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关灯 护眼
范文吧 > 被七个糙汉买回深山后,我被娇养 > 第235章 雪夜守护!大哥彻夜加固窗棂,弟弟们争抢热汤的清晨

第235章 雪夜守护!大哥彻夜加固窗棂,弟弟们争抢热汤的清晨

    清晨的宛平特区,天光刺破厚重云层,将积雪映得一片亮堂。

    昨夜外书房的动静虽已平息,但在秦烈心里却烙下了深深的痕迹。

    这位秦家长兄将保护家人视为比性命更重的责任,任何潜在风险都让他寝食难安。

    “滋啦——”

    一道青白色的电弧在二楼阳台亮起,伴随着细密的爆响。

    几个正在院内扫雪的平县帮工吓了一跳,抬头望去,只见秦家那位身材魁梧的大爷正穿着厚实的粗布工装,手里握着个会喷火的铁杆子,正仔细地将一根根新打的铁条加固在窗框边缘。

    “大、大爷这是在施法?”一个年轻帮工看得目瞪口呆。

    旁边年长的老匠人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瞎说什么!那是西洋传来的焊术,大爷这是在给阿姐的屋子加固窗户呢!”

    他们不懂什么电弧焊,却看得懂秦烈动作里的郑重——每一根铁条都焊得笔直牢固,接口处打磨得光滑平整,绝不留半点毛刺可能伤到人。

    秦烈古铜色的额头上沁出汗珠,飞溅的焊花落在特制的皮围裙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

    他抿着唇,神情专注得如同在打造传世神兵。

    只要想到昨晚竟有贼人摸到附近,他就觉得胸口憋着一团火。

    他的姐姐,秦家上下捧在手心的珍宝,绝不能再受半点惊扰。

    他要给这扇窗加上最结实的防护,要让任何宵小望而却步。

    焊接的焦糊气味随风飘进屋内,混着冬日清晨清冽的空气。

    铺着厚实棉褥的炕上,被子团动了动。

    秦婉被隐约的声响扰醒,迷迷糊糊坐起身,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揉了揉眼睛,听见阳台上持续的“滋滋”声,还有大哥偶尔低沉的吩咐声。

    “大哥?”她唤了一声,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

    随手扯过炕头那件絮了新棉的夹袄披上,秦婉趿拉着暖和的毛绒拖鞋,朝阳台走去。

    拉开隔门,便看见秦烈高大的背影堵在门口,他正弯腰检查一根刚焊好的横栏。

    “姐,你醒了?”老四秦越清朗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秦婉转头,看见秦越端着一个红木托盘站在旁边,托盘上是一碗冒着热气的醪糟蛋花汤,还有两碟刚蒸好的枣泥馒头。

    他今日穿了件靛青色的长衫,外罩银鼠皮坎肩,打扮得斯文讲究,与一身工装、满手黑灰的秦烈形成鲜明对比。

    “四哥,大哥这是做什么呢?”秦婉接过汤碗,暖意从掌心传来。

    秦越挑眉看向阳台,语气里带着无奈的笑意:“大哥天不亮就起来了,非说窗户不够牢靠,要亲自加固。

    我说这上好的红松木窗框、三层糊纸的窗格,便是野猪也撞不开,他偏不听。”

    “美观能防贼吗?”秦烈闷声回头,摘下防护面罩,露出一张被热气蒸红的脸。

    他看向秦婉时,眼神里的锐利瞬间软化,声音也低了下来:“姐,昨晚那事儿……我心里不踏实。

    这窗棂的缝隙还是大了些,万一有歹人用薄刃挑开……”

    “所以大哥就要把我的窗户焊成铁笼子?”秦婉抿了口甜汤,佯装生气地瞪他,“那我白日里还怎么看院里的梅花?怎么晒太阳?”

    秦烈被这一瞪,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他慌忙摆手:“不、不是笼子!姐你看,我只在里头加了七道竖栏,间距都量过的,不影响看景。”他急急地指着窗框,“用的是最好的熟铁,打磨了三遍,半点锈迹都没有。

    漆也是托老六从南边弄来的清漆,没味道,不伤身……”

    他语速又快又急,像个拼命解释自己没做错事的孩子。

    秦婉看着他额上的汗,又看看窗外那些确实做工精细、排列整齐的铁栏,心里一软。

    “大哥,”她软下声音,“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秦烈眼睛一亮。

    “但是——”秦婉话锋一转,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他的胳膊,“以后不许天不亮就起来折腾。

    你看你这手,冻得通红。

    焊花要是溅到身上怎么办?”

