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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将计就计!全员影帝的狂欢,众目睽睽下的“请君入瓮”

    宛县的早晨,通常是被大喇叭里那一首欢快昂扬的《好日子》唤醒的。

    那是姐姐苏婉定下的规矩,她喜欢在这死气沉沉的末世里,听到这种充满烟火气和生机的声音。

    然而今天,高耸的联合大楼顶端,那几个巨大的黑胶扩音器里传出的,却是一阵令人不安的电流杂音。

    紧接着,是广播员带着颤抖的播报声,在漫天风雪中回荡:

    “紧急通告……联合大楼出现突发状况……总长及各位部长身体不适……全城进入临时戒备状态……”

    这声音如同一块石头投入平静湖面,在宛县百姓中激起层层涟漪。

    但在秦家七个兄弟这些年严格建立起的秩序下,百姓们虽心中忐忑,却依旧紧闭门窗,保安队更是全副武装地封锁了主要街道。

    而在距离联合大楼最高层落地窗外不到十米的巨型通风管道后方,两个浑身裹着破烂羊皮袄、冻得嘴唇发紫的黑影,正死死盯着那扇半掩着的防风玻璃门。

    他们是平阳县令派来的第二批暗探。

    在先前那批死士投毒之后,他们奉命潜伏在此,确认战果。

    “听见没……全都倒了!”一个暗探冻得僵硬的手指扣着砖缝,声音因兴奋而发抖,“李大人的‘烂肠散’果真厉害!什么宛县奇迹,不过是纸糊的老虎!”

    另一个暗探咽了口唾沫,贪婪的目光透过玻璃缝隙,死死盯向那个被厚重天鹅绒窗帘遮掩一半的奢华大厅。

    大厅内,是一幅让这两个从废墟里爬出来的土著无法理解的景象。

    即便在严寒隆冬,铺满大厅的波斯手工地毯依旧柔软光泽,地暖系统将室内温度维持在恰到好处的温暖。

    巨大的水晶吊灯调暗了光线,昏黄光晕下,那些真皮沙发、镶金钟表,无一不在昭示着此地的富足。

    而此刻,在这宛如仙境的大厅中央,正在上演一出精心编排的“中毒”大戏。

    苏婉端坐在一张宽大的暗红色天鹅绒主位上,身上披着件柔软的羊绒披肩——那是老七秦安前几日特意为她缝制的,用了最好的羊毛料子,针脚细密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她脸色苍白,那是秦安用几种无害的植物汁液精心调配出的病态妆容。

    她微微蹙着眉,眼眸里满是“忧虑”与“不安”。

    “阿姐……”

    一声沙哑、痛苦的呼唤打破了大厅寂静。

    大哥秦烈以一种看似狼狈的姿态,跌跌撞撞从走廊里踉跄而出。

    他那铁塔般的身躯此刻剧烈摇晃,嘴角挂着一大滩惨白色的泡沫,看起来骇人极了。

    窗外的暗探激动得浑身发抖:“看!秦烈口吐白沫了!烂肠散发作了!痛死这杀神!”

    然而,在窗帘遮挡的死角里,在暗探们听不到的室内——

    苏婉看着大哥嘴角那滩散发着薄荷清香的白色泡沫,险些破功笑出声来。

    那是秦家化工厂刚研制出的高级薄荷牙粉,被这憨实的大哥硬生生兑水含了满嘴,当成了毒发道具。

    “砰!”

    秦烈沉重的身躯精准跌倒在苏婉脚边。

    他没有倒在冰冷地板上,而是用自己高大的身躯,严严实实挡在了姐姐与窗户之间——这是兄弟们事先商量好的,绝不让暗探有任何机会伤到姐姐半根头发。

    “阿姐,大哥难受……”秦烈声音沙哑,他侧过头,用只有厅内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道,“这牙粉辣舌头,下回让老七换个口味。”

    苏婉忍俊不禁,伸手想扶他,却立刻被从旁伸来的另一只手拦住。

    “大哥既‘中毒’,就该好好躺着。”

    二哥秦墨的声音斯文冷静。

    他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鼻梁上架着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方洁白手帕捂着嘴,剧烈咳嗽两声。

    当手帕拿开时,上面赫然是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

    窗外的暗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吐血了!秦家军师也吐血了!他们全完了!”

