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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难平 第430章 残唐五代,黄巢称帝建齐

    广明元年十一月,由于唐军士气低落,所以高骈的镇压很不力,十二月,李儇轻易拿下潼关逼近长安。

    君臣束手无策,相对哭泣,宰相卢携因畏惧自杀,长安失落后,田令孜率五百神策军匆忙带领僖李儇和少数宗室亲王逃离京城,先逃往山南(汉~中),又逃往四~川。

    李儇成为唐玄宗之后又一位避难逃往四川的皇帝。

    唐末诗人罗隐有《帝幸蜀》诗咏其事:“马嵬烟柳正依依,又见銮舆幸蜀归。泉下阿蛮应有语,这回休更冤杨妃。”

    黄巢正式入长安,第二天黄巢称帝,国号大齐,建元金统,但是黄巢却是做错了一件事,那就是黄巢对氏族的憎恨,本来已经慢慢来,黄巢称帝当天下令,前唐四品以下可官复原职,而氏族居多的三品以上全部下狱,开始对李唐皇室和五姓七望和其他贵族开始大屠杀,一时间贵族无人存活。

    黄巢之后,并没有对唐朝残余势利围剿,而是用大齐帝国的圣旨让各地投降,黄巢想要传檄而定,但是黄巢不知道的是这是他第二个错误决定,才可以让李儇在四~川躲避了整整四年。

    在这期间,李儇得到了喘息,他利用川中的富庶和各地的进献,组织对黄巢的反扑。

    李儇的圣旨导致投降黄巢的各地诸侯纷纷倒戈,最出色的人就是朱温,而朱温归附大唐军王重荣、杨复光部,与李克用等联合镇压黄巢军。

    义武镇节度使王处存、河中节度使王重荣等积极组织对黄巢的打击,出身沙陀族的河东太原李克用也率兵入援以助朝廷,尤其是被李儇委以京城四面行营都统的凤翔节度使郑畋,得到了“便宜从事”的权力,更是积极组织围攻长安的黄巢。

    后来宰相王铎又被任命为诸道行营都统来发动对黄巢的进攻,原来首鼠两端的藩镇,也开始为了自己的私利而主动对朝廷表达忠心。

    起义军由于自身存在弱点,加上军粮不足,内部发生了分歧和分化,一些将领接受了朝廷招安,形势发生了逆转。

    黄巢派驻同州重镇的防御使朱温在中和二年九月投降,李儇大喜过望,认为是“天赐我也”,赐名朱全忠。

    同时李克用带领五兵大唐光明骑猛攻黄巢的齐-军,黄巢无奈退出长安。

    起义军在唐朝官军的反扑下,被迫退出长安,最后力尽兵败,次年,黄巢在狼虎谷被唐-军打的损兵折将,黄巢绝望之下拔剑自锵,时年六十三岁。

    经过黄巢起义军的打击,唐朝数百年的基业已不复旧貌。

    此时,李昌符据凤翔,王重荣据蒲、陕,诸葛爽据河阳、洛阳,孟方立据邢、洺,李克用据太原、上党,朱全忠据汴、滑,秦宗权据许、蔡,时溥据徐、泗,朱瑄据郓、齐、曹、濮,王敬武据淄、青,高骈据淮南八州,秦彦据宣、歙,钱镠据浙东,他们都是各擅兵赋,迭相吞噬,朝廷不能制,成为实际上的地方割据势力。

    朝廷所能够控制的地区不过河西、山南、剑南、岭南西道数十州而已。

    同时在黄巢大乱后,张淮鼎回到敦煌,担任沙州刺史,得到归义军内部实力人物张文彻的支持,归义军内部接连发生政变。

    先是张淮深和妻、子被他弟弟张淮鼎(张议潮的儿子)所杀,继而索勋篡权,两年后嫁给李明振的张议潮第十四女又与诸子合力除掉了索勋,除掉索勋后,张议潮之孙张承奉方掌控实权。

    归义军的内乱给活动在其周边和辖区内的少数民族提供了机会,甘州被回鹘攻占,占据肃州的龙家也不再听从归义军的号令。

    凉州因有甘、肃二州相隔,实际上也脱离了归义军的控制。

    在平定黄巢起义之后,朱温因镇压黄巢军有功,被皇帝赐名“全忠”,次年拜汴州刺史出宣武军节度使,继而又进封梁王。

    朱温以河南为中心,极力扩大势力,逐渐成了唐末最大的割据势力。

    光启元年正月,李儇自川中启程,三月间,春风未至,寒意犹存,他便已迫不及待地踏上了重返长安的征途。沿途山川如画,却难以抚平他心中那股难以名状的焦躁与不安。数年来的惊魂未定,如同梦魇般缠绕着他,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给予他片刻的喘息之机,新的动荡正悄然酝酿。

    事情是这样的:李儇宠信的宦官田令孜,此人野心勃勃,贪婪成性,竟妄图从河中节度使王重荣手中夺得那池盐之利。

    盐,乃国之重资,民生所系,王重荣自然不肯轻易放手。于是,一场因贪婪而生的仇恨,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最终演化成不可调和的对立。

    田令孜不甘示弱,他暗中勾结邠宁节度使朱玫和凤翔节度使李昌符,三人狼狈为奸,誓要将王重荣踩在脚下。

    一时间,烽火连天,战鼓雷动,一场关乎国家命运的战争在中原大地上骤然爆发。

    王重荣身处绝境,却并未丧失斗志。他深知,仅凭一己之力难以抵御强敌,于是紧急向太原李克用求救。李克用,此人勇猛善战,威名远扬,他接到求援信后,立刻率领精兵强将,日夜兼程,驰援河中。