    她转头对秦越道:“四哥,去把我屋里那罐獾子油拿来。

    再让厨房熬一锅姜汤,多放红糖。”

    “我这就去。”秦越笑着应下,临走前还对秦烈眨了眨眼,那意思是:看,姐姐最疼的还是你。

    秦烈站在那儿,搓着手,憨厚的脸上泛起局促的红。

    “姐,我不冷……”他小声说。

    “不冷也得抹油。”秦婉不容分说地拉过他的手腕——那手腕粗壮得像小树干,掌心全是厚茧和细小的新旧伤疤,“这些焊花烫的印子,不好好养护,将来要留疤的。”

    她指尖温软,触碰时秦烈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个在战场上被刀砍箭射都不眨眼的汉子,此刻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姐姐这片刻的关心。

    “我、我自己来……”他笨拙地想抽回手。

    “别动。”秦婉按住他,从秦越拿来的瓷罐里挖出一大块淡黄色的膏体,细细抹在他手背和腕上那些泛红的地方。

    獾油带着草药清香,被她温热的掌心化开,一点点渗入皮肤。

    秦烈低着头,看着姐姐专注的侧脸,看着她睫毛在晨光下投出浅浅的影,喉咙忽然有些发紧。

    这时,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姐!我猎到只肥兔子!”老五秦风兴冲冲地闯进来,手里拎着只灰扑扑还在蹬腿的野兔。

    他一进门就看见秦婉拉着秦烈的手,顿时瞪圆了眼:“大哥!你让姐姐给你抹药?你自己没手吗?!”

    说着就凑过来,把兔子往旁边一搁,抢着要去拿药罐:“姐姐,我昨日练枪手也磨破了,你也给我抹抹!”

    “你那是活该。”老二秦墨慢悠悠地踱进来,手里还拿着本账册,“整日上蹿下跳没个正形,磨破皮算什么。

    姐姐,别理他,我刚核完上月的收支,咱家粮铺又多了三成利,您看看?”

    “三成利有什么好炫耀的。”老四秦越端着新沏的茶回来,嗤笑一声,“我布庄这个月翻了五番。

    姐姐,南边新到了一批软烟罗,那料子衬你,我全留下了。”

    “都别吵。”秦婉被他们围在中间,又好气又好笑,“大哥是为了加固窗户受的伤,你们争什么?还有秦风,把这兔子拿厨房去,中午加菜。

    秦墨,账本放书房我晚点看。

    秦越,布料先入库,等开春了再说。”

    她声音温软,却自有一股长姐的威严。

    几个高大的弟弟顿时都乖顺下来,只是互相瞪着眼,谁也不服谁。

    秦烈默默收回已经抹好药的手,看着弟弟们围着姐姐争宠的场面,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这才是他的家。

    有姐姐在,有弟弟们在,风雪再大,心里也是暖的。

    ……

    夜幕低垂,寒风又起。

    主屋卧房内,地龙烧得正旺,暖意融融。

    秦婉换了身细棉的寝衣,靠在炕头翻看秦墨白日送来的账册。

    炕桌上点着盏玻璃罩油灯,晕开一圈昏黄的光。

    窗外风声呜咽。

    秦婉若有所觉地抬眼,透过糊着高丽纸的窗格,隐约看见一道高大的人影立在廊下。

    她放下账册,趿鞋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道缝。

    寒风灌入的瞬间,她看见了秦烈。

    他只穿了件单薄的夹袄,像尊铁塔般立在风雪里,肩头已经积了层薄雪。

    他就那么笔直地站着,目光如炬地扫视着院落的每个角落。

    “大哥?”秦婉低声唤。

    秦烈闻声转头,看见窗缝里姐姐关切的脸,连忙走近几步,却又停在离窗三尺处——怕自己身上的寒气冻着她。

    “姐,怎么还没睡?”他声音压得很低,怕吵着她。

    “你在这儿站着做什么?”秦婉蹙眉,“快进屋,外头要冻死人的。”

    “我守一会儿。”秦烈摇头,“今夜风大,我怕有野物蹿进来惊着你。

    你睡吧,我就在这儿,不走远。”

    秦婉看着他被冻得发红的鼻尖,心里又暖又涩。

    她知道劝不动这个犟脾气的长兄,便转身回了屋。

    不多时,又抱着件厚实的羊皮大氅出来,隔着窗递给他:“披上。”

    秦烈接过还带着姐姐体温的大氅,愣了片刻,才笨拙地裹在身上。

    暖意瞬间包裹了他。

    “还有这个。”秦婉又塞出来一个裹着棉套的铜手炉,“抱怀里,暖手。”

    秦烈抱着热乎乎的手炉,站在风雪里,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烫。

    “姐……”他喉咙发紧,“你对我太好了。”

    “傻子。”秦婉隔着窗格,声音温软,“你是我大哥,不对你好对谁好?快披好,要是冻病了,看我饶不饶你。”

    她作势要瞪他,眼里却全是心疼。

    秦烈重重点头,把大氅裹得更紧些。

    秦婉这才关好窗,回到温暖的炕上。

    她躺下时,透过窗纸,还能看见外头那道沉默守护的身影。

    她知道,大哥就是这样的人。

    话不多,却会把所有责任扛在肩上,把家人护在身后。

    风雪拍打着窗纸。

    屋内暖意酣沉,秦婉渐渐睡去。

    屋外廊下,秦烈抱着手炉,看着姐姐屋内的灯火熄灭,这才稍稍放松了挺直的背脊。

    他仰头望向漆黑天幕中飘落的雪,又低头看看身上暖融融的大氅,嘴角扯起一个极淡、却无比柔和的弧度。

    有姐如此,弟复何求。

    这漫漫长夜,这刺骨寒风,又算得了什么。

    他甘愿站成一座山,为她挡去所有风雪。

    直到天明。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