这片温暖的贪恋,战胜了所谓的“骨气”。

    他们像是一群误入仙境的土包子,蹑手蹑脚、连大气都不敢喘地走进了阅览室。

    当他们真正看清那一排排书架上的东西时,整个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这里没有晦涩难懂的残卷,没有需要小心翼翼翻阅的脆落竹简。

    这里有成千上万册用雪白细滑的纸张装订成册、字迹如刀刻般清晰的精装书籍。

    “《天工开物》?这……这是失传百年的墨家机关孤本?!”

    “天呐!这是什么地图?这地竟然是圆的?大魏在这图上,竟然只有这么一点大?!”

    “这本《论语集注》,竟然连一丝错漏都没有,这印刷之术,简直是鬼斧神工!”

    刚刚还叫嚣着要烧楼的书生们,此刻就像是见到了神明的狂信徒,“扑通”“扑通”地跪倒在那些散发着幽香的书架前。

    他们双手颤抖着捧起那些代表着极致文明的典籍,眼泪混合着融化的雪水,滴落在洁白的地砖上。

    “朝闻道,夕死可矣……让我看完这本《地理图志》,就算现在把我千刀万剐,我也认了!”老书生抱着一本精装书,哭得像个孩子。

    ---

    就在一楼大厅陷入狂热的知识朝圣时,图书馆二楼那处被设计成休憩区的开放式茶室内,却是另一番温暖景象。

    苏婉今日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苏绣水蓝长裙,外罩一件素雅的棉绒披风。

    她正站在一张红木长案前,案上摆着各色原料:新磨的糯米粉、碾碎的黑芝麻、蜂蜜、还有一小罐今年秋天自家桂花树上采来腌制的糖桂花。

    “阿姐,你真的要亲手做汤圆?”老七秦安不知何时凑了过来,他今日难得没穿那身标志性的白大褂,而是换了一身靛蓝色的棉袍,衬得那张苍白的脸少了些阴郁,多了几分少年气。

    他眼巴巴地看着苏婉的动作,“大哥说了,厨房的活太重,不让阿姐沾手。”

    “就是些小点心,累不着。”苏婉笑着摇摇头,将温水缓缓倒入糯米粉中,手指灵活地开始揉搓,“天气冷,我看一楼那些读书人穿得单薄,虽说图书馆里有地暖,但喝点热乎乎的甜汤,身子才真的暖得过来。”

    她揉面的动作熟练又轻盈,雪白的糯米粉在她指尖很快成了光滑柔软的面团。

    接着,她取了一小团,在掌心压成薄片,舀上一勺混合了黑芝麻、碎花生和糖桂花的馅料,手指一捏一搓,一个圆滚滚、白生生的汤圆就落在了撒了干粉的盘子里。

    “阿姐好厉害!”秦安的眼睛亮晶晶的,下意识就想伸手去拿那个刚做好的汤圆。

    “啪!”一只手更快地拍开了他的手。

    老三秦猛不知何时也上了楼,他刚从校场回来,身上还带着屋外的寒气,魁梧的身躯像座小山似的挡在案前,瓮声瓮气地说:“老七,没规矩!阿姐还没说能吃呢!再说,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别在这儿碍着阿姐做事。”说着,他撸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阿姐,这揉面的力气活我来!你指挥就行!”

    “三哥你才碍事!”秦安立刻瞪圆了眼睛,像只被抢了食的小兽,“我还能帮阿姐包馅呢!你那双拿惯刀枪的手,别把汤圆捏成铁疙瘩!”