    只有厅内人知道,那是秦墨刚才从酒窖取来的顶级山楂汁,熬得浓稠似血,还特意加了点蜂蜜调味——他说这样“吐血”时嘴里不会太苦。

    秦墨迈着看似虚浮实则稳健的步伐,走到苏婉另一侧。

    他没有像大哥那样扑倒,而是优雅地单膝跪地,从怀中掏出个油纸包,悄悄塞进苏婉手里。

    “阿姐晨起还没用饭吧?”秦墨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这是今早我亲手烙的葱油饼,还热着。

    演戏归演戏,不能饿着姐姐。”

    苏婉捏着那温热的油纸包,心头一暖。

    窗外的暗探却以为秦墨是在递“遗物”,激动得直拍大腿:“交代后事了!快看!”

    “哎哟!疼死俺了!俺的肠子真要断了!”

    老三秦猛的大嗓门突然炸响。

    他按照剧本该在地上打滚,可那庞大的身躯一接触到柔软厚实的波斯地毯,感受到地暖传来的暖意,竟没忍住舒服地蹭了两下,发出“嘿嘿”憨笑。

    “这毯子真软和,阿姐上回说喜欢,俺回头再去弄几块……”秦猛揉着鼻子,完全忘了自己在“中毒”。

    秦墨头也不回,修长的腿向后精准一勾——不是踢,而是用巧劲一带,秦猛那庞大的身躯便顺势滚到沙发后,嘴里还被塞了块毛巾。

    “三哥既然‘昏迷’,就安静些。”秦墨声音温和,手下动作却利落。

    窗外的暗探见到秦猛“断气”,激动得热泪盈眶:“死了!那个力大无穷的傻大个死了!秦家七条恶犬全倒了!就剩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苏婉了!”

    在巨大财富的诱惑下,两个暗探彻底丧失理智。

    他们一脚踹碎那扇并未锁死的防风玻璃门,伴随着玻璃碎渣和凛冽寒风,举着卷刃的破铁刀,狰狞冲进温暖如春的大厅。

    “苏婉!纳命来!宛县今日就要易主了!”

    暗探狂妄的嘶吼在大厅回荡。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大厅、踩上波斯地毯的瞬间——

    气氛变了。

    刚才还“口吐白沫”的秦烈,缓缓从苏婉脚边站起。

    他随手扯过一张真丝手帕,擦去嘴角的薄荷牙粉。

    抬头时,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痛苦,只剩下看死人般的冰冷。

    “阿姐,闭眼。”秦烈声音沉稳,“接下来场面脏,别污了姐姐的眼。”

    那位“吐血”的秦墨,慢条斯理起身,将金丝眼镜重新戴好。

    镜片折射出水晶灯冷冽的光,他脸上挂着斯文的笑,眼神却如寒冰。

    “平阳县令就派这种货色?”秦墨轻笑,“未免太看不起我秦家,更看不起我姐姐。”

    苏婉依旧端坐,连姿势都未变。

    她手中还攥着二哥给的葱油饼,油纸包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安。

    看着那两个闯入者,她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淡淡的怜悯。

    最令人胆寒的是——

    大厅四周原本紧闭的房门,此刻齐齐打开。

    老四秦越手里拿着把算盘,噼里啪啦打得响:“耽误姐姐用早饭的时间,这笔账得算清楚。

    一人赔十两银子,不过分吧?”

    双胞胎老五秦风、老六秦云一左一右走出。

    秦风脾气火爆,拳头捏得咯咯响:“敢吓唬我姐?老子今天不把你们捶成肉泥,名字倒着写!”