    两军对峙,战云密布。李克用与王重荣联手,如同猛虎下山,势不可挡。他们巧妙布局,以少胜多,大败朱玫和李昌符的联军。

    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马嘶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悲壮而惨烈的画面。

    胜利的号角响彻云霄,王重荣与李克用乘胜追击,直逼长安。

    他们的军队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而来,所到之处,无人敢与之争锋。长安城内的百姓闻讯,无不惊慌失措,纷纷关门闭户,生怕战火殃及池鱼。

    神策军溃散,田令孜无奈再次带领李儇于光启元年十二月逃亡到凤翔(今陕~西~宝~鸡)。

    在黄巢那狂风暴雨般的占领之后,长安城本应沉寂在历史的尘埃中,宫城建筑奇迹般地保存了下来,宛如时间的囚徒,静候着命运的轮回。

    然而,这次,当各路兵马如洪水般涌入这座古老的都城,一切宁静都被无情地撕裂。不再是昔日威严的守护,而是贪婪与暴虐的狂欢。

    火焰,如同愤怒的巨龙,在夜幕的掩护下肆意吞吐,将一座座宫室坊里吞噬。火光冲天,映红了半边天空,将夜色染得如血般猩红。

    人们的尖叫声、哭喊声,与火焰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悲壮的末日挽歌。宫室在烈焰中轰然倒塌,曾经的辉煌化为乌有,只留下一片片焦土和断壁残垣,诉说着无尽的哀伤。

    “宫阙萧条,鞠为茂草”这不仅仅是文字所能描绘的凄凉。杂草从废墟中顽强地探出头来,仿佛是大自然对这场浩劫的无声控诉。

    风,带着一股凄凉的气息,穿过破败的宫殿,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让人心生寒意。此时的长安,不仅是建筑的废墟,更是人心的战场。

    各地节度使对宦官田令孜的专权早已忍无可忍,他们的目光如炬,燃烧着对权力的渴望与对不公的愤怒。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一根紧绷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朱玫,这位野心勃勃的节度使,本欲劫持唐僖宗李儇,以图大业。

    然而,田令孜狡猾如狐,挟持着李儇从大散关仓皇逃往兴元(今汉~中),让朱玫的如意算盘落空。

    不甘心的朱玫,将目光投向了因病未能逃脱的襄王李煴,如同一头饥饿的狼,发现了落单的猎物。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朱玫的兵马如同幽灵般出现在襄王府邸,将李煴挟持至长安,强行拥立为傀儡皇帝,改元“建贞”。

    这一举动,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层层波澜,也让整个长安城陷入了更加动荡不安的境地。

    在这一片混乱与动荡中,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命运挣扎,有的寻求生机,有的则试图抓住这难得的乱世机遇,改写自己的命运。

    李儇被尊为“太上元皇圣帝”,实际上就是太上皇。

    这一政治变故导致了各节度使与朝廷关系的新变化。

    李儇以正统为号召,把王重荣和李克用争取过来反攻朱玫,同时密诏朱玫的爱将王行瑜,令他率众还长安对付朱玫。

    光启二年十二月,王行瑜将朱玫及其党羽数百人斩杀,又纵兵大掠。

    这年的冬天,异常寒冷,城里九衢积雪,一直没有融化。

    王行瑜率兵入城当夜,寒冽尤剧,长安城遭受抢掠剽剥之后,僵冻而死的百姓横尸蔽地,惨不忍睹。一些官员奉襄王李煴逃奔河中,王重荣假装迎奉,将襄王李煴抓住杀死,并把他的首级函送行在,即李儇所在的兴元。

    长安襄王李煴事变平息后,不少官员遭到杀戮,田令孜被贬斥,李儇也打算重回京师了。

    经过这样几番惊心动魄的折腾,李儇的队伍在光启三年三月抵达凤翔时,本以为能稍作休整,却不料节度使李昌符以长安宫室修缮尚未完成为由,强硬地将他们扣留在这片风土人情复杂的土地上。

    凤翔城内,气氛日益紧张,士兵们的眼神中闪烁着不安与愤怒,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六月,烈日炎炎,天威军的忍耐终于到了极限,与李昌符的部队在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中展开了激烈的火拼。

    雨幕如帘,却遮挡不住兵器交击的铿锵声,以及士兵们的怒吼与哀嚎。李昌符亲自率军进攻李儇的行宫,企图一举擒获这位命运多舛的皇帝。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站在他这一边,经过一番殊死搏斗,李昌符的部队渐渐败退,他只得仓皇出逃至陇州。

    李儇闻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狠厉,随即命扈驾都将李茂贞率军追击。李茂贞领命而去,所过之处,尘土飞扬,马蹄声震天动地,仿佛要将这片土地上的所有不甘与愤怒都践踏在脚下。

    光启三年七月,秋风萧瑟,李昌符的末路终于来临。在一片荒凉的山谷中,李茂贞率军将其团团围住,刀光剑影间,李昌符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

    最终,一代枭雄被斩于马下,鲜血染红了枯黄的草地,也宣告了这场权力斗争的暂时落幕。

    经过这样几番生死一线的折腾,李儇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日渐消瘦,脸色苍白如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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