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朝,大业二年三月,林士弘在迎娶十四岁的长孙无垢以后,发现隋朝的未来走向和那个美的不像话的女人宁姚,说的只有少量的差别,林士弘立刻有了计划,按照自己对未来的知道救下隋朝宗室成员杨戚。
加上林士弘的才能很快就进入了中层,同年六月,林士弘出任丰州刺史,此时洛阳新都已建成,大隋王朝迁都到了洛阳,改称西京为长安,同时,天下改州为郡,丰州随之改名为五原郡。
林士弘看着成为自己妻子的长孙无垢,不由暗自感叹:“李世民,以后天下就是我未来的太平楚帝的了,你们李家的一切多是我的!”
大利城之战后,隋王朝加大了对五原郡的开发,驻军由一万增加到两万,并将士兵家属同时迁入,使他们安心戍边,又继续向河套移民,开垦农田,兴修水利,实行军屯,塞上明珠的光彩渐渐显露。
隋朝,天气已经进入盛夏时节,五原郡的夏天也是格外炎热,天空仿佛下了火,九原县外的官道上被一种半透明状的炙热气息笼罩,走一步便热浪扑面,每一个路人都是大汗淋漓,炎热难当。
林士弘开始了一步步建立势力,准备未来灭隋作好准备。
诸事烦多,一直忙碌了近一个月,林士弘才如同从狂风巨浪中挣扎上岸的旅人,终于得以喘息,渐渐安顿下来。
此时,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如银装素裹,将大地彻底装扮成了一片无瑕的白茫茫世界。
雪花纷纷扬扬,无休无止,仿佛要将天地间的一切喧嚣与纷扰都掩埋在这纯净之下。
厚厚的大雪覆盖了大地,将战争的痕迹、人世的沧桑一并掩盖,只留下一片宁静与祥和。瑞雪兆丰年,这漫天飞舞的雪花,似乎在预示着来年的丰收与希望。
然而,在这宁静祥和的背后,时间的脚步却悄然无声地迈向了岁末年关。林士弘站在营帐前,望着这漫天大雪,心中却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林士弘猛地一惊,这才惊觉,再有两天,便是大业三年的新年了。
林士弘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林士弘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漫天的风雪都吸入胸膛,化作内心的坚韧与力量。
林士弘开始收下历史上的名臣,而今年林士弘接触了高熲。
林士弘确实不知,正是他改变高熲的命运,在历史上的大业三年,高熲和贺若弼议论杨广待突厥人太厚,结果引发杨广震怒,以诽谤朝廷罪趁机杀了高颖、贺若弼和宇文弼三人,但因为贺若弼早死,而宇文弼因独孤罗之案变得畏不敢言,议论之事便没有发生,竟使高熲躲过了大业三年的死亡,仅仅被贬职。
此时,礼部尚书杨玄感正在小帐里吃晚饭,和几年前的意气风发相比,他变得沉默了,也苍老了不少。
尽管杨氏家族力争爵位,但杨玄感最终没有正式得到楚国公之爵,仅仅得到了一个假楚公,也就是非正式楚国公。
皇帝表面上的恩宠如同春日里虚假的暖阳,温暖而短暂,背地里却藏着无尽的打压与猜忌,如同冬日寒风,刺骨而漫长。
这份恩宠与猜忌的双重夹击,让杨玄感的心被无尽的阴霾所笼罩,抑郁之情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长子杨俊,那个自幼聪慧过人的孩子,如今已在上党县令的位置上蹉跎了数载春秋。他的勤勉与才干本应是他仕途上的阶梯,却仿佛被无形的巨手紧紧扼住,提拔之事遥遥无期。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杨玄感总会想起杨俊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那份失落与无奈如同利刃,一次次割裂着他的心。
而次子杨嵘,那个曾经让他寄予厚望的孩子,却渐渐走上了歧途,成为了一个只知道挥霍无度的纨绔子弟。
每当看到杨嵘沉迷于酒色之中,杨玄感的心便如刀绞一般。他试图挽救,却发现自己已无力回天,那份失望与痛心,如同巨石压在心头,让他几乎窒息。
日久天长的失落感,如同慢性毒药,一点点侵蚀着杨玄感的内心。
杨玄感开始对杨广,那位坐在龙椅上的帝王,生出了怨恨之心。
这份怨恨如同野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
杨玄感他恨杨广的虚伪与狡诈,更恨自己曾经的盲目与忠诚。
杨玄感眼看到了五原郡,这片荒凉而辽阔的土地,仿佛是他内心世界的写照。
大业二年,九月,隋帝杨广此时也正在六合城的御书房里批阅奏折,他同样也朝务繁忙,不因为巡视而放弃朝政,他每天非常忙碌,没有人能替他,一直要忙道深夜才能入睡。
奏折批阅到提到林士弘的事情,杨广顿时陷入了久久的沉思之中,如果真的大规模移民开发河套,最后让林士弘经略一个拥有三百万人口的河套平原,林士弘会不会生出野心呢?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名宦官的禀报声打断了杨广的沉思,杨玄感的最近情报送了过来,杨素去世已两年,可在朝中至今还有影响力,使杨广对杨家宗室颇为忌惮,派人盯住了杨玄感的一举一动。
杨广定期会收到一份关于杨玄感的报告,但一般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构不成罢免他的理由,杨玄感颇为谨慎,时间久了,杨广对这份报告也不是很感兴趣了。
第二天,杨广的圣驾在尘土飞扬中继续前行,马蹄声与车轮滚动的轰鸣交织成一首激昂的进行曲,渐渐加快了速度,仿佛连时间都在为这场盛大的旅程加速。