    “你说什么?”秦猛眉毛一竖。

    “好了好了,”苏婉忍俊不禁,连忙打圆场,“猛子,你去把那边的红糖块敲碎,熬糖水。

    安安,你手巧,来帮我一起包。”

    秦猛这才哼哼着转身去找糖块,秦安则立刻喜笑颜开,挤到苏婉身边,学着她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包汤圆,只是他包出来的,不是歪了就是破了,急得鼻尖都冒了汗。

    苏婉也不恼,耐心地手把手教他,温声细语:“对,就是这样,手指要轻,慢慢收口……”

    这温馨的一幕落在刚走上楼的另外几个弟弟眼里。

    老四秦越挑了挑眉,摇着手里新打的纯金小算盘,啧了一声:“老七这小子,就会在阿姐面前装乖卖巧。”

    老五秦风最是直接,一个箭步冲过去,伸手就要抢秦安手里那个包得歪歪扭扭的汤圆:“你这包的什么玩意儿!别糟蹋了阿姐的好材料!让我来!”

    秦安立刻把那丑汤圆护在怀里:“五哥你粗手粗脚的更不行!”

    “都别闹了。”沉稳的声音响起,大哥秦烈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黄铜大锅走了过来,锅里是刚烧开的井水,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刚毅的眉眼,却掩不住他看向苏婉时眼中的柔和,“姐姐,水开了。”

    老二秦墨也缓步走来,手里拿着几本新装订好的书册,他扫了一眼挤在案前争抢位置的几个弟弟,嘴角噙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对苏婉温声道:“阿姐,新印的一批《宛县农事手册》和《基础算学》送来了,就按你说的,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这些琐事,下次让下面人去做便是。”

    苏婉接过秦墨递来的书册翻了翻,纸质洁白,印刷清晰,满意地点点头:“墨儿办事总是最妥帖。”她又看向秦烈,嗔怪道,“烈儿,说了这重物让下头人搬,怎么又自己动手?”

    秦烈只是憨实地笑了笑,把沉重的铜锅稳稳放在旁边的小炉灶上:“不重,姐姐的事,我自己来才安心。”

    一时间,茶室里热气腾腾,糯米粉的清香混合着糖桂花的甜香弥漫开来。

    苏婉在弟弟们的簇拥下,一边手下不停地包着汤圆,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排着:“烈儿看着火,汤圆浮起来就好。

    墨儿,你心思细,去把那边我新做的几件加厚棉袍拿出来,我看楼下有几个老书生冻得厉害……越儿,别光拨算盘,去把糖罐拿来。

    风儿,安安,你俩别闹了,去把碗筷摆好……”

    弟弟们无不听从,就连最跳脱的秦风和最粘人的秦安,在苏婉温声吩咐下也立刻乖乖做事。

    这场景温馨得如同最寻常的百姓家,长姐操持家务,兄弟们环绕帮忙,其乐融融。

    然而,这份温馨很快被楼下陡然升高的嘈杂声打破。

    起初只是隐约的争论,似乎是为了某本书中的观点。

    但很快,声音变得尖锐起来,还夹杂着几句清晰的、极其刺耳的呵斥:

    “……牝鸡司晨!女子弄权,兴建这等奇淫巧技之所,败坏学风,成何体统!”

    “正是!这图书馆再好,也是那苏氏女子所建,吾辈读书人,岂能屈身于此,受一妇人恩惠?简直有辱斯文!”

    “走!我们走!就算冻死饿死,也不能辱没了读书人的气节!”

    这话语清晰地传上了二楼。

    茶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秦烈揉面的手顿住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秦墨脸上的温润笑意倏然消失,眼神变得幽深。

    秦猛捏着糖块的手“嘎吱”作响。

    秦越的金算盘停在了半空。

    秦风已经“霍”地站了起来,眼中怒火燃烧。

    连一直低眉顺眼包着丑汤圆的秦安,也缓缓抬起了头,那双总是带着些许朦胧水汽的眸子里,此刻一片冰冷阴郁。

    苏婉轻轻放下了手中最后一个包好的、圆润完美的汤圆,用旁边的湿布擦了擦手,脸上并无怒色,只是微微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有人要说这些……”

    她话还没说完。

    “砰!”一声巨响,秦风已经一脚踹开了虚掩的茶室门,像头被激怒的小豹子一样冲了出去,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风儿!”苏婉急唤。