    秦云则沉默不语,只从腰间抽出一把剔骨刀,在指尖转了个漂亮的刀花。

    他眼神阴郁地盯着两个暗探的脖颈,像是在琢磨从哪里下刀最利落。

    而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老七秦安,如同幽灵般从阴影中飘出。

    他手里端着个药碗,声音软糯却让人脊背发凉:“阿姐,我刚配了新药,正缺试药的。

    这两个送上门来,倒是巧了。”

    “砰!”

    大厅沉重的防盗门在暗探身后轰然关闭,锁死所有退路。

    温暖如春的室内,两个暗探却如坠冰窟。

    他们手中的破刀“当啷”掉地,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秦烈扭了扭脖子,骨骼发出爆响。

    他看向苏婉,声音里压抑着怒火:“阿姐,他们刚才踹门,玻璃渣差点溅到你裙角。”

    秦墨慢悠悠从西装内袋掏出个小本子:“让我看看……惊扰姐姐,罪一;踹坏防风门,罪二;言语不敬,罪三。

    数罪并罚——”

    “该杀。”老五秦风接话,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前。

    “等等。”苏婉忽然开口。

    七个兄弟齐刷刷看向姐姐,动作全停。

    苏婉从主位上站起身,羊绒披肩滑落肩头。

    她走到两个瘫软的暗探面前,俯视他们。

    “回去告诉你们县令。”苏婉声音平静,“宛县的粮食,是我们一锄头一锄头种出来的;宛县的温暖,是我们一块砖一块瓦建起来的。

    想抢?先问问我七个弟弟同不同意。”

    她转身,看向兄弟们,眉眼弯起温柔的笑:“戏演完了。

    大哥,带人把他们捆了,扔出城去。

    老二,拟个战书给平阳县令。

    老三,把碎玻璃扫干净,别扎着人。

    老四,算算门要赔多少钱。

    老五老六,去查查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老七——”

    秦安立刻凑上前,眼睛亮晶晶:“阿姐吩咐!”

    “我饿了。”苏婉举起手里的葱油饼,“饼凉了,重新热热。

    再熬锅小米粥,切点咸菜。

    今天大家都起得早,该吃早饭了。”

    七个弟弟闻言,脸上肃杀之气瞬间褪去,换上暖洋洋的笑容。

    “我去热饼!”秦安抢过油纸包。

    “我熬粥,阿姐最爱喝我熬的。”秦越挤开老七。

    “咸菜俺来切!俺刀工好!”秦猛嚷嚷。

    秦烈一把将两个暗探拎起,像拎小鸡般往外拖,还不忘回头叮嘱:“姐姐先坐,一刻钟就开饭。”

    秦墨已经掏出纸笔开始拟战书,字字诛心。

    秦风秦云则像两道影子掠出大厅,去清查余孽。

    苏婉重新坐回主位,看着弟弟们忙碌的身影,听着厨房传来的锅碗瓢盆声,闻着渐渐飘出的米香。

    窗外寒风依旧凛冽。

    屋内温暖如春。

    这才是她要的日子——弟弟们平安康健,围坐一桌,吃一顿热乎乎的早饭。

    至于那些觊觎宛县的宵小?

    不过是饭前一点调剂罢了。

    秦烈将捆成粽子的暗探扔出大楼,拍拍手转身回屋时,大厅里已飘满粥香。

    他看见姐姐正含笑看着厨房方向,几个弟弟为了谁给姐姐盛第一碗粥争得面红耳赤。

    秦烈冷硬的脸上,露出难得温柔的笑。

    他走过去,大手一伸,直接将粥锅端到姐姐面前。

    “都别争。”秦烈声音沉稳,“姐姐自己盛,想盛多少盛多少。”

    苏婉笑出声,拿起粥勺。

    热气腾腾中,七个弟弟围坐过来,眼睛都亮晶晶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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