三天的舟车劳顿,沿途的风景如电影般快速掠过,终于在一片期待与兴奋的交织中,杨广的圣驾如同破晓的第一缕阳光,照亮了北黄河岸边的大利城。
大利城,这座矗立在黄河之畔的古城,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盛事而颤抖。城头彩旗飘扬,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鼓掌声此起彼伏,汇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杨广的圣驾在万众瞩目中缓缓驶入,那一刻,整个城池都沐浴在了无上的荣耀之中。一望无际的蒲桃园,如同大地母亲的瑰宝,静静地等待着君王的检阅。
千万棵蒲桃藤一同出苗,那嫩绿的枝蔓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宛如无数绿色的精灵在舞蹈,形成了一片浩瀚无垠的浅绿色海洋,壮观异常。
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叶片,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给这片绿色的海洋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梦幻。
杨广站在六合城那高耸入云的女墙上,身着龙袍,威严而庄重。他轻轻捋着下巴上那略显花白的胡须,目光如炬,望着一望无际的蒲桃,眼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赞叹与喜悦。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满园的芬芳与生机都吸入胸膛,然后缓缓转头,对身旁的萧皇后笑道:“看看这满园的蒲桃,咱们西内苑的那些,与之相比,可真是沧海一粟,微不足道啊。”
萧皇后闻言,亦是满目惊艳,她轻轻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温婉的笑容,道:“陛下所言极是,这大利城的蒲桃园,确实是天地间的一大奇观,让人叹为观止。”
此刻,周围的官员们也纷纷投来惊叹的目光,他们或窃窃私语,或交头接耳,无不为这眼前的美景所震撼。
不久以后杨广下令在洛阳建造的天经宫建造完毕,同时在洛阳所建的西苑方圆二百里,苑内有海,周长十余里。
海内建造蓬~莱、方~丈、瀛~洲诸座神山,山高出水面百余尺,台观殿阁,星罗棋布地分布在山上,无论从那方面看都如若仙境。
苑北面有龙鳞渠,曲折蜿蜒地流入海内。
沿着龙鳞渠建造了十六院,院门临渠,每院以四品夫人主持,院内的堂殿楼观,极端华丽。
宫内树木秋冬季枝叶凋落后,就剪彩绸为花和叶缀在枝条上,颜色旧了就换上新的,使景色常如阳春。
池内也剪彩绸做成荷、芰、菱、芡。炀帝来游玩,就去掉池冰布置上彩绸做成阳春美景。
十六院竞相用珍羞精美食品一比高低,以求得到杨广的恩宠。
杨广喜欢在月夜带领数千名宫女骑马在西苑游玩,他作《清夜游曲》,在马上演奏,杨广回到洛~阳以后就收到了李渊的情报。
从上次洛阳狩猎至今,时间如白驹过隙,悄然流逝了一年半的光景。原本,李渊在荥阳太守的任上,勤勉政事,深得民心,荥阳郡在他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农田肥沃,五谷丰登,呈现出一派繁荣景象。
然而,世事无常,就在众人以为他将在这片沃土上继续施展才华之时,一纸调令,如晴天霹雳,将他从温暖的荥阳郡猛然抽离,贬至了偏远荒凉的楼烦郡出任太守。
荥阳,那是人口稠密、农业发达的宽乡,市井繁华,人文荟萃;而楼烦郡,却是地处北方,人口稀少,土地贫瘠,粮食产量更是难以自给自足。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无疑是对李渊的一种沉重打击,一种变相的贬职,让他心中五味杂陈,难以言喻。
接到调令的那一刻,李渊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中的调令仿佛有千斤重,让他几乎无力承受。他心中暗自思量,自己为官清廉,勤政爱民,并无任何过错,为何会遭此横祸?他不甘心,也不明白,为何命运会对他如此不公。
于是,他开始四处奔走,通过京城的关系网,试图打听这背后的真相。每一次的询问,都像是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直到有一日,一位故友深夜来访,神色凝重地告诉他,这一切皆是圣上的意思,具体原因,无人知晓,也无人敢问。
听到这个消息,李渊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让他浑身颤抖。圣意难测,他又能如何呢?只能默默接受这命运的安排,收拾行囊,带着满腔的愤懑与不甘,踏上了前往楼烦郡的漫长征途。
让李渊暗暗心惊,圣上为什么要贬他,这里面隐藏有什么原因吗?
李渊想到自己也是关陇集团的成员,他的祖父李虎更是关陇八柱国之一,难道圣上是因此开始打压他了吗?
这段时间李渊心中着实有点不安,行为更加收敛,唯恐被杨广抓住把柄再贬他,直到修汾阳宫的消息传来,他才长长松了口气,至少他有表现的机会了。
同时,因为现在杨素去世已两年有余,但其阴影虽淡,但杨广心中的猜忌与狠辣却日益浓烈。
当年蜀王杨秀,这位曾一度风光无两的亲王,因被杨广诬陷使用巫蛊之术诅咒自己及幼弟汉王杨谅,早已被剥夺官爵,贬为庶民,软禁于阴暗潮湿的内侍省。
那高大雄伟的王府,如今只剩下一片荒芜,杂草丛生,仿佛诉说着往日的辉煌与今日的凄凉。
——未完待续——