    “姐姐别担心,”秦墨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寒意,“老五有分寸。

    况且……”他目光扫过其他几个弟弟,“我们也该下去看看了。”

    秦烈已经沉默地放下了铜锅,高大的身躯转向楼梯口,步伐沉稳如山岳移动。

    秦猛捏碎了手里的糖块,糖屑从他指缝簌簌落下,他咧嘴露出一丝凶狠的笑:“嘿,正好手痒。”秦越慢条斯理地将金算盘揣回怀里,整理了一下衣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跟一群穷酸腐儒讲气节?我倒要看看他们的骨头有多硬。”秦安则悄无声息地贴近苏婉,低声道:“阿姐,你就在这儿,哪儿也别去。

    下面……脏。”

    苏婉还未来得及再说什么,弟弟们已经如同得到了无声指令的狼群,迅速而有序地涌下了楼梯。

    就连看似最无害的秦安,在下楼前,也回头对苏婉露出了一个近乎乖巧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人无端生寒。

    一楼大厅,此刻气氛紧绷。

    方才那几个被知识震撼、痛哭流涕的老书生已经被人拉到一旁。

    此刻站在大厅中央高声叫嚷的,是另外三四个年纪较轻、衣着稍好一些的书生,他们脸上混杂着被图书馆奢华震惊后的嫉妒,以及根深蒂固的、对女子掌权的鄙夷。

    “怎么?被我们说中了?这地方再好,也不过是妇人邀买人心的手段!”一个瘦高个的书生正唾沫横飞,“吾等读圣贤书,当明礼义,知廉耻,岂能……”

    “岂能什么?”

    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高谈阔论。

    秦风不知何时已经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少年俊朗的脸上布满寒霜,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向那书生:“你刚才说,我阿姐什么?”

    那书生被秦风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后退一步,但众目睽睽之下,又不愿露怯,强撑着道:“我……我说苏总长乃是女子,牝鸡司晨,不合礼法!这图书馆,吾辈不屑……”

    “不屑?”秦风笑了,那笑容却让周围温度都降了几分,“就凭你们这几个连取暖柴火都买不起、要靠怀里揣火折子取暖的穷酸?也配说不屑我阿姐建的东西?”

    “你!”书生面红耳赤。

    “你什么你?”秦越慢悠悠地踱步过来,上下打量着那书生洗得发白的长衫,毒舌功力全开,“瞧你这身行头,怕是当了裤子才凑够来宛县的路费吧?怎么,进了门,蹭了暖,喝了免费的热茶,看了无价的藏书,现在吃饱喝足暖和了,就开始摆你读书人的臭架子,骂起主人家来了?这端起碗吃饭,放下筷子骂娘的本事,你们圣人书上教的?”

    “噗嗤……”周围一些原本不敢作声、但早已被图书馆折服的其他读书人忍不住低笑出声。

    那瘦高书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越:“粗鄙!商贾铜臭之徒,也配议论圣贤!”

    “我不配议论圣贤,”秦越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去,“但我配让你知道,在宛县的地盘上,骂我阿姐一句,要付出什么代价。”他轻轻拍了拍手,“来人,记下这几位‘有骨气’的先生。

    从今日起,宛县境内所有工坊、商铺、学堂,永不录用。

    他们既然看不上我阿姐的‘奇淫巧技’,想必也看不上我宛县出产的布匹、铁器、纸张,以及所有学堂的职位。

    送他们出去,记住他们的脸,日后宛县一切惠民之策,与此等人无关。”

    话音刚落,两名黑甲近卫军已面无表情地上前。

    那几个书生顿时慌了。

    他们来之前打听过,宛县如今富庶,工钱高,机会多,不少读书人都在这里找到了体面的差事。

    永不录用?这意味着他们将被彻底排除在宛县蓬勃发展的机遇之外!

    “等等!你们……你们不能这样!我们是读书人!”瘦高书生急道。

    “读书人?”秦猛巨大的身躯像堵墙一样挡在了楼梯口,他抱着胳膊,俯视着这几个比他矮了一个头不止的书生,声如洪钟,“读书人就能白吃白喝白拿还骂街?俺是个粗人,不懂你们那些弯弯绕。

    俺只知道,谁让俺阿姐不高兴,俺就让他一辈子高兴不起来!再啰嗦,信不信俺把你们刚才喝下去的免费热茶,一拳一拳全给你们揍出来?”

    他说话间,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那骇人的体魄和毫不掩饰的凶煞之气,吓得那几个书生腿肚子直打颤。

    “够了。”

    就在局面一触即发之际,秦烈沉稳的声音响起。

    他从楼梯上一步步走下,每一步都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他没有看那几个面如土色的书生,而是径直走到大厅中央,环视一圈所有在场的人,包括那些噤若寒蝉、不敢出声的其他读书人。

    “图书馆,是我阿姐心疼读书人冬日苦寒,求知不易,特地兴建,免费开放。”秦烈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每个角落,“这里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每一本书,都浸着她的心血。

    她不曾要求回报,只盼天下有心向学之人,能有个遮风避雨、安心读书的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那几个闹事者:“但宛县,不养忘恩负义、口出恶言之徒。

    我秦家的规矩很简单:敬我阿姐者,宛县以礼相待,以诚相交。

    辱我阿姐者……”

    他没有说完,只是缓缓抬起一只手,对着大门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近卫军立刻上前,毫不客气地将那几人“请”了出去。

    任凭他们如何叫嚷挣扎,都无济于事。

    门外冰天雪地,与门内温暖如春、书香四溢形成了残酷对比。

    他们怀里的火折子,早在进门时就因震撼而掉落,此刻怕是已经冻硬了。

    大厅里恢复了安静,甚至比之前更加安静。

    所有留下来的读书人都屏住了呼吸,心中震撼无比。

    他们不仅震撼于图书馆的宏伟与藏书的珍贵,更震撼于秦家兄弟对那位苏总长毫无保留、雷霆万钧的维护。

    那位之前抱着《地理图志》痛哭的老书生,此刻颤巍巍地站出来,对着楼梯方向深深一揖,老泪纵横:“苏总长大义,老朽……老朽代这些不知好歹的蠢物,向总长赔罪!宛县有总长,是吾辈读书人之福!老朽愿留下,洒扫庭除亦可,只求能常伴书册,以赎今日他人冒犯之罪!”

    “吾等也愿留下!”其他书生纷纷附和,看向秦家兄弟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再不敢有丝毫轻视与不敬。

    二楼茶室,苏婉站在栏杆旁,将楼下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着弟弟们为她挺身而出,以各自的方式震慑宵小,维护她的心血与尊严,心中暖流涌动,方才因恶言而产生的一丝郁气早已消散无踪。

    秦安不知何时又回到了她身边,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热气腾腾的桂花芝麻汤圆,汤水清亮,圆子雪白,上面飘着点点金黄的桂花。

    “阿姐,趁热吃。”他仰着脸,笑容纯净,仿佛刚才楼下那个眼神阴郁冰冷的少年不是他一般,“哥哥们把虫子赶跑了,没事了。

    阿姐做的汤圆,天下第一好吃。”

    苏婉接过碗,舀起一个汤圆,轻轻吹了吹,递到秦安嘴边:“来,尝尝阿姐的手艺。”

    秦安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软糯香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他满足地眯起了眼,像只偷到腥的猫儿,含糊道:“好吃……阿姐最好。”

    其他几个弟弟也陆续回来,看到这一幕,秦风立刻嚷道:“阿姐偏心!我也要!”秦猛也凑过来:“阿姐,我熬的糖水甜不甜?”秦越摇头晃脑:“阿姐,我方才骂得可还利索?是不是该奖励一个?”连一向沉稳的秦烈和秦墨,眼中也含着笑意,看着被弟弟们围在中间、无奈又宠溺地给他们分汤圆的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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